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劍他們來會稽鎮,眼前得景象,實在是不堪入目,風吹著枯萎的野草,野草還在燃燒著,遠處的桑樹,早已經燒掉了樹冠,只剩下乾枯
發黑的主幹,還有火苗兒在上面繼續燃燒著,就跟發生了戰爭一樣,燒殺搶掠般的景象,遠處看這個城鎮比瀏陽城還要大一些,以往的繁華早
就不見了蹤影!
看不到一個人影,商劍和司馬燕,水靈兒分開尋找會稽鎮的人!
會稽鎮難道一個人都沒有了!商劍一戶接一戶反覆檢視,每個房子裡都是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家俱,破衣服等亂七八糟得東西,連個鬼
影都瞅見一個。
『來啊!來啊!』從東邊傳來了兩聲驚呼,商劍一聽,正是水靈兒得聲音,聞音急速趕往。
「快來!快來!」水靈兒遠遠地看見司馬燕和商劍從不同的方向趕過來,興奮地向他們招手,大聲喊道。
商劍和司馬燕同時趕到,一男子,身強體健,眼睛發紅,像是著了魔一般,有一股煞氣,像火焰在等待最終的噴發一樣,商劍上前,也沒
有細想,掰開那男子的嘴巴,喉嚨和舌頭,因充血而腫脹,還一股不像口臭的惡臭味兒,商劍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臭氣的吸入。
那男子接連打了數次噴嚏,聲音非常的粗啞,一會兒,用雙手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的胸部,咳嗽起來,又一會兒,他又重重地按住自己的尾
部,想吐又吐不出來,顯然沒有吃什麼東西,再一會兒,又按住自己的腹部,『哎呀!......』的叫個不停,伴隨著巨大的焦慮和煩亂。
商劍驚愕像這樣奇怪的病,自己還真是沒有見過,但從男子身體的反應來看,倒與用武夷文記載的古書中說的一種毒發作以後的情形極為
相似——齊鳴蛛的毒液,商劍暗暗心驚,齊鳴蛛這種古老的靈蟲,早就已經滅絕不知道多少萬年了,怎麼會發出毒液來危害會稽鎮呢!
商劍看看那男子,臉色凝重了幾分,不自信地又看看那男子,又增添幾分詫異!
望著商劍臉色嚴肅,司馬燕幸災樂禍道:「在路上的時候,不說你的醫術很高明嘛!遇到難題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別人面前,吹
噓自己的醫術怎樣了得了,以後吃牛皮的時候,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再說!」司馬燕說完,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把昨晚發生的
一切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商劍惱怒道:「不知道就別在這裡亂吵吵,上一邊兒!」商劍很少暴躁,在自己想事情的時候,最不希望有人打擾啦!這幾乎出自他本能
的反應。
司馬燕聽商劍如此說,氣得一跺腳,『哼』了一聲,站在水靈兒得身邊,再不言語。
商劍從自己的記憶當中,搜到兩種解決的方法,但是這兩種方法,每一種都很實現。一種是尋找到絕心草,雪蓮果,金參根等十一種藥材
,這些藥材在市面上是買不到的,商劍也不過只有絕心草這一種藥草,其他的藥材幾乎都在世間絕跡了,短世間內,是不可能把其他的十種藥
材湊齊的。
第二種方法就是尋找神獸麒麟,生活在遙遠偏僻的地方,只有那些品德高尚,誠實守信的人才能找到。麒麟的額頭長著像龍一樣的肉質的
角、鹿的身體、馬的腿、牛的尾巴,身上五彩斑斕,腹部是褐色的,行走時不會踩花和草,素食,長角底部為白色,中部黑色,並有紅色裂縫
。行動敏捷,性情兇猛。
相傳只有少女中最純潔的才能馴服這一動物。當它看到一名少女坐在木頭上時,它會走上前去,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似的溫順地把頭依
在她的腿上,這是麒麟的弱點。
「我離開一會兒,你們用布把自己的嘴巴捂住,看看會稽鎮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免得被染上這種毒!」商劍嚴肅地說道。
「知道了!」水靈兒知道事情的嚴重,一邊說一邊從輕紗的衣袖中拿出繡著梅花的手帕蒙上嘴鼻。
司馬燕跟沒聽見一樣,望著遠處那太陽西下,心中增添了幾分惆悵!
