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公主拉著徐清向沐風雷他們走去,徐清掙脫不開,被這個魔女禁錮的牢牢的,看到唐芝妍呆滯的眼神,只得賠笑著。
「那個,這是...」徐清正愁怎麼說,出雲公主便插嘴道:「我是一個散修,近日來這探探情況的,正巧碰上了你們。」
沐風雷點點頭,又見只有徐清一個人,便問:「為何只有你一人,與莊師兄他們走散了?」
「是啊,我走得慢,跟在後面,不一會就跟丟了,還遇到了危險,若不是這位姑娘,我可能會命喪黃泉。」徐清解釋道。
唐芝妍一聽便跑過來,上下檢查徐清有沒有受傷,「真是嚇死我了,難怪我在外面的時候就一直心慌不已。」
「真是一個對你好的姑娘啊。」出雲公主輕笑著在徐清耳邊說著。
徐清一把把她推開:「你行了。」
出雲公主嬌媚一笑,又重新拉著徐清的胳膊,暗暗道:你可別想再把我推開喲。
唐芝妍看著兩人,心裡有些失落,徐清覺得自己冷汗都出來了,天啊,被這個妮子纏上,還擺脫不了,有自己受的了。
沐風雷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便問:「徐清,我們去前方找找莊師兄他們吧。」
「好」四人向前走著,徐清無所謂,反正人都死了,也只能找到屍體而已。
「這裡的魔氣十分重。」沐風雷說道「啊,那是什麼」
莊羽四人的屍體橫陳在地上,唐芝妍驚呼一聲:「為何,有人下如此狠手。」
徐清看了看天:「惡人自會有惡人磨啊。」
突然腰間一陣劇痛,出雲公主對徐清呲著牙。
沐風雷將五人火化後,把骨灰收好,心情沉重的道:「這裡的魔頭,我沐家定不會放過你的。」
徐清揉揉眼睛,千箍啊千箍,這下又多了個沐家找你。
四人走了出去,徐清裝作一副傷痛樣子,心裡卻在冷笑,等著吧,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出雲公主並未與徐清他們一同出去,徐清巴不得如此,出雲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才離去。
「這位姑娘似乎對你有些不同!」沐風雷看著出雲公主的背影道。
徐清打著哈哈,「沒有吧,她覺得我很像她一個故人而已。」
唐芝妍一直都沉默不語,沒有之前那麼活潑可愛。
在外面等的人看見進去的六人只出來徐清一人,臉色都變得煞白。
沐風雷安撫道:「莊師兄他們遇到了極其兇狠的魔頭,不幸身亡,沐家定會找出這個魔頭,將他繩之以法,不死不休。」
人們漸漸騷亂起來,看著徐清的眼神不對勁,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著徐清道:「那他為何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傷痕,上次張利與他切磋切磋,也是差點丟了性命。」
「不得胡亂猜測,徐清是無辜的。沐風雷打斷那人。
徐清淡淡的看向那人,「我就一定要受傷或者被殺掉才稱你們的心?」
沐風雷掏出自己的靈器綠色小舟道:「這件事我們都沒有資格議論,先回去。」
一行人上了船,除了唐芝妍與沐風雷外,其餘人都跟躲瘟神一般坐的離徐清遠遠的。
唐芝妍躺在徐清胳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徐清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動靜。
「徐清啊,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漂亮姐姐?」唐芝妍像夢囈一般都聲音傳來。
徐清聽了,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喜歡出雲那個魔女?那是不可能的,兩人只是好友而已。
便摸摸她的頭道:「我喜歡的人還沒遇到呢。」
唐芝妍又開心又難過,沉沉地嘆了口氣,睡了過去。
徐清則在思考著,有這沐風秋和他爺爺在,自己的麻煩恐怕會接連不斷,再過一個月,沐家就會開啟引龍湖,會給每個新招弟子入湖的機會,往年的弟子這只能靠內部競爭得到名額。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湖中找到機緣,有人會在入湖之後一飛沖天,也有人什麼都沒有得到,並且在湖中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會隨著入湖的人修為高低而變化著。
這倒是個好機會,解決掉沐風秋,徐清暗暗打定主意,小舟飛回了沐家,沐風雷便去向家主匯報這次行動。
徐清一行人則回了自己山門,徐清覺得這次肯定會有人借題發揮,一波不成,一波又起,目的只有一個便是讓我死而已。
在房中等了很久,沐風雷便進來了,一臉的歉意:「徐兄,家主要見你。」
「嗯,我明白了,這件事任誰都會多想,我去就行了。」徐清拍拍他的肩。
沐家的正殿恢弘大氣,果然有南原大族之勢,徐清跟著沐風雷進入殿內,便感受到了一股朝自己而來的壓力。
徐清抬起頭,正視坐於上位的沐家主,施加於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徐清用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腦門上的經脈都突了出來,汗水浸濕了衣服與髮絲。
「好了,長老,在這樣這小子會受不住的。」沐家主一揮手將徐清身上的壓力撫去。
「哼」旁邊傳來一聲冷哼,徐清聞聲而去,在一群長老中看見了一個用陰鷙眼神看自己的老人,與沐風秋神似。
「徐清,你可有什麼好說的。」沐家主問。
徐清不卑不亢:「弟子沒有話說,我有好運氣逃過一劫,卻被懷疑是罪魁禍首,我無力辯駁。」
「胡說,我看你進沐家就是別有用心,上次我還看見你欺壓沐小少爺沐風秋。」土門中一位新弟子斥道。
「就是,徐清這個人平日就欺壓我們,跋扈囂張。」陳坤也在所謂的證人之中說道。
「對,他還瞧不起我們,欺壓弱小。」一堆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徐清的'惡行'。
徐清冷笑著聽他們胡說八道,沐風雷看不下去了:「你們簡直是污衊,徐清不是這樣的人。」
徐清阻止沐風雷,「沒用的,你看,他們對我多麼的'了解'。」
沐家主看了揮手壓下了陳坤等人的聲音:「徐清,你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嗎?」
「弟子沒有,但他們所說的我全都沒做過,我做的只是你敬我一尺,我便還你一丈,你若想害我,我也不會忍氣吞聲。」徐清淡淡道。
「你這小子,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敢口出狂言,我今日便得廢了你的這份傲氣。」沐風秋的爺爺喝到,便要出手。
沐管家在一旁著急了,正想出手便聽到門口有人傳音道:「我的弟子,只有我能打,你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