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差一點笑出來,這骷髏妖獸這般搞笑,喜怒都表現在那骷髏腦殼上了。也不理會骷髏妖獸什麼樣表情將其直接收儲物袋內。
「小子你在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將秦凡下了一跳,「魔君道友你已經出關了。」
聽到秦凡的問話魔君顯得有些沮喪,「是啊!我這次閉關修為不但沒有上升,反而下降了,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中期了,還有下降的趨勢啊!」
秦凡有些不明白,這魔君的修為下降的也太快了吧,這多長時間竟然跌落到築基中期;「道友不知道有何方法可以減緩修為的跌落?」
「向我這種跌落的速度完全不在情理之中,即使我以元神形態存在時有沒有這般跌落速度,怎麼反而寄居在你的體內修為卻跌落的如此之快。」對於這件事魔君已經想了很久,始終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自己活了幾千年也沒有遇到或是聽過這種事情。
「如今之計只能迅速的提升你的修為,讓你的修為達到我現在的修為,我的修為才不會再繼續跌落。」雖然這樣魔君會冒一定的風險,但是此刻也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大不了奪舍成功以後修煉速度緩慢一些便是了。
秦凡心中一喜,好機會,看來寶貝離到手已經不遠了「道友你說的倒是輕巧,提升修為哪裡有那麼簡單,我苦苦修煉了這麼長的時間才修煉到練氣三層巔峰,這在其他修士的眼中已經算是夠快的了。」
「小友不必擔心,修煉之事我可以幫你,我之前與你說過我有一絕世寶物,名曰『九府』我將他曾與你,祝你修煉想必你的修煉速度會加倍的增長。」
對於將『九府』贈與秦凡魔君是極為不舍,生怕什麼都不懂的秦凡將『九府』弄壞,這可是絕世寶物,但是又一想自己的修為下降的速度,也只好忍痛割愛,這種絕世的寶物哪裡那麼容易被損壞,只要自己奪舍成功,『九府』不還是自己的,想到這裡卻對自己的如意三盤暗暗慶幸。
秦凡大喜,魔君已經鬆口,『九府』到手指日可待,「道友不知寶物現在何處,現在就交與我吧,我也好努力修煉,快速的提升修為。」
「小子不要過於急迫,更何況『九府』並不在我手裡,而是早在我進入你身體之前就將『九府』藏在了宋國。」
「宋國?你把那麼珍貴的寶物藏於宋國,為什麼不早將它送給我,要是如此恐怕道友的修為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秦凡顯得十分吃驚,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魔君會將『九府』藏於宋國。
「你要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更何況藏寶物的時候還沒有認識你,後來就更是沒有機會。」魔君淡淡的說道。
在魔君說話的語氣中秦凡並沒有聽出什麼異樣,但是秦凡還是在心有個疑問,那就是魔君為什麼會選擇自己,難道就是單單要維持元神不滅嗎?如果那樣隨便找一個修士將元神寄居體內不就得了,為什麼沒遇到我之前他不找個修士做宿主。
秦凡拖著下巴微微的閉上眼睛「道友難道我還要故地從游一番不成。」
「那是當然,不然怎麼得到寶物,難道它還會飛來不成。」魔君並無思考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秦凡一臉急迫的說道「我本練氣期修士並無御劍飛行的本事,宋國據此萬里之遙,一定會耽擱時間,還是早去為好,我即日就向家師,門主請辭,出門歷練。」
魔君哈哈大笑「一聽說寶物就這般猴急,也不必這般急啊!九府早晚都是你的,」
「道友你這話就有些不對,曠世奇寶人皆想得,既然有此機緣哪有不珍惜的道理,那可就是暴胗天物了,更何況你藏寶已經幾十載,萬一其中無意被他人發現,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凡心中卻是另一層想法,曠世奇寶焉有不得之理,得了就不會在吐出來,而魔君存在自己體內是敵是友並不清楚,一旦發現有不詭之事定當除之,而今就是得到九府以最快的速度修煉才是道理。
魔君也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雖說自己的修為在不斷的下降,但是未免不是一件好事,這樣也就不用等秦凡修煉到什麼金丹期了,築基中期就可以奪舍重生,看來自己重獲天日指日可待。
想到這裡魔君哈哈大笑:「小友沒什麼事我先修煉了,哈哈!」
「道友請便。」
次日秦凡喬裝打扮一番,戴上斗笠離開玄樊門,三日後就是和虹凌約定到玄樊城參加拍賣會的日子,身上沒有靈石怎麼可以,還好自己身上有幾件值錢的寶物,也許會兌換一些不菲的靈石。
「百草堂,不錯的名字。」
秦凡大踏步邁進百草堂內,迎面正走來一名肥胖修士,這修士胖的出奇,一身的肥肉如果烹了、煮了、燉了足夠十多名修士吃上半年的,很可惜這不是一頭肥豬,不然早就讓人家殺了吃肉了,就看他走的那幾步道就已經氣喘連連了,他每邁一步這個百草堂都跟著顫抖,幸虧百草堂相當乾淨,屋內一塵不染,不然就這一腳那還不得滿屋飛塵啊!
這胖修士見秦凡這份打扮不由大怒道「哼!大白天的一身黑袍戴個斗笠一看就不是好人,快把這身黑皮脫了讓本少爺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秦凡差些跌倒,這是哪跟哪啊,我穿一身黑袍就不是好人了,再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凡一抱拳恭敬的說道:「這位道友你我並不相識,這話夜沒有道理恕我不能照做,還請道友諒解。」
一聽這話胖修士勃然大怒:「你說什麼?你竟然說你不認識我,豈有此理,你可以打聽打聽我是誰,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去打聽打聽我是誰,回來在請罪,本少爺在這裡恭候。」
說完胖修士一屁股坐在了百草堂大廳內的一把椅子上,只聽那用洪天木所制的椅子發出咯咯的響聲,百草廳的夥計是一位老者輕輕的擦擦額頭的汗珠,還好這椅子是洪天木所制,結實的狠,不然這一屁股做下去,那可以想像直接就是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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