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像商劍想的那樣,平靜總會再起漣漪,商劍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在群山當中有有一個個密密蔥蔥的小樹林,當中有數不盡的奇珍異草,野獸蠻夷類得存在。一個眼冒精光的青年正在其中採集各種藥草,為了自己的弟弟治病,這個人就是王式。
商劍早已從田野那裡得知,王式比武這段時間經常往這裡跑。
小樹林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樹樁,大的,數數年輪最起碼也有個上千年,小的幾十年而已,枯枝敗葉遍地,踏在上面『咯吱咯吱』響,雜草叢生,野花種類繁多,蝴蝶,蜜蜂在萬花叢中成群結隊地飛舞著,畫面極其恬靜,美好,其中有一絲殺氣不容覺察。
『凌波九天』的玄妙,商劍還沒有盡得精髓,但可以在小樹林無數樹樁上穿梭無忌,就憑王式那兩下子休想察覺絲毫。
「王師兄,你為什麼叫我給你找劍呢?」商劍猛地從灌木叢中閃出,王式回眸,一愣,被商劍一問,又是一怔。
「師弟,為何有此一問,難道師兄掉了劍,叫你這個師弟去找,你還委屈了不成?」王式『哈哈』一笑,雖然他知道商劍有點兒本事,但是,自己是練武堂大弟子,深得留鬍子的信任,要不留鬍子早有交代,不能傷害商劍,自己剛才看見他,就不會手下留情。
「外門弟子在後山連連消失不見,為何師兄要在此時,叫師弟幫你去找呢?我和師兄前無怨後無仇,為何要加害於我?難道有人叫你所為?」商劍把心中所問通通的說了出來。
「我是和你無怨又無仇,為何要害你,師弟多想了,師兄就是因為那劍才叫師弟去後山的,更無人叫我加害於你。」王式神態緩和,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鎮定自若的模樣,說道。自己才不會把師父他老人家抬出來,日後受苦的人還是自己。
「師兄,果然是守口無憑啊!!不見黃河心不死,那就拿出你真正的本事,讓師弟開開眼。」商劍喝聲道。他猜測在外門當中王式極為恭敬留鬍子,肯定是留鬍子在背後搞鬼,商劍才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讓王式逃跑,以後再難下手的機會。
「你這小子,還長本事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憑什麼這麼拽?」王式信誓旦旦地說道。口角都有些遲鈍,扯動了一下嘴唇。
再無言語,商劍凌波九天二層步法自己已經運用嫻熟了,人影就詭秘地來到王式的背後,王式嘴角抽動,一個詭秘的微笑顯露在臉上,王式早就知道商劍有神秘的步法,自己已經垂涎很久了。
那把垃圾飛劍往後猛刺向商劍,商劍又是一閃,只見一個個虛影接連飄來到王式面前,瞬間凝實,飛劍又刺向前,商劍右手『砰』一聲推開飛劍,左拳沖王式右臉捶去,王式把飛劍一轉,掄向商劍喉嚨,商劍一擊未中,並未惱火,全身真氣運轉,遍身泛著白色光暈,步法再次運用,在王式的左面,右面,後面,前面,不斷閃現,又猛然消失,讓王式迎接不暇,暈頭轉向,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頓時使出全部真氣的一拳擊中王式的背部,一聲慘叫,王式就倒下,奄奄一息,「你......你......不可能......」王式口中『噗......』的吐著鮮血,不甘地說道。不久,雙目瞪得大大的,有點兒恐怖,像地獄中的惡鬼,陰森異常,王式就這樣掛了。
驀然一笑,嘴角抽動了幾下,漠然的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枯萎很久的老樹,突聲道:「師父,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不敢出來見人呢?」
半天沒有聲響,商劍又聲道:「師父跟我多時,我又怎麼不知,師父為何要害弟子?弟子不知,請師父告知。」
老樹後方的人影驚愕了老半天,『噌』一下飛出,商劍身影一閃,只聽「嚓」的一聲,不遠處的一塊岩石地面竟被那人影劈出無數裂紋,而這裂紋還在不斷擴大中,連帶岩石也嗡嗡地搖晃起來。
「你還是出來了!!」商劍淡然一笑道。
「你小子倒是機靈兒!!為師,要殺你還真有點兒不舍!!為師跟你做個交易如何?」那個人影赫然就是留鬍子。
「交易?什麼交易?你雖然沒有教給我一招半式,但是你還是我的師父,師父很是明說吧!!」商劍眼神如炬般明亮地說道,他倒要看看留鬍子耍什麼把戲。
「你倒是挺痛快!!好!把你剛才使用步法的秘籍給我,我就放你走,如若你不給為師,那就不怪為師......」留鬍子『嘖嘖』陰笑幾聲道。
「看來打我步法主意的有不少人呀,王式是,師父也是,後面也是!嘿嘿!!看來今天我要大開殺戒了。」商劍神識早就散開,惟恐有蟑螂撲蟬黃雀在後之輩,果不其然,在留鬍子背後,在綠藤蔓叢中有二個蒙面人警惕地看著這裡的一切,兩對眼睛充滿了仇恨,殺氣。商劍不但不俱,反而嘿嘿直笑。
「後面哪有人?你不要故弄玄虛了,我不會上你的當,你小子今天是跑不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留鬍子爆喝一聲,飛起,流雲步法行進,利劍在手變換數次姿勢,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商劍巍然不動,留鬍子進到身前,驀地一閃即失,留鬍子茫然,迷蹤步行進又迅速轉身又轉身,來回數次,利劍在前後左右亂砍一通,「哈哈,師父,我在這呢!」在不遠處的草叢中傳出商劍的笑聲。
留鬍子氣得吹鬍子瞪眼,面容如被激怒的野獸般猙獰,「這回看你往哪裡跑?」留鬍子惡狠狠地狂言道。一記剛勁的拳風襲來,商劍一閃就躲過。
「氣死你這老不死的,想得到我的步法秘籍,還是下輩子吧,如果你要是投胎,千萬別再投胎做人,投成什麼豬狗雞之類的畜生,免得被我不小心吃了。呵呵!!」商劍不停地閃躲,『呵呵』笑聲不斷,一時專門氣留鬍子,二是消耗他的體力,自己用步法也用不了多少體力,倒是留鬍子累得夠嗆,弓著腰不停地喘著粗氣。
「來呀,你不是殺我嗎,殺了我,你就能得到秘籍了。」商劍看其這樣,知道留鬍子的心機頗深,不敢輕舉妄動,一招不慎,就有可能被他擒住。
「小兔崽子,你別得意,等我休息好了,非把你碎屍萬段了不可。」留鬍子聽商劍這麼說不由得火冒三丈,自顧地喘著氣,說道。
商劍一飄,就來到留鬍子的身後,拳頭運足真氣,猛地推出,利劍當空劈下,商劍退後,一聲慘叫『啊』,利劍之上一灘血跡,一排商劍的身影沖南嶽宗而去,留鬍子自知速度無法比擬,也只好作罷,不久,不遠處的藤蔓叢中兩聲慘叫『啊』『啊』,在寂靜的小樹林中格外的清晰異常,留鬍子望向那裡,一個墨綠兩色的道袍上沾著一灘灘血跡的商劍提留著兩個血淋淋的人頭,一個正是商劍昨日比武的對手子黑,另一個就是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