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去那了?我找了整個石府都找不到你。」墨白望著站在他面前,笑口盈盈的鶴望問道。在他出現在墨白眼前的那一刻起,墨白已經知道鶴望與他能已經感應。只是剛才不知道鶴望使用什麼法子遮蔽掉了。
「不告訴你。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鶴望抬著他那可愛的小臉蛋,看著墨白,回答道。
「嘿嘿,你這個小傢伙。」墨白知道他們可以一起走出這個山谷,心中自然高興,說句心裡話。墨白與鶴望相處那麼長的一段時間,實在不願與他分開。
「我們收拾一下,就可以出發了。」墨白看了看,這個修煉生活了幾年的地方,心中有些不舍。
「沒什麼好收拾的,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啊。」鶴望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拉著他衣袖,說道。
墨白聽了鶴望的話,低下頭來,問道:「還能夠回來嗎?」
「嗯,等你修為夠了,你就知道啦。我們出發吧。」鶴望神色認真的望著墨白,肯定的說道。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走。」墨白點了點頭,說道。
鶴望帶著墨白來到石府一側,面對著石壁,連打了幾個法決,石壁上出現了一道石門。做好這一些之後,鶴望抬頭對墨白說道:「進去吧,啟動傳動陣法就可以了。」
「嗯,那你呢?」墨白不解的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起啊。」鶴望說道。說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進入了墨白的身體體內。
「哦,原來如此。」墨白摸了摸鼻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喃喃說道。
「嘿嘿,你現在才知道啊,真笨。」墨白話語剛落,心中便響起了鶴望的聲音。墨白笑了笑,說道:「那我進去了。」
「嗯。我們出發吧。」
一陣白光閃起,墨白在石府中消失了……
此時,墨白一個人行走在玉峰山脈上,不久前他在玉峰山脈中出現。現在正在下山的路上,他剛想讓鶴望也出來走一走,可就在這個時候,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
墨白朝著打鬥聲潛行過去,幾分鐘之後,來到了一處樹林,樹林裡人影閃動,法器在半空不斷的碰撞著。看到一縷寒光閃過,紅色的液體灑落在空中,隨即,一道人影倒下,在地面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師兄!」緊接著,一聲嬌呼傳來:嬌叱道:「我和你們拼了。」空中法器光芒驟亮,猛烈的撞擊著。
「哈哈,我說雲鶴門的師妹,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成為我的雙修道侶,我不會虧待你的。」一個得意洋洋的聲音飄了過來。
墨白聽聞被困之人是雲鶴門的人,趕緊閃身進入樹林,躲身在一個偏僻之處。抬眼望去,看到在樹林一處空地,兩名身穿雲鶴門服飾的女子被三名男子圍困在中央。兩名女子身旁躺著一具男性屍體。
「又是水雲門的人。」墨白一看那三名男子所穿的服飾,頓時怒火中燒,腦中不由的想起在山洞中,被那梁師兄戲殺的那一幕。不過墨白並未為此失去理智,他看得出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修為比他低的。他就算這樣沖了出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至少要伏擊一人,才能把場面上的局勢逆轉過來。
一白一黃,兩道不同顏色的軌跡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在半空中不斷的撞擊著。捲起著層層氣浪在空地的站立的眾人衣襟,不斷的飄動著。雲鶴門的兩名女子神情,滿臉凝重,不斷的變幻著法決,臉上粒粒汗珠順著臉頰往纖細白皙的脖子流入。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們只要跟隨了我們,保證你們舒舒服服的。」一名水雲門六層弟子在一旁得意的說道。
