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公子,我們家主子請見。」
良久,隨著一陣敲門聲的徐徐響起,一個侍女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
王辰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當即也不磨蹭,一揮手,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道風吹開門閥,那門就自動開啟了。
「公子。」
兩個侍女先是向著王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站在門那裡像是恭迎著什麼人一樣,而她們恭迎的還能是誰?自然是鼎鼎有名的大秦皇帝趙正!
趙正一言不出,不卑不亢地走進了房間,那樣子就好像是像平常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一樣。
「怎麼不打算解釋解釋?」
王辰看著那個走進房間後就漫步走到陽台那裡看著外面的拍賣台的趙正,有意調侃道。
「你們先下去吧,我想跟這為公子單獨聊聊。」
趙正沒有立即接下王辰的話題,而是先把原先跟來的那兩個侍女差遣下去。
「還有,下去之後讓那個李斯快點把東西帶來。」
說完這句話,王辰的趙正兩人依舊保持著許久的沉默,現在不僅僅是王辰這裡有問題想要問趙正,這趙正顯然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而既然如此,這王辰也就索性等待下去,反正一時半會的也不差這麼點時間。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李斯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奴才李斯求見。」
「把東西放那,你先下去吧,順便把門帶上,另外讓侍衛在五十步開外把守,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否則,斬!
「是。」
那李斯聽了號令,匆匆地走了進來後,把信件這麼一放就面色抽搐難看地退下了。
李斯的表情或許逃過了背對著他的趙正的法眼,可哪裡逃得過眼神犀利的王辰,那一絲絲恐慌的細微變化無一不落入了王辰的眼中。
「說吧,你不說,難道還要等我來問?」
王辰也不管其他,管你什麼帝王九五之尊,在他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區區凡人而已,即便權勢再大,還能大的過神透過人的修士麼。
「嘶~嘶~~哎~~~」
趙正聽了王辰的話,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要卸下什麼負擔一樣說道:「所有的一切那都那封信件上,你自己看吧。」
而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好像是退了一層皮一樣,就好像是脫去了帝皇本應擁有的傲氣,轉而變成了一個乞求憐憫的被遺忘者。
「信?」
王辰走到近前,拿起了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嶄新信件,這信件嶄新的不像話,就好像是剛剛抄寫出來就封裝了起來一樣。
撕拉一聲,信件就被王辰撕了開來,然而就在王辰取出那封的那一剎,那一股黑氣卻是從拿著信件的右手手指上迅速席捲而來。
「糟了!」
就在那一瞬間,王辰暗道不妙的同時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年頭。
趙正?
李斯?
……
回想著之前李斯的那副見到自己時使勁壓抑著的驚恐的模樣的時候,王辰的心裡瞬間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難道是這趙正要殺我?」
王辰心裡有些不安起來,原本他並沒有太過在意其上的暗毒,可這麼一疏忽,他這才發現這毒根本就不是什麼凡品,而是足以用來對付修士的一種劇毒!
「糟了!」
王辰心裡忽然間就有些慌張,眼看著那漆黑的毒素就要沿著手臂蔓延開來,趕忙運起靈力截住那股蔓延的毒氣。
「哼!」
王辰一發力,手臂上的瞬間就出現了一個一團冰冷氣息的氣霧,那氣霧包裹著王辰的右手手臂上,然後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著手臂的末端逼去。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他那手上的那股漆黑的毒氣也在這個過程中緩緩地移動著著,就好像是生生地從王辰的皮肉上分離出去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王辰手上的那股賭氣就已經被他用外力逼出,凝聚成一小團指甲蓋大小的漆黑色液體。
「這……」
「別碰!那信上有劇毒!」
王辰這邊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到了那邊的趙正,而那趙正見到如此場景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驚!
也不知道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走到了王辰的面前的時候伸手就要去拾起那封早已掉落在地上的信件封,而王辰見此,自然是覺得這個趙正腦殘的同時立即呵斥制止。
「呵呵~~沒事。」
趙正拿起了信封,並沒有觸碰到裡面的信件,想來這毒也就對活物有效果,若是隔著一層東西的話倒是無礙。
「想我趙正,開創大秦盛世,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沒想到卻是貪心不足,弄得整個天下名不聊生。」
趙正手拿信件,一時間感慨頗多。
「早知如此,那你又何必當初呢?」
「因為不甘心!我不甘心!試問整個天下又有誰能與朕所創造的輝煌相比擬?普天之下,莫非黃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所以你想要長生?」
「長生?呵呵~~何止是長生!我要的是像你們一樣的力量!一種可以開山填海,滄海桑田的力量!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趙正不說話則已,這一說話就好像整個人都要爆發了一樣怒吼著說個不停,就好像是要把多年以來壓抑在自己心裡的所有能量和抱負宣洩出來一樣,而這樣的宣洩,倘若是放在了平時,他哪裡敢如此囂張!
