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亭得到雲裳的回應,揚聲道:「好,既然你們糾纏不清、冥頑不靈,我就教訓一下你們!」他看了看夜幕已落,說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哈哈……好大的口氣!等我我打得你叫爹!「江寧子放肆回應。
朱亭佯裝側耳道:「叫什麼?」
「叫爹!」江寧子大聲回應。
「哈哈……乖,乖兒子!」朱亭哈哈大笑。
江寧子鬧了個大紅臉,瀟湘公子拍了拍他肩膀,站前說道:「好了,耍貧嘴你不是他對手,我們還是真刀真槍干一架吧!」他對朱亭說道:「我們也不為難你,看你樣子也是胎成期實力,這樣,御鶴公子你斗過了,江寧子你也斗過了,現在你和我斗一斗,贏了我放你走,輸了你留下!」
朱亭看著瀟湘公子,瀟湘公子也看著他。
「萬一我打死你怎麼辦?」朱亭問道。
「哈哈……你要是打死他你就慘了,你知道他奶奶是誰嗎?」江寧子是個大大咧咧的人。
「他奶奶?」朱亭訝異疑問。
瀟湘公子摁住他:「別胡說!」隨即道:「如果你打死我,那是我的命!況且你未必打得我,生死關頭我相信我身後的兩位兄弟會出手幫我的,你的妻子也一樣!」
朱亭點點頭,很滿意,說道:「那你出手吧!」
胎成期的修真者就是不一樣,瀟湘公子說道:「亮出你的道劍吧!」
朱亭笑了笑:「我用的是魔劍!」他將祖魔劍緩緩地從身後抽出來:「小心了,這把魔劍太兇,我怕你抵擋不住!」祖魔劍抽出來的那一剎那,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魔煞之氣越來越重。瀟湘公子大驚,悄聲道:「你們離遠點,注意防護自己,他這把劍很厲害!」
御鶴公子和江寧子很相信瀟湘公子,聞言皆然退到百步之外。
瀟湘公子用的是一把道劍,名叫:「瀟湘雨劍!」,他這把劍也是劍中極品,瀟湘劍剛一抽出,天空莫名嘩啦啦下起一陣暴雨,但頃刻大雨便停。朱亭看了看天空,贊道:「好劍!」
雲裳附聲道:「小心點,這傢伙也是個角色!」
朱亭問道:「雲裳,你的傷還壓製得住吧?」
雲裳回答:「沒事,都堅持那麼長時間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半會!」
「好,那我儘快解決他!」朱亭舉起祖魔劍。
瀟湘公子見他舉起祖魔劍,周圍壓抑得讓人發瘋,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他可不跟朱亭硬拼。
「瀟湘劍雨……」他一揮劍,天空再度下起一陣寒雨,自己則消失不見。
朱亭一見劈下,恐怖的劍罡像在無名鬼城一般,立即在前面炸開一條大道。嚇得御鶴公子和江寧子急忙避開,看到劍罡過後,一條從來未見的道路出現在眼前,驚得合不攏嘴。
看著寒雨疾下,朱亭忽然覺得一陣冷。
空中傳來瀟湘公子的聲音:「暴雷閃落!」
「咔嚓,咔嚓……轟!」
一道道暴雷擊下,朱亭揮劍擊擋,卻找不到瀟湘公子本尊攻擊。
「罡風化形……」接著寒雨、暴雷之後,又有罡風來襲。朱亭現在明白了,這個瀟湘公子是操縱風雨雷電的高手,而且身形飄忽,捉摸不定,確實很難攻擊到他。
「四象合一,威力倍增!」
周圍壓力突然變大,朱亭忽覺如萬山壓迫,連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朱亭小心啊……」在外圍的雲裳急得大叫。
沒想到這位瀟湘公子的攻擊手段如此怪異,見所未見,連他本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根本攻擊不到。
「大地崛起!」
朱亭將自身威力發揮到最大,第一次竭盡全力使用五行控物術,而且是放肆地使用。
塊塊巨石沖天而起,周圍大地顫抖。李崇然的五行控物可不是蓋的,果然厲害。
控土之術消去了巨威的壓迫,朱亭趁機收了他的寒雨。
「五行控水,凝雨成冰!」
嘩啦啦的寒雨凝成冰凌掉落,化作一個個大字鋪撒在地上。
「瀟湘公子,縮頭烏龜,趕快出來?」江寧子看著地上冰凌擺出的字樣。
「哈哈哈……好手段!」瀟湘公子在半空現出身形。
「我的操控風雨雷電之術,你已破其二,有本事再破我暴雷之術!天降萬雷,轟!」
半空的烏雲雖薄,可竟然突將驚雷萬道,轟炸得朱亭像跳舞的小雞。幸好他有黑獅袍和天罡寶衣護體,又得在陽氣池裡淬鍊過肉身,饒是如此,朱亭渾身也被炸得焦黑,狼狽不堪。
「好手段!」朱亭同樣贊道。
「可你不知我五行控物術中,聚金之氣能聚集你的雷電麼?」朱亭真氣彌散,狂風大作。他高舉單手,所有雷電在他掌心凝聚。頭髮被吹得亂舞,像一尊狂神。
「哇呀呀……這小子變得好厲害!」江寧子贊道。
雲裳也凝神看著兩人爭鬥,招數一個比一個厲害,爭鬥也越來越激烈。
一個巨大的光球在朱亭掌心凝聚,球中雷電閃耀,威力巨大。
瀟湘公子見他凝聚了自己的天降萬雷,心知不好,催動著瀟湘雨劍畫出了個奇怪的符號。
「還給你……」朱亭將光球擲了出去。
「符鏡反射!」那個奇怪的符號突然變成一枚光鏡,這就是最為厲害的反擊法術,符鏡反射!能將一切精勁力量的攻擊原原本本地反彈回去,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的絕技,在修真界能用這招的人都不簡單。
朱亭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眼看光球欺身而返!
