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過了八年,小商劍也長大了,個人明顯比同齡人高出了很多,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英俊的臉龐,一雙深黑的眼眸更像天空那樣透徹讓他在一群玩伴當中,甚是顯眼。
商劍的奶媽馬氏在這八年更是像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商劍,由於馬氏的相公整天的賭錢,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給典賣了,沒錢再賭,一個賭徒看上了他的老婆,硬是把自己的老婆給賭輸了,商戰天憐其對商劍呵護備至的照顧,不願其離去,把她從那賭徒那裡贖了過來,馬氏為了報答商家主的恩情,對商劍更加關愛,對商劍的愛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孩子的愛,自己的孩子馬光對他就像自己的哥哥那樣。
商劍對馬氏也是言聽計從,說什麼就是什麼,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彷佛她就是自己的娘親一樣。小小的年紀看馬氏吃不好,穿不好,老是纏著自己的爺爺要吃要穿,偷偷地給馬氏送過去,馬氏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商劍從小就喜歡讀書,很多次婷婷來找他玩,喚他,他卻渾然不知,開始還吵著他陪自己玩,以後看見他讀書就掉頭就走,別看商劍剛剛八歲,就把商戰天書房裡的書都讀了三四遍,不僅增長了不少見識,更是明白了很多的道理,許多都已經熟讀於心,讓他成為同齡人當佼佼者。
商劍知道了自己所處於天玄大陸無數國家中的一個叫玄黃的小國,因地處偏僻,人口少,又沒什麼資源,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沒有戰亂,人們都安養生息。在天玄大陸商想玄黃這樣的小國,不在少數,還有其他一些國家的事和關於藥材方面的知識。由於商家經營醫館,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往醫館跑,大部分傷患自己也能治上一治,開開藥方,抓抓藥,也不再話下,商戰天看商劍極為聰明,也是甚為喜愛。商劍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誰,但是自己心裡認為商戰天就是自己的爺爺。商戰天也是為了他好,如果讓他小小的年紀知道自己是被人拋棄的,不知道他怎麼樣?沒有叫下人在暗地裡,說三道四,以至於商劍現在都認為自己都是商家的小少爺。
與商劍一起長大的商婷婷,則不一樣。
作為商家的小姐,甚是頑皮,動不動就拿下人開玩笑,二少奶奶柳依依對她也是沒有辦法,放任不管。商戰天看見則狠狠地說一通,說過去,還是那樣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聽不進去。
有一天清晨,商劍從爺爺的書房裡,走出來,看起來非常困的樣子,伸伸雙臂,打理一個哈氣,就往大門走去。
當走出側門,看見一個梳著小巧的髮髻,長相漂亮,那張小臉幾乎人見人愛,正是商家的小姐商婷婷,遠遠地看見了商劍,就用她那食指做了『噓』的姿勢,就偷偷到了那個下人的身後,那個下人正提著水桶從井裡出來,正要往那旁邊的花圃,婷婷忽然用手拍了她的肩膀了一下,那個下人被嚇到了,突然把水桶扔到了地上,滿臉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是小姐,就把放在心口的那手放了下來,婷婷見自己嚇到了她,立刻露出了一個微笑,就往商劍的方向走過去。
商劍也向她走過來,說:「小丫頭,又戲弄別人了。」
婷婷聽商劍說話的口氣,跟個大人一樣,不由得一氣,臉旁邊一撇,「小丫頭,你才多大呀,你不就是比我大三個月。」
商劍看這小丫頭還生氣了,不由得好笑了,「哦?是呀,小丫頭已經不小了,已經成為大丫頭了。」
婷婷看商劍還來勁了,立刻右手抓住商劍的衣袖,左手握拳狠狠的砸過來。
商劍也沒有用手阻她,任她捶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捶累了,狠狠得轉身就要離去。
「婷婷,跟我一起出去逛逛好嗎?我想出去逛逛,你能陪我嗎?」商劍看婷婷要走,急忙用手拉住她。
「哦?想出去逛逛?是不是昨天在爺爺的書房裡看書了?」
「恩」
「就知道你是這樣,要不也不會出去,你每次看完書,都要出去,我還不知道你!」
「哦?你把我的習慣都摸透了?不簡單呀,看不出來,你的心思還挺細!」商婷婷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心思細膩不由得讓商劍一愣,慢慢說道。
「我的心思一直都很細呀,只是你一直都沒有發現罷了,哥哥,我們出去吧,家裡一點兒都不好玩,誰也不跟我玩。」婷婷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說道。
『好吧「商劍疲倦的心情,也稍稍輕鬆了一些,看著那個挽著自己臂彎的小丫頭,不由得開心了幾分。
兩個人往大門走去,正在此時,二少奶奶柳依依從大門走了進來,看見婷婷那個小丫頭挽著商劍的臂彎,氣由心生。
不管不問就拉著婷婷的小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婷婷的頭轉過來,很無助的眼神看向商劍,商劍也是無可奈何,婷婷雖然知道商劍不是自己的親哥哥,從小也沒有別的玩伴,除了商劍,就是那個馬氏的馬光了,婷婷一直都把商劍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來看待了。
柳依依看這個小丫頭還看商劍,雖然自己不能把商劍怎麼樣,但是自己能教訓自己的孩子。「你這個死丫頭,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看我不打死你。」柳依依狠狠地說道。
遠遠地從二叔母的房間裡,傳出來一些細微的聲音,「······你不在院子裡玩,跑出去幹什麼去?是不是這幾天沒有罵你,就把我說的話給忘了?他不是我們家的人,不許你以後跟他在一起······」
商劍聽到這裡,渾身僵硬了,愣愣的站在那裡,內心思索著:「我不是商家小少爺嗎?我不是商家的人,那我又是誰,聽爺爺說他的兒子,也就是自己的父親死於戰亂,那我應該是商家的人呀,為什麼二叔母要這麼說呢?爺爺和二叔母肯定有有一個人在說謊,十之八九是爺爺騙了自己。」想到這裡,商劍再也不想再想了,一直以來自己對爺爺都非常尊敬,心裡突然失望到了極點。
自己轉身離去,連婷婷的事都忘記了,徑直離去
接著兩天,商劍一直都悶在屋裡,不吃不喝,晚上也不點油燈,商戰天急了,把下面的下人都叫了過來,一一問了一個遍,才知道那個孩子知道了自己對自己身世有了猜測,才把柳依依教訓了一通,才冷靜下來。
商戰天才來商劍的房間門口,輕輕地叩了一下,「孩子,不吃飯怎麼行呢!開開門,爺爺跟你說幾句話。」商戰天緩緩地說道。
稍微等了片刻,門吱得一聲,開了一個小縫,商戰天看見臉色甚是憔悴,口唇都紫青的商劍,急忙走到商劍的面前,把他抱起,放倒在床上,吩咐下人去做了一碗蓮子羹,商劍則從開門的那一刻,眼睛就一直看著商戰天,用手拉著自己至始至終都非常尊敬的爺爺,突然道:「爺爺,能告訴我,我的身世嗎?」
商戰天突然一愣,看著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很是心疼,說道:「好吧,孩子,······」
商戰天把八年前的那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一直都默默地注視著他的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