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充斥著香氣的屋內,王式正在稟告事情。
「師父,最近有幾個弟子不見了,要不去找找?「王式恭恭敬敬地對留鬍子說道。
「哦?有這樣的事?雖然我們外門比不上內門,但是,也不能任由外人欺負。明天就大會了,大會以後要徹查此事,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吧。」
」弟子,記下了,師父沒什麼事,弟子告退「王式嘴角掛著狡黠地微笑。
南嶽宗也是時有弟子消失,但是接連不見了幾個弟子,事情確實有點兒蹊蹺,對我們宗派有仇,肯定不是門派之間的爭鬥,卻像是個人對南嶽宗報復。那又是誰呢?獨孤無情越想越亂,最後索性睡了。
......
巍峨的群山中有一簌長虹,飛嘯而過,赫然是那面相醜陋不堪的黃衫中年人,因在南嶽宗附近沒有法寶和儲物袋,他懷疑順手牽羊的小人,定是南嶽宗的弟子,而且是經常在附近出沒。回到門派從別的師兄弟那裡借來一了些犀利而且威猛無比的法寶,在樹林附近徘徊了一個多月,就是沒有找到商劍。反而抓了幾個外門弟子,搜魂以後,更是氣憤,血脈膨脹的想殺人。
商劍知道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肯定惱怒至極,尋他報復,選了另一條相悖的曲折無比的石徑小路,如若不然,自己小命唯恐不保。
比武晉升大會的選拔正是開始。
人數還真是不少,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亂糟糟,平時大家都為了多學武功,拼了命地練來練去,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讓自己輕鬆一下。都是一些客套話,恭維話。
『想不到,師兄又進步了,我站在你身邊就猶如大山壓頂,站立不穩啊!』
『那有什麼用,武功高的人多的是,光知道的就不少,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
......諸如此類......
練武堂後院,三個高二丈長三丈的大鼓,呈三角之勢,分別擺放,不遠處,端坐著內門四大堂主和外門三大堂主,
留鬍子一雙眼光射寒星,擺擺手,開口道:「三個擂台同時進行比武,自由選擇對手,每個弟子都要點到為止,勝出的弟子就到那邊記下你們的名字,等待下一次的選拔,現在選拔正式開始。」
一個面如冠玉,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眼眸如遇春風而顫動,鼻樑似黛青色山一樣筆直,薄唇微微右上彎起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下面有個聲若黃鶯兒那般動聽的年輕女子,手足舞動,興奮地喊道:「房師兄,加油!......」
「原來是房子路房師兄,人不僅英俊瀟灑,而且天資絕艷,入門才一年多,在外門中就展露頭角,我們是無法比擬的存在啊!!!」一個身長七尺八寸,輪廓分明的瘦弱弟子低聲細語道。
「我聽說這傢伙在江湖中也小有名氣,武功敏捷凌厲,氣勢如虹,前些日子出去歷練,有不少老一輩的江湖中人在他手中都沒占到便宜,聽說還除掉了一些作惡多端,臭名遠揚的土匪敗類,當地的老百姓連聲稱讚叫好,名聲遠揚是遲早的事,我們要巴結巴結房師兄,聽房師兄的吩咐,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我們的好處。」
身邊的幾人點了點頭,連連稱是,再看擂台上,房子路正立身軀,側目看著對面粗眉大眼,血氣方剛的男子說到:「司馬師兄,小弟前去歷練多時,不知道師兄還記得小弟我嗎?」
「記得,記得,估計師弟把我這個師兄給忘記了。」房子路卻未起波瀾的眼神平靜地看著司馬師。
「哪能呢?」不一會兒,開口說道。
「啊!原來是司馬師師兄,他父親是天羅國的大將司馬淵,勢力無比強悍,如今天羅國的國王都忌憚三分,聽說來了我們南嶽宗,一直都未能睹其容顏,今日一見,果然......人如其名」心裡想起了某種動物跟他很像,不由得咳笑幾聲,說道。
「是啊!!!那不知道司馬師兄對房子路,那個會勝出呢?」
「別看司馬師兄表面粗壯,但是,心思細膩,眼明手快,雷厲風行,武功也是不弱,半斤八兩各占一半。」一直在身邊未言語,像臭屁猴的男子,低頭沉吟道。
「看開打了。」場中頓時安靜了,都朝擂台上看去。
只見司馬師爆喝一聲,『那你永遠地記住我。』就大步流星地揮拳而上,左勾拳,右勾拳,房子路卻倒背雙手,身影一晃一晃就把的攻擊給化解掉了。司馬師看自己的攻擊,完全沒有效果,變得更加瘋狂,不管司馬師多麼眼明手快都不能沾到房子路的身,司馬師站穩腳跟,大口地喘了幾口氣,心想『小子,想消耗我的體力,沒門,你不動老子也不動,看你怎麼著?』
「司馬師兄,估計打不過房師兄?」
「我看也是。」有些膽子大點兒得師兄弟們在底下議論起來。
只見房子路『哈哈』大笑,身形左晃右閃來到司馬師得面前,司馬師還沒來得及細想,房子路的眼神冰冷地近近的注視著他,他驚愕大呼『啊』,猛得退後,房子路又跟上,司馬師看退無可退,只有一戰,用盡全身的力氣,骨骼都『噼里啪啦』的直響,房子路手掌接拳,五指用力往下傾斜,就聽『咔嚓』一聲,場中的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地方,眼神驚愕萬分。
司馬師也暗自叫苦,『這是什麼武功,竟然連我的白骨碎心拳都能化解?』想堅持卻手臂的骨頭疼痛猛然傳來,一會兒,『咔吧咔吧』聲響傳起,骨頭紛紛碎裂。司馬師發出狂亂的吼叫,從近到遠,在山谷中飄蕩而去,甚是悽慘。幾個跟司馬師關係比較近的弟子趕緊把他扶了下去。
房子路卻神情恢復,但眼中微不覺察的一絲忍耐之色,眉頭微皺,又舒緩開來。
......
商劍心裡對外門中的高手,知道的一清兩楚,專門挑了一個武功稍弱的比,說來也好笑。
一個身材瘦小,眼神卻兇狠惡煞的少年,武功不高,倒是很猖狂,沒有人上擂台,商劍稍動內力,一躍而起到了擂台,他不會完全露出自己的實力,喘了幾口氣後說道:「在下領教!」下面的人看剛上台的商劍,內力卻是不行,也不看好他。
那個少年也不言語,徑直往商劍這邊衝來,拳頭倒是硬朗,但對於商劍來說,沒有什麼殺傷力。身子一閃,運氣在手,揮拳而出,只見那少年飛出擂台。下面的弟子中沒有留意他的動作,大家都驚奇看著商劍,腦中思索,印象中沒有外門弟子中沒聽說有什麼後起之秀呀。暗暗地把商劍這個對手記在心裡。
商劍看在眼裡,故做手疼,知道那少年的弟子紛紛為那少年鳴不平。記下商劍名字以後,一刻都未停留的走了。
......
商劍順著房子路遠去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兒,來到後山一處,鳥語花香,蝴蝶在花草叢中姍姍起舞,幾隻圍著商劍的身旁打轉,把商劍當成了萬花中一朵,落在了他厚實的肩膀上,扇動著那對五彩的翅膀。
他卻沒有留意,只是駐足四處張望,像是找什麼東西一般。
「你是在找我嗎?」商劍背後一把匕首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拽著他的左肩。
「你有傷,我可以幫你治好。」商劍扭頭看著身後的房子路,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