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駕馭的遁光越飛越快,雖然他不知道回到雲鶴門內,如何向宗門長老交代他這兩年來發生的事情。為何七人出去一人回。可是他還是決定回雲鶴門,不管如何,他都是雲鶴門的弟子。
距離雲夢山脈越來越近了……
墨白這個時候很鬱悶,極度的鬱悶。
他暗暗吐出一口氣,望著眼前攔著他去路的三名水雲門的人。看著水雲門騷包的服飾,墨白只是朝著他們袖口稍稍看了一眼,根本不需要使用神識,就知道這三人一個築基初期,兩個凝氣期。
此時,墨白為了回雲鶴門,早已換上雲鶴門內門弟子的服飾。只是沒想到在距離雲夢山一日的行程里,居然會出現水雲門的人,看來他們也太過囂張了。
而且還大模大樣的攔住墨白的去路,甚至連伏擊都免了。
墨白本已平靜的心態,被眼前三個水雲門的人挑了起來,他眉頭微微一皺,一道寒光閃過,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對方三人。
「嘿嘿,想不到這裡都能碰到雲鶴門的餘孽,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為首的那名築基期弟子望著墨白,跟身旁的兩名同伴冷笑的說道。
「蘇師兄,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身旁的一名凝氣期弟子問道。看到墨白築基期修為,在三人里也就只有為首的蘇長青才能夠匹敵。所以一邊說著,身子往後縮了縮,躲在蘇長青身後。
「有我在怕什麼。」蘇長青橫了一眼那名凝氣期弟子,一臉倨傲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你師兄我的手段嗎?想想前些日子那個雲鶴門築基期修士吧,他是怎麼死在我手下吧。瞧你們那點出息。」
「是,是,蘇師兄威武。」兩名凝氣期弟子急忙說道。
「好吧,你們站過一旁,看我怎麼收拾他。」蘇長青沖著兩人揮了揮手,說道。
「是。」兩名凝氣期弟子說完,急忙往遠處退去。兩名築基期修士爭鬥,那可不是他們這些凝氣期的人能夠參與的。所以兩人退得遠遠的。
蘇長青冷笑的看著墨白,手向前一伸,一把紙折的扇子出現在他的手上。接著他手一抖,將扇子展開來,慢慢的朝著墨白的方向扇了起來。
墨白一愣,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蘇長青到底想幹些什麼。他黑眸注視著蘇長青手上看似普通的扇子,只見扇面畫著一座山巒,一條大江在山巒下盤旋而過,並有一縷清風在江面吹過,吹皺了一江的春水。
「這是什麼扇子?扇子上的畫工也太差了,扇面上的幾樣東西,完全搭不到一塊,一點美感全無。」墨白心中疑惑地看著蘇長青,暗自嘀咕著。
可就在此時,蘇長青越扇越快,一股強勁的風在扇子出生成,墨白大吃一驚,更讓他吃驚的是,扇子上的那一縷清風消失了。
就在他愣神當會,勁風已經形成,在蘇長青跟前形成一個十幾米高的旋風,迅速得朝著墨白席捲而來。墨白急忙將身形急速往後退。
可是旋風來的太突然,還是將墨白身子吹得東倒西歪。一股怪勁從旋風中升起,將墨白身體捲起,高高的拋了起來。
隨著,蘇長青的操縱,手中扇子往下一揮,墨白從高處被旋風拋下,化作一個黑點砸在了地上。
「噗,噗。」墨白從深坑中爬出來,連吐了幾口滿嘴的沙土。抬頭向上望去。只看到蘇長青一臉得意的站在上空向下俯視著自己。
墨白身上的服飾已經被旋風颳破,他拍了拍身上沙土,剛想掐起法訣。可是蘇長青並不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的扇子再次揮起。
墨白黑眸目光爍爍,剛才剛吃過一次虧,絕對不會再出現第二次。這樣程度的攻擊還沒能傷得了他這個築基期修士。
只見蘇長青嘴角微微上翹,冷眼看著地上的墨白,手上的扇子卻在不斷的扇動著。可是這一次,扇動的頻率非常的慢,一把輕飄飄的紙摺扇子。此時,在他的手上,彷佛重如千斤。扇得非常的吃力。
墨白暗暗吃驚,不知蘇長青到底在搞什麼把戲。他看到這個時候從扇子並沒有出現勁風,好像跟剛才的情況不太易樣。所以,他停住了剛剛掐起的法訣,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就在他剛下定決心的時候,蘇長青的扇子驀然又出現了變化,一座山巒從扇中飛出,從上而下,向著墨白頭頂砸了下來。
墨白一驚,所幸的是他早已有了準備,一道紅光從他手上閃現出來。墨白一掐法訣,祭起飛劍向遠處飛去。
轟隆一聲巨響,山巒與墨白擦身而過之後,直接砸在了墨白剛才站立的地方。震得天搖地動。墨白暗暗吃驚,他實在看不出蘇長青的紙扇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這個到底是什麼寶物?