他不敢囂張,因為他知道在他的周圍像王辰這樣的存在那可是多了去了,若是放在以前,以他的豪情壯志,何止是一統天下,擴充疆域這麼簡單。
可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就好比他知道了所謂的修真者,所謂的長生者的存在的時候,他那一顆躁動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另一個極端。
長生!多少人自小就嚮往的一種奢望,當這種奢望變得不再那麼虛無縹緲,虛幻無形,甚至觸之可及的時候,一個人的內心將會發生如何的變化沒有人會知道。
正如這趙正,身為大秦皇帝,秦朝始皇帝的存在,何種大風大浪他沒有見過,可當他面對這份上天突然賜予的發現的時候,依舊是守不住那顆本心,一心想著長生,一心想著自己。
「這信裡面提到的應該是一座修士的坐化之地,至於裡面的內容,恐怕我現在是無能為力了。」
趙正鎮靜了片刻,把手上的那封信丟在了桌子上。
「呵呵~~」
王辰微微一笑,取出一個瓶子收起哪滴懸浮在手上的毒液,再施展處一個御物之術,那封信就忽然間毫無徵兆地懸浮起來,一點一點地鋪展開來。
「果然是和修士的坐化之地有關。」
半晌之後,王辰琢磨著信封上的內容,根據其中的一些描述,他自然是能夠猜測一二,可普通凡人的實力自然是十分的有限,即便是他們也只不過是在外圍的區域四處探索。
可即便是這簡簡單單的探索卻是花費了不少代價,損兵折將自然不用說,畢竟修士的坐化之地哪一個不是隱秘難尋,其中自然是不乏一些深山猛獸以及防護陣法。
「剛才那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賣品拍賣的就是這東西?」
王辰此刻也不再藏著掖著,這趙正顯然是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特殊身份,自然是沒有那個必要在隱瞞什麼,而且不管如何,就以如今的局勢來看,這趙正顯然已經引起了自己足夠的興趣。
「沒錯。」
「那這麼看的話,這訊息恐怕已經泄露出去了。」
「對!按理說是這樣。」
「那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王辰和趙正之間的對話雖說心平氣和的,可實際上卻是話裡有話。
「我知道我是在玩火,可只有這樣……」
「可只有這樣你才能把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地施展開來對不對?」
王辰打斷了趙正的話直接逼問了起來,他不打算再兜圈子,因為這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要知道在這則訊息已經泄露出去的情況下,誰都不可能預測的到接下來將會發生多大的變故。
其中重中之重的問題便是由於此次發現古墓的並不是什麼勢力強大的修真門派,所以但凡是修士都可能參加其中。
要知道發現修士古墓這種事情並不少見,若是發現像是一些無關輕重的一些價值不大的古墓的時候還好說,可若是發現一些大型的修士古墓,那麼事情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畢竟像這等無主之物,誰不想著分一杯羹。
可若是發現一些價值不大的小型修士坐化之地,那些世家大族或者是宗教門派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畢竟蒼蠅再小也是肉,這萬一要是因為疏忽大意讓人家撿了漏的話不就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了。
「你是想先從我這裡下手對吧,想讓我帶你入門,修習長生之道,萬一我這裡要是不答應的話,你還有後手。」
王辰丟出一道火球術把那封信燒盡後不慌不忙地說道,雖說這古墓的訊息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可王辰並不著急,因為一般像這種比較大型的古墓都沒有那麼容易進入。
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花費幾大門派的力量一起施法才能夠破壞其中的保護陣法,而進入其中之後,裡面更有可能是機關重重,想來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散修炮灰來去前面帶路了。
而王辰也有近乎九成的把握,那個古墓恐怕會驚動秦國內所有門派,至於秦國之外的門派應該是不會參與其中,因為根據以往的慣例,抱成團的秦國境內的門派自然是不允許其他勢力來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