「哼。」身著淡綠裝的女子,一頭如絲緞般的秀髮隨風飛舞,粉腮微微泛紅,玲瓏的瓊鼻冷哼一聲,手上法決並不因為對方的話語而停頓。雙手不斷的舞動著。
與女子對陣的那名水雲門七層弟子,也冷笑一聲,大聲喝道:「蛇電舞。」
那道空中的飛舞的白光,猶如天空中的閃電,仿似要劃破空間,一時間白光繚繞。
女子咬緊銀牙,望著對面囂張的三人,催動著靈力,黃光好像靈蛇一般,在閃電中遊動著,尋找機會破殼而出。
墨白眼光虛眯,寒光在眼眸中一閃而過,目光緩緩的停在了場中的站立一旁,不斷在口出穢語的水雲門弟子。身形小心的向左側移動著,右手往儲物袋一拍,飛劍出現在了手上。
「讓你們兩位美女做我們的道侶已經是給了你們很大的恩惠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那名水雲門弟子剛想放下狠話,忽然感覺身後有破空而來的尖銳力勁,剛想閃身躲避,「噗嗤」一聲響,他看到了從自己的身上突出了一柄劍尖,寒光閃閃。隨即,一道血光從劍尖處噴射出來,染紅了他身前的那片綠地。身子便軟綿綿的倒下了。
場上眾人被這突入起來的情況,驚動了。另兩名正在打鬥的水雲門弟子,臉色大變,想抽身而走。雲鶴門的兩名女弟子見狀,心中不由大喜,豈能讓他們脫身,急忙催動法決。
見飛劍一擊及中,墨白不在掩飾身形,雙腿微彎,迅疾沖天而起,手中法決凌空而出,一條赤炎紅蟒出現在半空之中,仰天嘶叫,對著另一名水雲門六層弟子,暴射而去。
場上眾人,感受到了空氣中能量的劇烈震盪,紛紛抬起頭,往這個方向看來。兩名女子看到墨白身著雲鶴門青衫,原本凝重的臉色露出了一絲輕鬆。
那名水雲門弟子看見空中一條赤炎紅蟒夾帶著巨大的能量往自己直衝過來,臉色猛然大變,他能感覺到紅蟒中有著他無法抵擋的能量。心中升起一陣驚駭,雙手急忙飛快舞動,想在自己身前築起一道防禦罩,嘴裡喊著:「凌師兄,救我。」
身子前剛築起一道水屬性防護罩,上面閃動著絲絲毫光,看似極其牢固。可那條赤炎紅蟒並未因為防護罩的出現絲毫而又沒有停滯,依舊帶著嘶鳴聲狠狠的轟在防護罩上。霎時間,一陣震耳巨響,捲起地上的塵石沙土,籠罩了整個半空。
炸聲響起,讓在場的眾人都停下爭鬥,水雲門弟子凌師兄,抬眼望爆炸中心望去,發現那名弟子已經血肉模糊的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心中倒吸一口涼氣,他雖比這名弟子修為高上一層,但如果讓他一招之內轟殺,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他看了一眼飄身而近的墨白,雙腿一彎,身形急速往樹林外射出。墨白看到射向樹林外的身形,剛想轉過身形向前追去。
「這位師兄,請不要再進行追趕。」可是這時,卻被淡綠裝的女子叫住了。
「師姐,在下墨白,你們為何到此?」墨白停住身形,走上前去。
「在下周泓,我們剛完成宗門任務,要回宗門,路經此地,與水雲門的人相遇,他們不斷的糾纏,所以才起了爭鬥,可惜莫師兄遭遇道隕了。」淡綠裝的女子周泓說道。
「在下張燕,見過師兄,多謝師兄救命之恩。」另一名女子走上前來,對墨白說道。
「大家同門中人,本應相互協助,不必如此。」墨白連聲說道:「既然你們也要回宗門,那我們一起走吧。」
周泓與吳燕聽到墨白要與她們一道回宗門,對視一眼,連聲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墨白點了點頭,走到水雲門兩名死去修士跟前,收起他們的儲物袋,說道:「這裡有兩個儲物袋,你們拿一個去吧。」
周泓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可能躺在這裡的人,就是我們了,這儲物袋你都拿去吧。我們不要了。」
墨白看到她們堅持不要,只有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一路走來,墨白從周泓與吳燕處了解到這幾年來,雲鶴門與水地兩個宗門的爭鬥越演越烈,本來暗地的爭鬥,現在基本上都擺到桌面上了,就差宗門的長老沒有參與其中了。
所以,三人在路上並不做太多的停留,一路往雲夢山方向急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