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靈意識躺在一片如同冰窖的黑暗之中,周身一片漆暗森冷,刺骨的寒侵蝕著他的身體。
好冷,我死了麼?
玄靈張口,自言自語。全身各處皆感受到一陣陣刺痛,是寒冷所至。
這就是死亡麼?在那種情況下使用凝靈煉體訣的秘法,確實是自尋死路了。
「你叫玄靈?」
一道冷漠的聲音自黑暗深處中傳出,是女音。
「你是誰?」玄靈睜眼問道,看不到任何,一片漆暗,那聲音卻沒有立刻回答。一股暖流不知從何處冒出,包裹住了玄靈驅散了其周身的冰冷。玄靈舒服的呻吟一聲,享受那漸漸恢復的知覺。
半個時辰後,聲音再次傳來。
「你的救命恩人。」聽音感覺其很虛弱。
「我不是,死了麼?」玄靈坐在地上,半個時辰,玄靈的眼睛早已熟悉這裡,閉上與睜開早已沒了區別,但玄靈仍舊是睜著眼。
「這是哪裡?」
「按裡面的做,我幫你完成那個天武給你的任務。」一枚紫色玉簡憑空出現在了玄靈身前,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卻將玄靈的眼燙的刺痛。
「你是誰?!」玄靈一手抓住玉簡,大聲問道,可這時卻沒有了回音。
玄靈抓住玉簡之時,精神突然恍惚,退離了那森冷的漆暗環境。他感受到臉頰一陣清涼,緩緩睜眼,見自己處在一個濕涼的洞穴中。小彤針用一小手舉著一葉比她還大的荷葉,另一小手裡有幾滴水滴,漂亮的大眼注視著玄靈。
「哥哥,你醒啦?」小彤針高興道,「哥哥你睡了好久,而且這麼髒,小彤針好害怕!」
玄靈微笑著,提手撫了撫小彤針的頭,他突然發覺自身的傷勢居然恢復了大半。
「小彤針,我睡著的時候有什麼人來過嗎?」玄靈問小彤針,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有呀,有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小彤針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而後小手指了指洞穴。「她將我們帶來這裡的。」
玄靈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繼續問道。「她還做了些什麼呢?」
「她帶著哥哥的匕首飛走了,過了一會又飛回來,然後她突然消失了。對了,她還說小彤針很可愛。」小彤針露出潔白的牙齒,小臉上掛滿了自豪。
匕首?石匕!
玄靈往腰上一摸,拔出石匕,看向石匕的眼神越發奇異。這石匕越來越奇怪,它出現的方式撲朔迷離,它所擁有的能力和其上刻的符文也是奇怪,那個神秘的女子帶著它離開也很詭異。
為什麼會這樣?!帶走了為什麼要還回來?難道……
但是,現在它還沒有給自己帶來禍端,那就是好的!
玄靈將石匕綁好放在懷中,從干坤袋中取出一套衣物換上。換上衣物時,玄靈面色更加凝重了,他在乾坤中看到了一枚紫色的玉簡。
玄靈取出那枚玉簡,深呼一口氣,眉宇間透著緊張。他在心中仔細盤算一番,確認那女子肯定不會害他後將識海中的神識小心探出,包裹向玉簡。
「嗡」玄靈識海里響起一聲蜂鳴,一股巨大的資訊流竄入玄靈識海里,將玄靈頭刺得有些疼痛。疼痛過後,玄靈開始注意那些資訊。
玉簡里記錄著一副地圖,裡面有四個鮮紅色的座標,這是次空間的地圖!玄靈眼中流露出激動,這地圖可是重寶!待玄靈將地圖完全看完後,紫色玉簡突然碎裂,地圖資訊烙印在了玄靈識海里,再難忘卻。而一段話也在玉簡碎裂之時在玄靈識海里響起:
把四個座標里的東西取出,我給你一場大造化且助你完成天武給你的任務。如若不聽從我的命令,死!
玄靈周身驚起一身冷汗,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意,且這聲音就是在黑暗裡的那個女音!
她是誰?!
玄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且用神識一一掃過,卻沒一個人。
玄靈咽下一口唾沫,仔細思考後對小彤針道「小彤針,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
小彤針本在一旁無聊的撥弄野草,一聽玄靈說要去玩,連高興的拍打小手,跳著說「好」。
玄靈笑著抱起小彤針,走出了洞穴。這洞穴處在高山上,沒有樹木遮擋陽光,陽光照在臉上,很暖。
「那位前輩,救過我,肯定不會害我,書上說有恩必報。」玄靈看著天空上那顆太陽,輕聲喃喃。
「哥哥你說什麼呀?」小彤針小手摸著玄靈的臉問道。
玄靈面帶溫和的微笑,剛要回答,其瞳孔卻是深縮。一柄急速長劍劃破長空,正正指著玄靈的眼,再往前一寸就可將眼球刺破。而玄靈手指卻已夾住了長劍不讓其再移動一寸。
「人類?」
一道雄渾的聲音自劍後傳出,而後有一身材魁梧的大漢腳踏羅盤從遠處飛來。
「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麼會在這裡?」大漢問道,其面上有一刀疤,隨著其嘴的開合而如一條蟲子般蠕動,甚是猙獰。
「我不屬於任何門派。」玄靈一手將長劍從面上拍飛,緩緩道。他剛剛用神識探查過,此人是破障二重天的修士。
見玄靈如此作為,刀疤大漢嘴角微微一翹,他探查不出玄靈的修為,見玄靈敢如此將長劍拍飛心中不由生起一股好感。
「我叫蟒山,臨劍宗弟子,剛剛多有冒犯,可否交個朋友?」刀疤大漢對玄靈抱拳道。
「我叫玄靈。」玄靈將小彤針放在地上,對蟒山抱拳。
小彤針見二人如此,用胖乎乎的小手對蟒山抱拳,奶聲奶氣道「我叫小彤針。」
蟒山見小彤針如此,不禁莞爾。
「這是我妹妹。」玄靈用手撫了撫小彤針的頭。
「想必玄靈兄弟是哪個修真家族的公子吧,比我進來的早。」
玄靈沉默著看著蟒山,卻在飛快的思考。聽蟒山的話,他是剛剛進來次空間,看來王凌川與自己是早進來了一年!
玄靈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敢問玄靈兄弟修為有多高,我竟然看不出玄靈兄弟的修為?」蟒山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事,修道之路,修為高者為尊。
玄靈搖了搖頭,右腿發力依靠武者的體質將其身旁的一塊大石踢碎。
「可猜出?」玄靈淡淡道,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蟒山面色凝固,這擊碎大石並非什麼大本事,所有的破障一重天修士都可依借靈力做到。可玄靈踢碎大石時卻沒有一絲的靈力波動,不過他卻隱約感受到一絲絲靈氣在緩緩朝玄靈身上灌入。
「猜不出。」蟒山搖了搖頭,再次抱拳。「想必玄靈兄弟的修為定是高於在下了。」
玄靈默不作聲,突然他面色一變。在他的視線盡頭,裂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