「司馬小姐,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還是把嘴巴堵住吧!免除意外!」商劍還以為她,還在為剛才的事跟他計較呢!商劍沒好氣地說道
。
她還是沒有答話,商劍可不想因此失去她,朱雀國國王找他的麻煩那就不好啦!商劍走到司馬燕的一側,司馬燕從側面看起來,沉魚落雁
,閉月羞花之貌更勝,連商劍心中都有點兒男兒的小衝動,小鹿在心中亂撞,黑紗拿在手中,慢慢地靠近她的臉龐,碰到她一根長髮絲,司馬
燕側頭一怔,嬌呼:「幹嘛!」
商劍面上一喜,說道:「我們司馬小姐在想什麼呢?怎麼想得如此著迷!......」
商劍沒有說完,司馬燕舉起粉拳,阻撓道:「我只是擔心你......這裡很危險,你還是把這個蒙上吧!我四處走走,太陽下山以後,我們
在這裡匯合!走了」
商劍說完臉上一紅,意識到後,轉身往一些破房子的方向疾去。
司馬燕輕聲嘟囔道:「一個大男人,臉紅什麼呀?難道......」
沖商劍疾去的方向,大罵道:「世上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司馬燕口頭這樣罵,心中還是一熱。
商劍逮了幾隻小老鼠,司馬燕和水靈兒嚇得瞪大了眼,忙退一丈,手堵住自己的因驚訝張開的小嘴。
瞅她們如此,商劍『嘿嘿』笑,把那些小老鼠放在一個小瓷罐中。
「趕緊把它們給我扔出去!」司馬燕沖著商劍大吼大叫道。
商劍沒有答話,取出一碗水,水呈淡黑色,光看水質,是看不出什麼的,一些粗糧放在裡面,才轉身說道:「安靜一會兒,不行嗎?我現在
一聽你說話,我腦袋就大!」
司馬燕那會容他如此說話,嬌喝道:「我一見你,我還腦袋大呢!把它們給我們扔出去,你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弱女子,最怕老鼠了嗎?!
」
「好!好!真拿你這大小姐沒辦法,我把它們放在外邊去!」見司馬燕怒了,商劍無奈地說道。
「那最好不過了!」司馬燕見商劍那張苦瓜臉,心中很是得意,面上一喜,又回到水靈兒的身邊,這一天來,她們就像姐妹一樣,親暱的跟
一個人一樣,把商劍甩在一邊兒,偶爾,司馬燕冷眼瞅瞅商劍,甚是得意,又繼續和水靈兒低聲聊一些女孩子的私事。
商劍被冷落,只是看了看她們,就出去收了一些柴草,生起一堆篝火,躺在一側,蓋上一件衣衫,根本沒有睡意,思慮著:『要是齊鳴蛛
的話,解決它後,還要找藥材或找麒麟,該怎麼才能瘟疫才能根除呢!瘟疫的事著急不來,還是幫司馬燕解決她的事,再去吧!然後再找婷婷
,最後回家布置一下,商家舉家遷至朱雀國。這些事還得一件一件來,著急不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片紅霞從遙遠的東方升起,天漸漸亮了起來,看那群山中有一層薄薄地霧氣縈繞,朦朧的看不清事物。鳥兒在天空中鳴叫,追逐著,甚是
歡愉,不知何處,公雞打鳴的聲音,充斥著商劍他們的耳膜,他們陸續醒來,商劍睜開眼,就出去,開啟罐蓋。
小老鼠都死了,還有一些成團的糞便,腥臭味兒相當刺鼻,商劍沒有細想,把他們扔在殘餘的篝火中燒了。
「我們還是先去幻都吧!這個病不好治,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還是抓緊時間先把你的事給解決了,再解決瘟疫的源頭,再看看情況,如果
實在沒有辦法,那也不用費時間在這上面了。」商劍嘆氣道。商劍也沒有見過齊鳴蛛,那本古書中也沒有關於它的描述,心中也有所顧忌。
「我還以為『神醫』光顧著濟世救人,把我們小民的事,當一個屁放了呢!」司馬燕冷嘲熱諷道。
「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算了,不說了!」司馬燕這兩天的脾氣不好,最好還是不要惹她,商劍忍住怒火道。
「我連你想的是什麼都不知,你又不跟我說,你怎麼知道我不知!」司馬燕頓時火冒三丈,一路上對商劍有不少怨言,無法傾訴,商劍這麼
一說,火就不打一處來,嚷聲道。
「好男不跟女斗!」商劍說完,倏地離開小屋。
「回來!」司馬燕在身後叫囂道!
商劍才不會理會她,疾速的往幻都而去,路上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倒省了一些東躲西藏的時間,一閃又一閃,速度極快,現在凌波九天運
用起來,不像以前生疏了,非常熟練,只要有什麼不對,商劍就可以運出。
「大人,卑職想請大人到萬花樓一聚,不知大人能否賞光啊?」城門官遠遠地看見商劍,三步並作一步走,來到商劍的跟前,恭維道。
「好啊!我現在要急著進城,今晚不見不散吧!」商劍爽快地答道。
「大人肯賞光,真讓卑職不勝惶恐啊!」城門官還真會拍馬屁,好聽的一句接一句,讓商劍也有點兒飄飄然啦。
「回見!」商劍一抱拳,就離去。
城門官回禮,說道:「大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