小妹知道這個話題有些沉重,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抬頭扯了下公子湘的衣袖,咧嘴一笑,「那我不要他比阿瀟哥哥厲害了,比阿湘哥哥你厲害就可以了。」
「噗!」公子湘翻了個白眼,「切切切,女娃子大庭廣眾之下談論自己未來老公,成何體統!」
「哼,這不是阿湘哥哥說起來的嗎?」縱使小妹臉皮再厚,也被公子湘說得臉紅,揉了揉衣角,「我不依,今天我要你請我吃個夠。」
「走吧,看你,在學院裡胖了才一圈。」
「額……」小妹一愣,朝著公子湘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
「嘶……輕點。」
他們在這兒開心了,可是,邱明生明顯已經被虐得慘了。
「呦呦呦,就這麼點兒本事,還想追咱家小姐呢!」陶笑蹲下來,看著已近筋疲力竭的邱明生,他哪裡看不出邱明生的心意?
人是不錯,就是天賦差了一點,十九了,才靈境神會,上次看到的那個郭俠的天賦都要比他高出一籌來。
所以,陶笑才會主動站出來和邱明生比武,主要是想敲打敲打他。
咬牙……邱明生剩下的力氣都不夠他爬起,自己怎麼這麼差勁,難怪,難怪小妹對他愛搭不理。
這個人都這麼強了,那小妹的哥哥又該是何等強大?邱明生深深做了幾個呼吸,怒喝一聲,竟是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我要變得更加強大。」
「喂喂喂,別動了,否則傷到了筋骨,變不變強不一定,但是,有一個月躺在床上那是肯定的。」陶笑看著掙扎的邱明生,「小子,你說,你是不是對我家小姐有意思?」
他家小姐?小妹?邱明生忽然有點臉紅,別過頭去。
「切!不夠男人,說都不敢說,怪不得小姐不喜歡你。」陶笑鄙視地說了一聲。
「你……」邱明生抬頭,「我喜歡又怎麼樣?」
「切,我用一個激將法就讓你說了實話,這麼蠢,難怪小姐不喜歡你。」
邱明生:「……」
「不過呢!看你這麼堅持,我幫你一把怎麼樣?」陶笑忽然說道。
「幫我?你幫我什麼?」邱明生興奮地問道。
陶笑嘿嘿一笑,「反正吧,我說,第一,你的天賦太差了,按照老闆的個性,大概是不會喜歡你做他們的妹婿的。」
邱明生沉默,自己已經是天之驕子了好不,可是,在這人口中,自己卻是天賦差?
其實,這也不過就是陶笑想要程一程嘴上的痛快,邱明生這樣的天賦,放在聖土裡邊也是排的上號的。
「第二嘛,就是你不會討得小姐的歡心。」陶笑對著邱明生挑了一下眉,「看你這個樣子,平時肯定是一個石頭,啥都不會說,跟個啞巴似的,你說說,小姐怎麼會看上你嘛!」
「這……」邱明生臉色一紅,「我怕我嘴笨。」
「胡說,戀愛的男人沒一個嘴笨的。」陶笑義正言辭地指責道,「只是你膽小,這是我們小姐最不喜歡的性格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邱明生希冀地看著陶笑。
陶笑咧嘴一笑,「那當然是用男人的方式去征服嘍,你要可以打敗小姐,而且還要逗小姐開心。」
「打敗小妹?」邱明生登時沒了幹勁了,憑他十三次挑戰,十三次失敗的戰績,邱明生覺得,除非老天開眼。
「啪!」陶笑一巴掌拍在邱明生腦袋上,「是不是男人?知難而進,才是男人,才是小姐喜歡的那種男人。」
「真的!」邱明生似乎突然有了力氣,一翻身就站了起來,「好!我要有幹勁!」
嘿嘿,小年輕就是小年輕,隨便忽悠兩句就瘸了。陶笑偷偷一笑,「來來來,陪我修煉,我可以指導你。」
邱明生連忙點頭,心甘情願地走進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中。
「噗嗤!」公子湘忽然笑了一下,有些無奈,「這個陶笑……」
此刻,鐵秦那邊的失劍本來想要極力避開洛問卿的事,可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住個店,就特麼?正好被洛問卿摸了進來。
失劍本來正在睡覺,卻忽然感覺有人進入了房間,似乎不是普通的盜賊,莫非是上燕聖土那邊的人?
於是失劍就裝睡,只見洛問卿慢慢來到床邊,「對不住了,我就是借宿一晚。」
「洛問卿?」失劍看清了洛問卿的模樣,驚訝地開口。
「嗯~?你……認識我?」洛問卿的雙目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機,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就冷靜了,此人與我無怨無仇,殺了不好吧。
「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失劍撇撇嘴,也對,只是一面之緣罷了,洛問卿又怎麼可能記住他呢?
洛問卿一聽失劍這般說,怎麼?他難道還和自己曾經相識?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失劍的臉,咦?還真有些眼熟,「你是?」
「失劍。」失劍抱拳說道,「。」
「什麼?失劍尊者!」洛問卿驚撥出聲,「尊者,你怎麼在這裡?莫非是來捉拿我的?」
失劍搖頭,皺了一下眉頭,「不是你自己鑽進我的房間裡來的嗎?」
「嘿嘿,尊者修為高超,誰知道尊者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讓我偏偏來到這裡呢!」洛問卿笑了笑。
「哦,但是你,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你說說,才短短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失劍問道,看了一眼窗外,「你的畫像現在可是遍布大街小巷。」
說起這個,洛問卿的目光忽然變得寒冷,淡淡地開口……
本來,他和音知在一起了,秦子淮親自給他們賜婚。
本以為,從此可以安逸地與音知縱情綠水,踏遍千山,未曾想,音知卻是極力地要他去入朝為官,做了一國兵馬大元帥。
本來這也沒什麼,洛問卿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柜,將所有的事務分給下屬,他自己也樂得清閒,可是,漸漸地,洛問卿發現不對勁了,每日晚上,他都可以看見一隻信鴿飛出他的府邸,而那信鴿,竟是來自音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