不能再給此人使用這個紙扇的機會了。墨白下定了決心。經過蘇長青兩次使用紙扇,墨白已經看出來了,紙扇使用的時間要經過一定時間的啟動,並不能瞬間祭出。
墨白駕馭著紅色小劍,與那座山巒擦肩過後,順著山巒的邊緣向蘇長青移動著。因為被山巒擋著視線,蘇長青並沒有發現移動的墨白。
蘇長青看著扇子上幻化出來的山巒,砸在了墨白立身的地方。可是山巒砸下時揚起了巨大的塵土,擋住了他的視線,並不能看到山巒底部的情況。於是他將神識探了出去。
墨白手上一翻,上品法器靈蛛網出現在了手上。就在蘇長青剛把神識探出要進探視的時候,墨白從山巒閃身出來,手上那一團靈蛛網朝著蘇長青一揚,形成一個巨大的蛛網朝著蘇長青罩去。
蘇長青剛將神識探出,便感覺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朝著自己飛來。頓時一驚,定眼看去,原來是一個類似蜘蛛網的法器。一聲冷笑,他連續在半空之中換了幾個位置,將朝他撲來的靈蛛網讓過了身後。
看到靈蛛網的偷襲失敗,墨白暗道可惜。這個上品法器如果能把讓網住,自然是讓對方無法掙脫。可是又有誰那麼傻站著原地讓你將他網著。
所以墨白才選擇了偷襲。可惜失敗了。
蘇長青避過靈蛛網之後,手中扇子一收。那座山巒又再度出現在他的扇子裡了。
墨白暗暗吃驚,他舔了舔嘴,心中盤算著怎麼把這個扇子弄到手。畢竟墨白手上可用的寶物太少,再加上此扇這樣的神奇,這難怪他心動。
兩人經過了這一個來回的交手,多少對對方有了一些了解。現在兩人漂浮在半空之中,相互對峙著。
蘇長青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雲鶴門築基期修士這樣難纏。要知道同為築基期,在三大宗門裡,雲鶴門的修士是最弱的,可以說戰鬥經驗極差。
可是眼前之人,對陣經驗極其豐富,這個讓他不由地謹慎起來。
墨白看著蘇長青,一直在留意著他手上的紙扇。這個紙扇太過於詭異,墨白也擔心他還有其他的攻擊方式,沒有發出。
墨白從未見過這樣型別的法寶,所以一開始就吃了一個暗虧。在修仙界裡,無論如何,都不能小看那一些拿著奇異的法寶的人。因為他們的攻擊方式太過於離奇,一有不甚,便會吃虧。
這個時候,墨白已經留意到了,這把紙扇扇面上的圖案完全可以幻化成進攻方式。也就是說,目前的紙扇,還有那一江江水沒有發出來。
忽然,蘇長青右手拿紙扇猛的在左手上一拍,將紙扇合上。他這個奇怪的舉動,讓墨白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又出現了什麼新的攻擊方式。
看到墨白緊張的神態,蘇長青心中冷笑一聲。其實他的心中也頗為無奈,這把紙扇的威力巨大,但是同樣的。所耗費的靈氣也是巨大的,現在以他的靈氣,最多也就只能在發出兩次攻擊。如果不是這樣,他也用不著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對對方展開攻擊。
看到對方有了準備,他自然不會輕易使用,免得浪費機會。
蘇長青從儲物袋拿出一個青色的葫蘆,開啟葫蘆塞子,黑乎乎的葫蘆口對著墨白,口中念念有詞。
看到對面的修士收起紙扇,墨白心中不由奇怪。可是當看到他拿出葫蘆來,墨白開始小心起來。因為領教過此人的詭異法寶之後,此人無論使用任何的攻擊方式,墨白都不會覺得奇怪。
墨白將黃土珠拿在手上,小心謹慎的看著對方。做好不惻的準備。就在這個時候,葫蘆口閃出耀眼的白光,從葫蘆口處噴出了一道道一寸來長的劍光,朝著墨白直飛而來。
看到成千上百道劍光向著自己射來,墨白眼皮一跳。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蘇長青到底什麼身份,怎麼身上有那麼多詭異的法寶。
剛才墨白還打著他的紙扇的主意,現在看來,還是逃命要緊。
手上法訣掐動,黃土珠形成了一團黃氣將墨白圍了起來。墨白縮在黃色氣團內不敢露出半分。不過墨白感覺到雖然劍光十分之密集,可是單個劍光的攻擊力並不是很強。這個攻擊勝在數量多,
黃土珠的防禦應該可以抵禦的了。可是抵禦完這次攻擊之後,距離報廢期也不遠了。墨白顧不得心疼,拼命的催動著體內的靈氣,給黃土珠加持。
密集的劍光擊在了黃氣上,並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像是一陣劍雨落在一團柔軟的棉花糖上。當時,就是無法攻破,刺入黃色氣團。黃色氣團像是活物一般,不時轉動著方向,不給劍雨擊在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