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交戰眾修士無不愕然,呂文忠雖然只有練氣期七層的修為,但是其戰鬥力卻是十分的強悍,手持長鞭如入無人之境,眾修士的靈器與長鞭相接無不被擊飛。
姓呂的莫要猖狂待我吳勇來戰你,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金盾已經砸向了呂文忠。
呂文忠不敢怠慢長鞭掃開身旁的修士直擊金盾,長鞭與金盾相擊發出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長鞭被彈回,金盾也回到了吳勇手裡,震得吳勇兩手發麻。
吳勇看著自己被鎮發麻的雙手,溢位血絲,心下駭然,這呂文忠是練氣期七層的修士,而自己卻是練氣期九層大圓滿的修士,可以說一隻腳已經踏入築基期,可是在呂文忠手裡竟然沒有占到便宜,竟然吃了悶虧。
呂文忠看著吳勇哈哈大笑道,「這位師兄我看你修為不俗,何不加入我烈火門,以師兄的修為一定會被本門重用的,地位決不再師弟我之下,今日這裡有六位築基期修士坐陣,即使你們再有本事,難道還能活著出去嗎?師弟一番好意,還請師兄三思啊!」
「跟你一樣受到重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早就投靠了烈火門。」吳勇咬牙切齒的問道。
「師兄果然是聰明人,這種心智不為我烈火門效力,實在是可惜啊!」呂文忠無奈的嘆道。
「我呸,我吳勇雖然無門無派,但本也是大家族之後,什麼時候淪落到為你們這些歪門邪派效力了。今日大不了一死那也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既然你那麼想死,師弟就送你一程,」呂文忠冷哼一聲,說著長鞭直入,與吳勇戰在一起。
其它修士,無論是烈火門修士還是參加拍賣會的修士都不願意離這兩人太近,這兩人的戰鬥力太過駭然,如果被波及那都是致命的。
秦凡和虹凌很顯然也不願意參與進去,兩人小心翼翼的躲避著烈火門和新加入烈火門修士的攻擊尋求自保。
另一側九名築基期修士的戰鬥更為激烈,光芒四射,法術亂飛,很顯然其它修士更不願意靠近這幾人。
礙於拼命一名參加拍賣會的修士對上兩名烈火們的修士絲毫不落下風。
參加拍賣會的修士的目的很單純,那就是儘快的逃出此地,而烈火門的修士卻要防止這些修士逃跑的同時並要擊殺他們,而且還要防止他們自爆肉身,如果修士想要自曝肉身,給元神獲得充分時間逃跑,那樣想要第一時間抓住元神談何容易。
更何況築基期修士臨死關頭尋求魚死網破,玉石俱焚,這樣的修士最為瘋狂,把自己搭進去就賠大了,而且這三人一看就是久經拼命磨練出來的,所以他們一對二也並沒有占到多大便宜,反而還有些落了下風。
「幾位師兄,速速將那三人拿下,以免夜長夢多。」黃炳瑞看著幾人久戰不下,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如果拖下去,一個疏忽,讓在場的一個人跑掉,那就全盤崩潰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六位烈火門修士的臉上都漏出一絲黑線,「速速拿下」你當這三人都是那些練氣期的渣渣啊!沒看見這三人都在拼命,靈符法器不要錢的往外扔,而且都是久經拼命的主,速速拿下,談何容易。
當初就叫你不要允許築基期修士參加拍賣會你不聽,非說什麼其他拍賣會都是允許築基期修士參加的,我們不允許會引起懷疑,這回倒好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哎!辛虧是三名築基期修士,要是那個金丹期修士腦經有問題也來參加,我們幾個豈不是送死。
你看這個這麼一會竟然已經毀掉了四柄靈劍,火球、冰錐滿天飛啊,靈符不知道扔了多少,這還是普通修士嗎?比我這烈火門的嫡系強多了,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靈器去毀壞。
很顯然烈火門的幾名築基期修士不願意付出的太多,哪怕是幾件靈器、幾張靈符,可都不是白來的,但是這些他們可不會說出來,也沒有時間讓他們說出來發發牢騷。
他們哪裡會知道這三人可不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為首的可是上一屆八大仙門聯合考比的第一名,築器門的第一練氣期弟子陳士山,他在考比中一共得到了十粒築基丹,早在七年前就已經築基。
現在早已經是築基期四層的修為,在八大仙門築基期修士中名聲也絕不小,靈劍、靈器多的是也無可厚非,築器門那可是以煉器為主的仙門。
另兩人,一人事金丹門的李虎,一人是紫金派的歐陽寒風,這兩人都是上一屆考比的第五名和第八名,多年前就已經築基,現在兩人都是築基期三層的修為。
陳士山感覺有所不妙,雖然對方有所顧慮,但是自己卻是始終無法脫身,法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在這樣拖下去不被對方殺死,自己也會累死,陳士山偷眼旁觀李虎和歐陽寒風,兩人也不比自己好到哪裡去,都是一臉焦急之色,卻是無法脫身。
陳士山暗道看來今天不使出殺手鐧是無法離開了,可是這殺手鐧的代價,哎!保命要緊啊,想到這裡陳士山大喝一聲「兩位師弟,大難臨頭,各憑本事,有什麼殺手鐧竟快拿出來,各自保命吧。」
陳士山手一揮一隻青色小鼎憑空出現,小鼎在空中旋轉,然後迅速變大,青色也逐漸變成了金色。
李虎和歐陽寒風兩人都是臉色煞白,漏出驚恐之色「裂天虛無鼎,陳師兄你……」隨後兩人對望一眼也都無可奈何,看來也只有這一招可以保命了。
裂天虛無鼎在空中飛速旋轉,發出耀眼金光,所有練氣期修士都不得不僅閉雙眼,不敢直視,烈火門的幾名築基期修士強忍著劇痛盯著裂天虛無鼎,不知道陳士山要幹什麼。
陳士山哈哈大笑,「烈火門想要殺老子談何容易,老子憑藉著自毀一層的修為也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突然陳士山的笑聲戈然而止,隨後他大嘴一張一口精元吐在裂天虛無鼎上,裂天虛無鼎激烈顫抖,好像馬上就要碎裂一般。
「烈火門就等著滅門吧,給我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