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陰影揮之不去,靜靜地坐在原地,沉默不語。
「這次可真夠險的啊!自己還是考慮的不夠周全,一定要汲取這次的教訓,說什麼也不再做這種不靠譜的事!」回想剛才的兇險,還歷歷在目,心中暗暗嘀咕。
片刻兒時間過後,商劍從勃頸下掏出半塊玉佩,這個藏著自己身世的玉佩,一直都帶在身上,剛才的白光,商劍可以肯定是它發出的,但是讓商劍更加疑惑大漢最後的言語。
既然他是這一界中最頂級的存在,應該本體是化神後期的修為,神念也是這一界中最厲害的,既然玉佩中發出的神念比他的還強,那麼說他的父母不是這一界的,或者說是靈界,更或者說是真仙界的人了。
他們修為如此的高,為何還要丟棄他,讓他成為孤兒,難道是為了他,不被仇家發現,又或者是嫌棄自己,資質太差,又或者是看透修真界的是是非非,不願讓他捲入紛爭,再或者他是一個私生子,見不得光,生母怕惹來生父正妻來殺害他......
心中百轉千回,這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測,都不能說服商劍,讓他很痛苦,他想不明白,他們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實實在在地被拋棄了,父母是不會來找他。
『棄子』這兩個字在腦中出現,這些年,勤學苦修就是為了找自己的父母,當商劍認為自己成了棄子的這刻起,他要找到他們的心更加的堅定,因為他要知道他們當年忍心捨棄自己的一切緣由。
商劍腦中轟鳴不斷,一想到棄子兩字,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後,腦袋都快炸開了。
以後的事要以後做,商劍擺脫了悲傷,摒除一切雜念,往體內看去,讓張目結舌起來,火神珠只是用了片刻,自己的法力幾乎都快吸乾了。
商劍打坐一日,臉色才開始恢復了正常的光彩,身子緩緩的坐直身子,再次閉起雙目,繼續打坐調息起來,元氣漸漸地一絲絲的恢復著。
十多日過後,法力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火神珠和玄光鼎被魁梧大漢說的神乎其神的,商劍也沒顧得上看。腰間兩道紅光一閃,一手托著火神珠,一手托著玄光鼎,這兩樣東西像大漢這樣的化神修士都垂涎若渴,更別說那些低階修士,以後不到緊要關頭,他不會輕易祭出。
商劍眼睛一亮,「外邊沒什麼,難道在裡面!」沉吟道。躊躇片刻兒,手掌猛地一伸之下,玄光鼎激射而出,再一指,鼎蓋『嗡』得一聲,驟然開啟。
商劍頭探入其中,環視鼎內四壁,在鼎壁之上,發現了數百個螞蟻大小的蝌蚪文字,編成的一篇口訣。
蝌蚪文,可是靈界才會有的文字,這一界是沒有的,那個大漢要它,莫非他識得此文或知道如何操縱此寶的方法,看來以後也免不了要問一下。
兩件都是寶物,但都不能用,要用也是很渺茫的事。還是現實點兒的好,得到了不一定是自己的,要能用才真正算自己的,修真界的殘酷,讓商劍明白了這一點。
兩道紅光一閃即逝,商劍想到『還是煉丹靠譜點兒!』。
異火是可以操控自如了,還沒有淬鍊提純,乾脆直接拿反搶來的低階靈藥練手,之前一些沒有白費,只是毀了幾株無心草,熟練地掌握了第一步,要是凝練的話,必須數種靈藥分別提純以後,再混在一起,這個過程是有長有短。
商劍按著黃龍丸的丹方,配了十多份的藥量。
三天三夜過去,商劍不停地淬鍊提純凝練,都沒有問題,就是最後成丹的時候,火焰的溫度過高,丹藥正要成丹時,就猛地爆裂。
商劍每次都是把火焰的溫度降低少許,十多份黃龍丸的藥量用去了一大半,還沒有找到那個又能成丹,又不爆裂的溫度。
第四日清晨,商劍側躺,右手兩指夾著一粒黃色藥丸,咧嘴一笑,說道:「煉丹還真不容易!」
異火煉丹,開頭是猛了點兒,但效果卻讓商劍滿意,煉了一爐滿丹三十五粒都是中品丹藥。
又是數日過去,除了暫時還用不到的靈藥外,能煉製玉髓丹,黃龍丸,聚氣丹的靈藥都煉製成了丹藥,心得意滿後,收起玄光鼎。
英俊青年的儲物袋一直都未檢視,但也不代表商劍不好奇。
除了一些妖獸殘骸、礦石、靈草外,還有兩件中品靈器,一把木屬性青色飛劍,另一件是法網。最後就是數瓶丹藥。
商劍一一倒出辨認,讓其吃驚不小,竟然是築基期才能用到,提氣散,混元丹,理氣丸,就是沒有找到築基丹。
築基丹對於沒有築基的練氣層修士有用,對已經到築基期的修士而言,效果那就大大的折扣。
提氣散用來促進築基初期修為的,中期就沒有效果了,理氣丸同樣如此,中期有用,後期就沒用了。混元丹則是療傷丹藥。
對丹藥,商劍雖然感興趣,但是他最感興趣的書簡之類的東西卻沒有,不由失望了起來,多學幾門拼命和遁術有關的秘術,以後逃命或對敵都是非常有用的。
數日來,商劍太過於疲勞,倒在用草鋪成的床上,一想到學會了煉丹,以後在哪裡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便甜美的笑著睡著了。
不知誰了多久。
突兀的劇烈震動,將商劍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他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差點以為這股晃動,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但是又一次劇烈震動的傳來,讓商劍最後一點兒睡意蕩然全無,洞府外竟然還傳來了轟隆的爆炸聲,分明是有人碰觸了自己的陣法,兒在強行攻擊自己的大陣禁制呢!
商劍又驚又怒!馬上幾個箭步,直奔洞府外衝去。
當洞府外那一身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落入其眼內之時,商劍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