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劍手中的黃雲劍猛地扔出,它就漂浮在自己的頭頂,在商劍的四周布下了一個淡黃色的護罩,劍身上『嗖』『嗖』往外冒著犀利的劍光,商劍再洞府之中,早就知
道這種劍光的犀利,只要它接觸到的東西,無一不是自爆開來。
商劍深吸了一口氣,頂著明晃晃地的護罩,手中扣著一把尺許的短茅,瞬間變的幾尺來長,上面白光閃動,輕輕舞動,就沖著三人的方向衝去。
那三人心中凜然之際,怪人嘴唇微動,三人身體一震,又急忙地湊到一起,面對三個不同的方向,組成了一個大型的白色護罩,三人神色鄭重,凶光畢露,一
點兒也沒有掩飾其殺氣。
商劍看三人,視死如歸,同仇敵愾的模樣,心中開始琢磨對策起來。
商劍一人想要突破他們的護罩防護,殺他們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要是這樣放這三人離去,自己心中又是不安。
他們既然能發現自己的離開,肯定在交易會以後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婷婷的存在,他們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們要是對婷婷不利的話,那可就不好了。商劍站在三人護罩的不遠處,躊躇了片刻兒,就盤坐於地,掏出一張銘刻著一把尺許小刀的符,一臉肉疼地丟擲,
又單手一掐訣,法力狂涌到符文之上,上面的小刀隨著法力的不斷注入,彷佛活過來一般,開始泛起了淡紅色的光暈。
顏色越來越深,商劍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全身的法力都吸收一空,商劍來不及猶豫,掏出十多塊中品靈石,另一隻狂吸上面的靈力。
三人驚訝地看著商劍拿出的符,大驚地喊道:「符寶!這小子還真捨得!」
看商劍沒有直接攻擊,就驟然一人往護罩上注入法力,另二人都打坐恢復。
怪人對另一個打坐恢復法力的人說道:「翁兄,這小子一時半刻是不會攻擊我們的,要不然你去狠狠地打他的護罩,你要是頂不住我再去,我輪流來,看他小
子還能頂多久?!」
翁姓男子一聽,大喜地說道:「好主意!我看就這麼辦了!」
再不多言,一下就衝出護罩,商劍已是一驚,另一隻手停止吸收靈石的靈力,往黃雲劍上一點,護罩本身的黃色深了許多,劍身的劍光更是粗壯了一分,『嗖嗖
』的狂閃不停。
翁姓男子這時心疼地看看心愛的護盾。這可是從拍賣會上買來,雖然在頂級法器中稍差一些,卻花盡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護盾之上,那一道又一道被黃雲劍劍光劃破的劍痕,讓他心中滴血般痛苦,再也不忍心看心愛的護盾被商劍如此的糟蹋,怒氣衝天,大喝眼中竟是血絲,不要
命地往護盾上輸入法力。
商劍一凜,片刻兒,嘴角微翹,冷笑兩下,另一隻手卻猛地擲出那隻幾尺長的茅,翁姓男子見此,口吐了一口精血在護盾上,護盾上的螢光微微一閃,又猛然
大振了起來。看起來已經殘破不堪的護盾,在和茅頭接觸的剎那就裂成兩半,沒有絲毫阻止茅頭的進攻。
翁姓男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的眼珠,一臉驚容的看著那沖他而來的長矛,眉頭一皺一下,加大對護罩的法力加持。
瞬間,茅頭就結結實實地落到翁姓男子的護罩之上,商劍冷眼看著這一切,護罩上的螢光慢慢地變淡,茅頭只是深陷當中,僵持了片刻力竭,被護罩彈出一丈
多遠,翁姓男子身體一松,就吐了幾口鮮血,急忙地轉身要到怪人那二人的身邊。
但剛要邁步離去,就聽商劍大喝道:「現如今,還想走嘛!?休走!」
手訣沖長矛一指,長矛再次沖翁姓男子而來。
這一切都是風雨雷電之間發生,怪人也是滿臉地驚容。
就在茅頭要刺進翁姓男子身體的剎那,怪人指揮的飛劍頓時和長矛一接,長矛與翁姓男子擦身而過,在翁姓男子的衣袍之上留了長長的口子。
這時商劍法力已經不支,再也不能指揮長矛,便收回長矛。
回到護罩之內的翁姓男子才深吸了一口氣,感到死裡逃生的慶幸。
商劍頭頂的符寶已經激發,上面那把紅光閃動的小刀赫然出現。
再不延遲地指揮小刀,往三人的護罩砍去,小刀隨風而漲,逐漸變成了三丈來長,輕輕地往下一點,護罩就如同紙糊的一般,驟然潰散消失的無影無蹤。三人
驚異地互望。
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長刀又再次落下,這次攻擊赫然是那翁姓男子。翁姓男子面如死灰,一下子竟扔出數件下品和中品的各式各樣的法器,其他二
人,也同樣如此,都沒有挨到一下,就掉落下來。
長刀臨近,翁姓男子眼珠瞪得大大的,仍然還不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眨眼間,翁姓男子劈成了兩半,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二人見此,互望彼此一下,就分頭向兩個方向而去。
商劍怎會讓他們這樣離去,凌波九天之下,沖著那怪人之外的另一人,擲出黃雲劍。又指揮長刀劈向怪人,怪人回頭一望,商劍在後面急追不舍,又突然感覺
自己的頭頂有逼人的氣息臨近,正要看時,就被剁成了兩半。
商劍又急忙轉身,飛向另一人,那人知道商劍沒有追過來,身形一頓,想看看怪人的情形。要是商劍處在下風,自己也好背後偷襲,不僅可以救下怪人,也好
脫身。
但他萬萬沒想到,怪人竟然一下就讓商劍給解決了,心中大凜,忽感不好,黃雲劍驟然臨近,一閃就飛出了十幾丈遠,就在他飛到此處的片刻,他竟然發現了
商劍,黃雲劍臨身,大驚之下,就要遠遁,長刀橫向斬來,狂風暴雨間,隕落至此。
收起三人的儲物袋,放出三個火球,消屍滅跡以後,又吞了數粒玉髓丹,盤坐片刻兒,在不遠處,一座山峰的半山腰處找了一個隱蔽地山洞,搬了幾塊瑣碎的
石頭,堵住洞口,布下了乾坤兩儀陣以後,才安心恢復自己的傷勢。
剛一坐下,就吐了數口鮮血,商劍慌忙往身體內視,讓他一番惱怒。要不是自己擁有符寶,自己肯定會死在他們手中。
身體的情況可謂是糟糕之極,竟然體內只有絲絲靈力在流動,丹田處絲絲纏繞,只有數十根之多而已,不僅少,而且纖細無比。有些經脈都在往符寶中注入法
力的同時斷裂開來。
兩個月後,商劍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全身的經脈已經修復。
正要清點一下贓物時,卻聽見洞口有動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