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驗證了秦凡的猜測是對的,暗門的突然成立完全是因為自己,門主無非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這些人殺人滅口。
這樣說來知道自己靈根潛質秘密的人除了門主、武靖怡、三名築基期修士外就剩下魏公猛和另外兩名暗門修士了。
那兩名暗門修士即使現在沒有死也很難走出七龍窟,如果僥倖安全的出去了,門主也不會放過這兩人。
問題是眼前的魏公猛,在同齡人中秦凡顯得比較成熟,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十多歲孩子,童真的心靈不會讓為了一己之私去殺害自己的朋友,而且還有了想要去救魏公猛的想法。
「魏師兄,你也是暗門修士你該不會想向他們一樣吧!」秦凡向魏公猛問道。
魏公猛從震驚轉為恐懼:「秦師弟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會追殺我,我們究竟做了什麼,他們要將我們全部殺死?」
「魏師兄我看仙門你是不能回去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秦凡並沒有直接回答魏公猛的話。
「這……這可怎麼辦,我總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吧!能夠在這裡呆上一輩子,那七龍窟還談什麼兇險。」魏公猛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敢想像回到仙門會怎樣,但是在這裡不出去早晚是個死。
「離開玄樊門?」聽到這句話,魏公猛顯然非常震驚,幾個月前自己如願以償的進入了玄樊門,而現如今卻要想盡一切辦法離開玄樊門,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是魏公猛無法接受的。
「魏師兄不離開玄樊門,那麼你只能死,你也看到暗門的修士都已經全死了,他們會放過你嗎?」秦凡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讓魏公猛離開玄樊門,如若魏公猛碰到了其他仙門的修士將自己的靈根潛質說了出去,那麼對自己,對玄樊門都是非常不利的,還可能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讓魏公猛去送死自己內心又過意不去,為了一己之私就要害人性命,對一個剛踏入修仙界的孩子來說還是無法做到的。
「不!我不離開玄樊門,我不離開!我好不容易成為仙人,怎麼會說放棄就放棄。」魏公猛吼道。
「魏師兄,你理智一些,不離開玄樊門你只能死,如果有機會你還可以換個名氏再次進去玄樊門,或是改投其他仙門啊。」秦凡在一旁勸道。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殺我,要殺了暗門所有修士。」魏公猛撕心裂肺的吼道。
「魏師兄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修仙界就是如此的殘酷,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還是祈禱七龍窟的出口不在仙門內就好了。」秦凡說道。
「這就是修仙嗎?我不會死的,我要活著,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魏公猛終於從憤怒中冷靜下來,活著不需要道理,只有活著才是最現實的,只有活著自己才有機會築基,結丹,甚至……到那時才有實力報仇。
「好!魏師兄我一定等你回來。」秦凡可不認為魏公猛還能回來。
「那魏師兄我們現在就走吧,儘早離開這裡。」
「好,這就走。」魏公猛憤然的說道。
轉眼間眾修士進入七龍窟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七龍窟歷練也已經接近尾聲,秦凡的收穫還算不小,得到了冰魄寒晶和冰魄螢光草以外還尋找到了十幾株他自己認為不錯的靈草和幾顆三四階妖獸的妖丹,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一具骷髏妖獸做為靈寵。
嗖!嗖!嗖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一片空地上,如果有凡人見到一定以為是白日見鬼了那。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七龍窟內出來的三名築基期修士。
「趙師兄快用星向看看這是哪裡?」何姓修士迫切的說到。
趙姓修士環顧下了四周,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藍色捲軸和一塊古銅色的圓盤。
趙姓修士將一縷神識注入捲軸之中,捲軸上慢慢出現了清晰的紋絡,很顯然這是一幅玄樊門的地圖,玄樊門的所有山脈城池都清晰可見,就連附屬凡人國度的位置都有明確的標註。
這藍色捲軸和古銅色圓盤是修士們剛剛進入七龍窟時仙門發放的辨別方向的專用靈器,修士透過注入神識就可以辨別自己所處的準確位置,仙門也可以透過這兩件靈器了解修士是否走出七龍窟和走出七龍窟的具體順序,當然這三位的卻沒有這種功能。
趙姓修士又將一縷神識注入圓盤內,很快圓盤內出現一個明亮的光點。
「根據星向的標明我們應該在玄樊門西側的凡人國度月華國境內,此處是月華國的紫金堡,離玄樊門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行程。」趙姓修士說道。
「月華國?好像我門下有一名女僕就是月華國的。」何姓修士說道。
「一名女僕能讓何師弟這麼上心,看來這名女僕的姿色不錯啊!」李姓修士在一旁調侃道。
「李師兄這是那裡話!一名女僕能有什麼姿色,跟你金屋的那位可不能相比啊!」何姓修士也不干示弱。
「金屋,什麼金屋,師弟你在說什麼,師兄我全當沒有聽懂,哈哈!」李姓修士矢口否認,雖然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但是他還是不願意親口說出來。
「金屋,當然是那個進屋了,難道師兄你還有別的金屋不成,可是富得能抵過整個仙門啊!」何姓修士哈哈大笑。
「兩位師弟,你們誰也別說誰,就你倆那點事情恐怕整個玄樊門都知道還掩飾什麼,哈哈!」很顯然見到兩位師弟互相揭短他這個做師兄的甚是得意,一副「看見沒,就他兩那品行還有臉存活於世,這是丟臉,在看師兄我身斜不怕影子正,行的正做的斷,哪像他兩,跟著兩位在一起是一種恥辱,人生極大的恥辱。」
「趙師兄你就不必說我們了你可是我們二人比不了的,要不怎麼你是師兄我們師弟那!你家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