「轟……」
在大爆炸中,雲裳身旁突然現出個身形,將她遠遠瞬移走,免去了符鏡反射帶來的波及。
御鶴公子和江寧子看到瀟湘公子畫出這個奇怪的符號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早已逃出了數里之外。看到爆炸過後,這才飛回來。
「這傢伙不知道咱老瀟的厲害,這突然的反擊就要了他的命!」江寧子道。
御鶴公子也暗贊,無論是反應,還是反擊,瀟湘公子這一招絕對是應戰得漂亮。朱亭輸就輸在防不勝防之上,加上天降萬雷凝聚在光球中,威力一下子爆發出來,就算胎成期的修真者也抵擋不住。或許只有出竅期的修真高手,能憑藉著瞬移之術逃離開來。
他沒想到,朱亭就有一張瞬移靈符。只要這張符篆在他身上,他就能從容地避開各種厲害的招數。
「你們別太得意,我還沒死……」朱亭摟著雲裳,出現在半空。
「哈哈,老朱,你也很厲害!不但避開了老瀟的符鏡反射,還摟著個美人在半空中瀟灑自如,我江寧子實在是太佩服你了!」江寧子就是這樣直里直去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只要讓他敬佩的人,他都會由衷地佩服。
朱亭摟著雲裳緩緩降落下來,放開雲裳,說道:「怎樣,還打不打?」
瀟湘公子也落了下來,笑著贊道:「你也很厲害,我佩服!」
「哈哈……既然大家都佩服,那就不打咯?」江寧子適時過來圓場,他這個場也圓得正是時候。
「嗯……說實在的,你的確很厲害,修真新秀中,還沒幾個比得上我們三個的!」御鶴公子也贊道。
「我不是修真者,我只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魔!」朱亭回應他們。
瀟湘公子道:「我看你並不像魔,要是魔,才不會跟我們說那麼多,也不會跟我們講道義,和我們在這裡傻乎乎地比試。你大可以叫出你上萬的魔頭、魔獸,我們逃都來不及!」
「那如此說來,我可以走咯……」朱亭牽過雲裳的手。
「當然可以,額……如果你願意,我們也算認識一場!」瀟湘公子看著他。
朱亭笑道:「呵呵,可以!你們修真,我是魔,註定做不了朋友,不過也不枉認識一場!哈哈……」看得出四人都志趣相投,只有江寧子有點愛胡鬧而已,可接下來,他突然抱著頭大叫:「哎呀,我的頭又疼了,那個聲音又出來了!」
「怎麼了?那個奇怪的聲音又叫你放他出去?」御鶴公子問道。
江寧子蹲下來,大叫道:「是啊,是啊,這個該死的聲音都纏著我二十多年了,時不時就會出來吵我,弄得我的頭痛死了。」
朱亭現在沒心思理會他們,說道:「如此,告辭了!」他摸出傳送靈符,現在有了死亡令,利用傳送靈符直接回到陰間,就可以向陰主交差了,陰主也會幫助雲裳治療她的傷勢。
「哎呀,哎呀……痛死了!」江寧子不斷敲打自己的腦袋,大叫道:「你吵什麼吵,能放你出來,我早就放你出來了,我也不懂得怎麼放你出來啊!該死!」
朱亭和雲裳不禁好奇,這傢伙怎麼了?
江寧子痛得在地上打滾,朱亭趁著還有點時間,問道:「他怎麼了?」
瀟湘公子回道:「江寧子跟我說過,在他還是嬰孩的時候,父母在他腦海里關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也正是有這個奇怪的東西,無論他修煉什麼,都晉升極快!只是經常頭腦暴痛,裡面有個聲音老是叫他放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