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峻峰的峰主於一雷雨交加之日,在主峰渡劫身亡,全峰上下悲痛不已……」徐清正拿著拿著仙俠日報解悶,卻看到這句話,嘴角抽搐不由起來。
「這仙俠日報著實無聊」隨手拿起另一份日報
「上仙徐清乃是當今法力排行榜上第五的高手,為何會突然暴斃身亡,聽說他的大弟子一直覬覦他的峰主之位,此次的事件是否與他有關呢,請看本報的分析......」
「聽說魔界之花,出雲公主一直暗戀徐清上仙,這倆人是否互通款曲就不得而知了,那出雲公主可是國色天香,美艷動人……」
「最新訊息,徐清上仙飛升一事是為了解救蒼生,以一己之力化去了浩劫......」
接連看了幾份報紙,對自己有貶有褒,徐清不禁扶額,這些報社個頂個的捕風捉影。
大爺明明是壽終正寢,自然死亡,怎麼一傳到外面就是暴斃?被雷劈死,長點心哦,大爺我一個上仙會挨不住雷劈?這不是笑話嘛。我只是太厭倦這種長生的生活了,如今仙魔人三界都和平相處,也輪不到我去拯救世間。
還有抹黑我大弟子的,一群徒弟中就屬他最是憨厚聽話,我走的時候他哭的最傷心這孩子讓我都有些捨不得離開了。報紙上說辭一家比一家扯蛋。
徐清把手中的報紙一扔,不去想從前的事情了,徐清做了好幾百年的上仙,打心底里後悔當初修仙決定,一開始只是為了不挨餓,聽別人說修仙有辟穀之術,可是搞到最後肚子是不餓了,修煉到最後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多少風景啊,不免有些遺憾。
「唉,今生我要做一個普通人,享受一回生老病死,短暫的人生也有他的美麗」徐清暗自決定,如今他是一個從小就被拋棄孤兒,體內也沒有修練的痕跡,徐清很滿意。
北丘之地現在正處於初冬,天氣漸漸變冷,街上的乞丐都窩在城外的茅草堆里取暖。
「誒,徐清,你去城裡帶回什麼吃的沒有,餓死我們了」乞丐堆里有人問到,眼裡帶著希冀。
「哼」劉扉眼一斜嗤笑道「你瞧瞧他手中拿的是什麼,是紙啊,小朱你還對他有什麼妄想」
「對啊!你們別指望他了」平日裡和劉扉一道的人也起鬨說。
小朱摸摸頭,有些尷尬,小聲辯解道「可能今天街上好心人少」
未等他說完,劉扉就打斷了他「他若是沒有錢,怎麼去買的報紙」
徐清不理會劉扉他們的風涼話,怎麼自己也是活過幾百年的老祖宗,算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了,不跟才十幾歲的小孩子一般見識,
徑直走到小朱面前,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拿著,去分了吧」
「哇!」小朱開啟包袱一看去全是白花花香噴噴的饅頭。
劉扉一行人在一旁偷看,頓時臉色訕訕的。徐清在乞兒堆里人緣不錯,只劉扉一行人與他有些不對頭。
小朱發著饅頭,臉上因為激動和開心而紅撲撲的,發完除劉扉一行人的後,發現徐清還給劉扉他們買了。
對徐清的敬佩更加多了,拿著包袱走到劉扉面前:「諾,這是徐清給你們買的,以後不要再亂說話了」
寒風陣陣中,乞兒們都吃著熱乎的饅頭,心中也暖暖的,劉扉的看著一旁假寐的徐清,眼神明滅不定。
徐清與這群乞兒只生活十多天,卻有人與小朱一樣對他抱著莫名的信任,人在困苦的時候,感情一般都純粹。徐清想著過幾日便離開這裡,北丘這麼大總得去走走,前生每日不是修煉就是在峰上處理事務,忙得很忙得很。
正想著,身旁一陣悉悉索索,,小朱把自己身上的稻草放了大部分在徐清身上,見徐清突然睜開眼,嚇得一哆嗦,臉也漲的通紅,
「我看你平日裡稻草最少,我這還有呢,這些就給你」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和徐清身上的。
徐清拍拍自己的身上的稻草,「謝了,小朱」
「徐清,你有沒有想過拜個師傅修仙啊?我們做乞丐實在是苦」平日裡和小朱關係好的張勇子問。
從小挨餓,難免會想有個新的出路,自己以前不也是這麼想的嗎?徐清很是理解他們的想法,點點頭道:「你們倒可以找個師傅,資質不好也能解決溫飽問題」
「那你不去嗎?」小朱心裡也想要徐清一起去,見他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心裡有些急切。
徐清搖搖頭,不想再多言語,用手環繞後頸看天。
張勇子和小朱不免有些失落,像徐清這樣講義氣,夠朋友的人以後卻不能在一處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朱一行人便收拾好自己,洗乾淨臉後草草的告別便去加入修仙門派,現在只剩下徐清和劉扉幾人。
徐清想著自己也該離開了剛動身就被劉扉攔住「別走啊,上次故意讓我出醜,現在可饒不了你」
隨行幾人擋住去路「現在就剩你一人了,可沒人再護著你。」
「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幾下子就能困住我」徐清不動聲色。
「哈哈」幾人笑的張狂「就你這小身板,以前都是張勇子他們保你,我們其中一人就能捏死你」
徐清摸摸鼻子,確實自己的這幅身體看著弱弱小小的,自己在一開始也抱怨過,但其實這幅身體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弱。
劉扉見徐清在發呆,伸手要去抓他的肩,徐清眼都未抬一個轉身便將他鉗制在地,動作乾淨利索得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別太自大了,小伙子」徐清鬆開雙手,拍了拍衣袖。
劉扉被人從地上扶起來,如一隻土狗般,早沒了剛剛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徐清,你給我記住,今日之辱,來日定加倍奉還。」
「那就期待下次見面哦」徐清向後揮揮手,這世間這麼大再見也難了。
徐清往南走,道路也越發偏僻,最後竟然發現自己迷路了,長嘆一聲,無奈啊!而且這附近連個人家也沒有,怎麼辦呢!敲敲手背只好去山上打獵了。
「奇怪啊」上了山後徐清發現這山中靜的可怕,可如今天下太平,該是沒有魔物才對,可是身子越來越軟,精神也集中不了,眼前一摸黑終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