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對著電話中的秦凝霜,簡單說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辦公室中的秦凝霜聽完這離譜的一切,整個人都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倒不是奇怪徐震會使用這樣的卑鄙手段來對付自己。
秦凝霜所震驚的,是陳淵所展現出來的驚人戰力。
昨夜三拳兩腳打倒找麻煩的武館來人,還算是練家子的本領高強。
但眼下,這獨自干翻十幾個人的逆天戰力,這陳淵,是什麼特種兵王下崗來闖蕩社會嗎?
秦凝霜強忍著這句吐槽。
她低聲道:「今夜我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再細談。」
陳淵點了點頭:「好,我們今夜再見。」
深夜,雲瀾水庭之中。
陳淵換上自己那一身帥氣的黑色西服,剛想去負責的VIP包廂,等著秦凝霜的到來。
誰料到他這邊剛走出換衣間,便見到一位穿著酒紅色絲絨吊帶長裙的華貴美女,眼神審視的打量著他。
孫雨柔恭敬的站在這華貴美女身邊,見陳淵出來,趕忙給他介紹道。
「陳淵,這是咱們雲瀾水庭的老闆,柳姐。」
雲瀾水庭幕後的那位神秘大老闆?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一位華貴的大美女!
陳淵心中吃驚了一下過後,趕忙禮貌的問好道。
「柳姐好。」
柳依水對著他溫婉一笑道。
「不用這麼見外,你既然是雨柔的弟弟,那我也就把你當弟弟來看待了。」
陳淵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卻是一愣。
堂堂雲瀾水庭的幕後大老闆,眼下對我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這麼親近,莫非這是有事求我?
他的預感沒錯。
柳依水轉頭,對著孫雨柔微微一笑道。
「雨柔,你這弟弟暫時借我用一下。」
孫雨柔傻眼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這位好弟弟,眼下竟然能惹得柳依水這樣的貴人親自要人。
孫雨柔趕忙賠笑道:「陳淵他能有幫到柳姐的地方,是他的榮幸。」
她趕忙瞪了一眼陳淵:「陳淵,你可千萬要盡心盡力啊。」
孫雨柔眼神不斷眨動,示意他可千萬機靈一點,不要得罪了柳依水。
陳淵雖然不明白這位美女大老闆,找自己的真正用意,但他眼下,還是對著擔心自己的孫姐,回了一個兩人都懂的眼神。
放心吧,你弟不是一個笨蛋!
孫雨柔起身離開。
柳依水抬手道:「走吧,我們去我樓上的辦公室說話。」
她起身,率先往前帶路。
陳淵跟在後面,看著這柳依水裙身勾勒下的飽滿身段,整個人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口水。
這美女老闆的身材也太頂了,就是國際上走秀的頂級模特們的身材,怕是也不過如此了吧。
很快,兩人來到樓上的辦公室前。
柳依水推開房門,回頭對著他歉意說道。
「我辦公室太久沒外人來,稍微有些亂,能等我收拾一下嗎?」
陳淵一臉真誠道:「當然沒問題,需要我一起幫忙嗎?」
柳依水莞爾一笑道:「不了,都是一些私人物品,我自己來就行。」
她轉身走進辦公室,俯身收拾起沙發上散落的隨身衣物。
陳淵站在門外面,好奇的偷偷往裡面瞄了一眼。
只見半透明的吊帶睡裙,鏤空蕾絲的黑色胸罩,小巧誘人的三點式內褲。
他看得這一幕,只覺得熱血上頭。
好傢夥,真是人不可貌相,柳姐外表看起來這麼一個雍容華貴的人,獨自在自己辦公室之中的時候,還真是放得開啊!
柳依水將這些貼身衣物,放在一邊的衣櫃裡之後,轉身看向陳淵招手道。
「現在進來吧。」
陳淵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的正色進來。
柳依水好奇的看著他問道:「陳淵,我聽別人說,你懂得醫術?」
陳淵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這位美女大老闆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柳依水看著他的愕然表情,心中卻是好笑。
最近幾天,陳淵救下的模子,整日來到處對人吹噓他的醫術如何如何了得,這種傳聞,自然也傳進了柳依水這位大老闆的耳中。
柳依水紅唇輕抿了一下:「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位認識的好朋友,眼下患了一場怪病。」
「怪病?」
陳淵來了幾分興趣,他好奇的問道:「什麼怪病?」
柳依水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的說道。
「她平時好好的,但突然有時候,便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的胡說八道起來。」
「是癔症嗎?」
陳淵聽到這描述,想了一下的詢問道。
柳依水苦笑了一下:「如果是這麼簡單的話,以她家中的財力,早就治好了,這病沒有這麼簡單,她後來身體也跟著變得古怪起來,先是四肢腫脹,然後跟著便是長出可怕的白毛來。」
「身體長出可怕的白毛!」
陳淵聽到這可怕的描述,心中猛地想起獄中師傅給自己提及過的一種怪病。
白鬼症,據說曾經有村子的村民,突然言語失常,緊跟著身體發生異變,渾身白色毛髮長出,宛如山中惡鬼一般。
這人得的怪病,莫非便是這早已經銷聲匿跡在歷史上的白鬼症。
柳依水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頓時心中期待起來。
莫非這陳淵知道這怪病。
柳依水本是聽說雲瀾水庭中出來一個會救人的服務生之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找他一問。
但眼下看這樣子,陳淵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她想到這一點之後,便是忍不住的湊近思索中的陳淵,小心翼翼的確認道。
「陳淵,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
陳淵抬起頭來,目光正好對上柳依水那雙好看的眼眸。
他不敢打包票。
畢竟,剛剛孫姐都提醒自己要千萬小心了。
此時若是直接說自己肯定能治,萬一最後出個岔子,豈不是白白給自己惹禍。
陳淵想及這一些,斟酌著語氣給出自己的回答。
「柳姐,這治病不是簡單耳聞就能判斷的,我得先親眼看到病人的身體情況,才能確定這病症是不是跟我想的怪病是一樣的。」
柳依水覺得這話在理!
花姨是她家世代交好的長輩,又是在生意場上一直照顧她,宛如自家長輩一般的存在。
無論陳淵能不能治好,她都不應該放棄這份希望去試一試。
柳依水是個行事雷厲風行的人,當即一拍大腿的決定道。
「那好,陳淵,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著位好朋友去。」
陳淵有些愕然:「啊,現在就去嗎?可是我也沒有肯定能治好的把握。」
柳依水抬手拉住他:「沒辦法了,眼下就死馬當活馬醫吧,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