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也敢在我面前賣弄!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那男子狂妄地說道。
「一會兒把你的牙都給打掉,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水夢兒看他那狂妄的樣子,恨不得把他的爹娘骨架從墳里丟擲來,扔給狗當狗食吃啃。
吳玉生輕聲在那男子的耳邊說道:「師兄,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個女的,我可是見過,就是丹宗的核心大弟子水夢兒,我們要是得罪了丹宗,那可回去以後師父怪罪下來,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那男子看看水夢兒,又看看吳玉生,思慮沉吟片刻兒,說道:「算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要是下次叫我看到你,定饒不了你。」
那男子兇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商劍,轉身離去了。
商劍知道他不會輕易就放過自己的,要是這樣回去了,鬧不好還在路上設下了埋伏,等自己往裡面鑽呢!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不讓他們死也讓他們扒層皮。
「前輩我還有點兒事,一會兒就回來,還請前輩稍等片刻兒,去去就回。」商劍一抱拳並沒有等待水夢兒的回答,就穿行山澗中而走。
水夢兒站在那裡,看著商劍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小子難道就不怕死嗎?哎!......」
吳玉生他們並沒有疾速行進,在天空中慢慢悠悠地駕著飛劍,竊竊私語地說著話。
「晚輩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嗜魂宗前輩就不要和晚輩一般見識好不好,晚輩可是初到江湖,未開眼界,不想和兩位前輩由此而結下仇怨,實在不是晚輩所願,自當送上築基丹兩粒,還請兩位前輩不要再和晚輩一般見識才好!」商劍並沒有達到練氣層第六層,不能駕起飛劍飛行,只好在他們下方大聲喊道。
「有這樣的好事?嗯?小子,你休想哄騙我兩人,我們自小就闖蕩江湖,你這點小伎倆可是雕蟲小技,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那男子明顯不相信商劍,剛才說什麼都不給,現在又拿出築基丹來引誘他們上當,他才不會那麼傻呢。
「我說前輩,築基丹可是所有門派弟子互相爭搶的丹藥,十年丹宗才出一千多粒,其他的門派更是少之又少,許多弟子都沒有,為了它爭得頭破血流多得是,多一顆可是多一次築基的機會,我還是勸你收下吧,還請前輩以後不要再晚輩的麻煩就是,這兩粒築基丹就當晚輩孝敬兩位的見面之禮,擺在這裡,晚輩告辭!」商劍說完,就退了回去。
那男子看商劍已經走遠,再也看不見人影,又往商劍遠去的地方好好的檢視了一下,沒有任何發現。
他們走來到商劍把那兩個小藥瓶的岩石邊兒,吳玉生首先搶過一個,迫不及待就要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築基丹!
當那個男子也走過來的時候,不遠處一聲「爆」,兩人還在驚愕之中,那小瓶子就爆裂開來,二人被那恐怖的爆炸力弄飛了三丈之遠,在一大塊隱蔽山石後的一個身影閃現而出,正是走了沒多久的商劍。
那兩人還在地上打著滾,用雙手捂著已經被炸爛的臉,疼得『嗷嗷』叫,商劍還是稍微聽了一下,給狗叫還是有區別的。
手提起黃帝劍,使勁地從側面把那男子的雙手和頭顱一起砍下,鮮血『呲呲』地往外流,正好前面一個低洼的小溝給填滿了底兒,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商劍正視看向那吳玉生,要不是哪個吳玉生,今天的事就不會發生,自己這犯下的殺孽,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吳玉生驚恐看著商劍,一隻腳蹭著地面想離商劍遠一點兒,但是,這是他又怎麼是商劍的對手呢,正要說話,黃帝劍就來到的近前,『咔嚓』,腦袋就像球球一樣,滾到了一邊兒,那直直瞪著的眼睛,還大張開的嘴巴,就定在了那一刻兒。
商劍顧不得想,把他們的儲物袋都收了,把他們的屍體扔在了旁邊的樹叢里,把地上的血跡用碎石子掩埋,做完這一切,就用了一刻鐘兒的時間,商劍『嘿嘿』一笑,想不到現在做起這事,還真是得心應手啊!
驚險雖然過去,更大的危險還在等著他。
在那天羅國的深山之中,暈睡得水靈兒被一黑衣人扔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中,這裡四周都是瀰漫著濃濃的黑氣,是魔氣,那黑衣人的面目醜陋,要不是看見那雙眼睛,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人,那嘴巴凸出,像鶴嘴,尖尖的。
他獨自一人盤坐在洞口,閉目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漆黑的山洞中沒有一絲的光亮,只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落的聲響,有點兒靜得可怕,深山中不時傳來一兩聲『嗷嗷』的狼叫聲,像水靈兒這樣的弱女子到了這裡怎麼不害怕呢!
水夢兒和商劍也非常擔心水靈兒的安全,急忙忙地往回趕,能不停留就不停留。
看那被破壞的幻陣,水夢兒很是擔心得進入洞府,洞府之內的東西沒有散亂,水夢兒沒有說話,徑直盤坐在蒲團之上,閉目調息。在頭腦之中不斷的搜尋,到底是誰把自己的妹妹給弄走,凡人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幻陣給破解掉,修真者也不太像,幻陣好像就是生生給撞開的一樣,那會是誰呢?
「啊!」水夢兒『噌』從蒲團上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地說道:「我知道是誰了!還真想不到這裡會有這玩意兒!」
「快說,你知道什麼了,水靈兒到底有沒有危險?!」商劍雖然對水靈兒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他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平時看上去不冷不熱,不關心也不熱心,心裡也是在乎她的,不想她出什麼事。
「這山中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一個人魔雜種種族就生活在這裡,但是這千年來,根本沒有人說過了,見過的都見了閻王了,看來肯定就它了,那人魔雜種,人稱『魔雜種』,山中本來是很多的獵戶的,就是因為這個種族都死掉了,這些獵戶的後代對它們簡直恨得牙根疼兒。聽說它們沒有什麼武器,但是它們的身體卻堅硬無比,像石頭,但還要比它硬上五分,比鐵硬三分,一般的東西都很難砍破它們的皮膚。」水夢兒一臉嚴肅地說道。
商劍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人和魔能生種,那也是事實,但是要是成了種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還好說,一堆雜種往你身上撲,自己的身體還沒被那些女人搞垮,先被這些狗雜種給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