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陽宗老祖被玄靈一手提著飛到了一處懸崖上。這老者一路上對玄靈說盡了各種好話,求玄靈不要殺了他,為了如此他願意做牛做馬。玄靈無言,這老者沒有一絲修道者應該有的傲氣,身負煉神修為卻像一個市井裡欺軟怕硬的痞子。
這懸崖是陰陽宗老祖那次落下的地點,其自從從懸崖內那洞內取得一些寶物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還聲稱機會要留給他人。
「黃詩敏,就是這兒?」
玄靈淡淡道,這黃詩敏是這陰陽宗老祖的名字,也是其告訴玄靈的。玄靈無言,黃詩敏這三字居然是一個老頭子的名字。
黃詩敏裂開嘴角,露出潔白的牙齒,迅速的點了點頭,如若一個乖順的僕從。若是獨眼龍見之,其一定會大罵黃詩敏偷竊其神技。玄靈從懸崖上躍下,隨手點出一副脆弱的靈氣鎖鏈將黃詩敏銬住,
鎖鏈很脆弱,以黃詩敏的煉神修為稍微一用力都可以將之破開。玄靈自覺留之無用,且看黃詩敏如此這般,估計見了獨眼龍也不敢以煉神修為壓迫獨眼龍。既然如此,玄靈就隨手做個樣子銬住黃詩敏,即便其跑了也無妨,畢竟其對玄靈的作用已用盡。
著懸崖不深,約有三百丈。玄靈在距地一百丈處發現了一處山洞,這就是黃詩敏所進入的山洞。
山洞內並非無人,而是有三個破障八層天的修士在其內閉目打坐,且其穿的服飾玄靈見都沒見過,想必這是出自玄靈不認識的教派。
玄靈只為取寶,不為殺人。腳踏羅盤沖入洞中以靈武三層天修為配合雲隨道術在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三人逐個擊暈。
這洞是陰陽宗建立的修煉洞,這陰陽宗與黃詩敏那個陰陽宗不同,這陰陽宗是與臨劍宗正天教一齊排名的教派。且單單一個修煉洞就可以將一個凡人提升至煉神境,可見這陰陽宗的可怕與這三人的天資。
玄靈突然想起了那個在紫冥國被玄靈殺死的陰陽宗宗主,沉吟一番後又嘆了口氣,那人已死,也無從搜尋線索了。
洞內有大量的干坤袋,其內裝載的都是陰陽之氣,玄靈見之不由心花怒放。如此多的陰陽之氣,光是讓玄靈單獨閉關,玄靈達到煉神八層天也不是不可能。除了干坤袋外,玄靈還發現了三件規心境法寶,想必這是陰陽宗給予這三人的。
玄靈隨手將這三件法寶上的破障八層天神識烙印抹去,隨後玄靈將目光轉移到了三人腰間的干坤袋上。
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搶個精光。
三個干坤袋被玄靈收走,其上的神識自然也被玄靈抹去。玄靈再次用神識仔細探掃了一遍洞中,隨後便腳踏羅盤離開了此地回到了懸崖上。
此時黃詩敏蹲坐在懸崖邊,面目緊張,牙齒緊咬,冷汗直淌,似在苦惱著什麼決定。其見玄靈從懸崖上飛上來,那苦惱的樣子立刻打消,只不過那目中有了些許惜意。
玄靈見之輕哼一聲,便將之身上綁著的鎖鏈取下,一手伸向其討要干坤袋。黃詩敏雖說不願,還是將放有大量陰陽之氣的干坤袋取出交給了玄靈。
「你走吧。」
玄靈淡淡道,黃詩敏目中露出喜色,欲要說些感謝的話時玄靈已腳踏羅盤離開了此地。黃詩敏看著玄靈的背影,掏出拳頭錘了錘掌,心裡下了個決心:
不再去搶良家婦女了,要光明正大去娶小妾!
回到鳳台山,獨眼龍已將所有都安排妥當,大羅陰陽教又走上了正軌。玄靈將從次空間內所取得的修煉功法,道術,煉器材料與那三件規心境法寶都交給了獨眼龍。獨眼龍見之嘴張得都合不起來。
「以後我就在大羅陰陽教大殿上修煉,告訴那些弟子,若是有什麼修煉上的困難可以來問我。」
玄靈這樣對獨眼龍道,隨後便飛進了大殿內盤腿閉目打坐起來。獨眼龍掐了一下手臂確認這不是聽錯了,可玄靈接下來三天內都在大殿內閉目打坐時獨眼龍才判定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玄靈居然開始要盡教主職責了。
獨眼龍將玄靈的話傳了出去,隨後又第一個去問了玄靈修煉上的問題。獨眼龍是被教派強行開了靈根才能以凡人凡根之資在短短兩年不藉助什麼神物達到破障八層天,可如此之後這達到煉神就有很大的困難。
玄靈沉吟,查了古籍後以大量靈氣加上靈藥做成了一個靈池,讓獨眼龍每天進入其內浸泡三個時辰再以煉神修為每日為獨眼龍修復強行開啟靈根在丹田內留下的傷口。
一月後,獨眼龍丹田內的傷口癒合,已具備可以晉入煉神的資格了。獨眼龍感受到此,對大羅陰陽教更加的盡心盡責。
有獨眼龍前來請教,隨後越來越多的大羅陰陽教弟子都來請教玄靈,在這一月,所有的大羅陰陽教弟子對修道都有了極大的興趣,且所有的大羅陰陽教弟子都晉入了破障。
「師傅,我想學武。」
小童梁德源身穿粗布練功服站在玄靈身邊憨道。
玄靈微笑,點頭答應了小童梁德源。此後每早,玄靈都帶著小童梁德源讓鍛鍊肉體。武者,重肉體,肉體堅固從而無堅不摧以致不朽。
玄靈將武者凝靈煉體訣傳給了小童梁德源,張族煉體秘法並不適合如今修為過低的他,玄靈打算待小童梁德源的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便將張族煉體秘法與煉靈經一同傳予梁德源。
「徒兒,你父母呢?」
「師傅,我是孤兒。」……
玄靈立身,望向鳳台山下數十個往山上爬的的人。其中有兩人被抬在轎子上,一個是獨眼龍,另一個是紫冥國皇帝。圍繞在這二人身旁的是數十個凡人,他們面上都帶著憧憬與崇拜之色。玄靈的目光在一個凡人身上停了下來,這是個女童,靈根很足,茂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