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芝妍搖頭,倔強道:「我不想,是不是你又要去哪裡?所以才想拋開我。」
「唉」徐清嘆了口氣,只得如實的說了「所以你別跟著我去冒險了,在家安心的修煉。」
「好,我爹爹說過,男兒要有大志氣,我就不跟在你後面搗亂了。」說著把自己身上的蟬衣脫下來,又給了徐清一塊玉環和一個小葫蘆。
鄭重道:「這些東西關鍵時刻可以護你周全,一定要收好。」
徐清手中拿著這些沉甸甸的東西,十分的感動,「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將來我一定護你安好。」
徐清將唐芝妍送走後,便開始朝著清顯縣趕去,終於提前一天趕到了,到了之後徐清有點傻眼,這麼多人?這次的訊息走漏的也太快了。
整個清顯縣全是修士,客棧什麼的都住滿了,徐清搖頭道「還以為自己來的挺快,沒想到卻是最慢的了。」
「兄弟,你是不是沒地方住?來來來,我家有空位。」一個人使勁拉著徐清走。
徐清用靈力一震,掙脫開了,冷冷道:「謝謝你的好意。」
那人笑笑,重新跟在徐清後面道:「兄弟別生氣,我只是想要組個團一起進墓嘛。」
見徐清不理他,又繼續道:「兄弟,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馮海舒,一看兄弟你就是來尋機緣的,可是啊,現在去墓里的修士都是組團,一個人上路的話,不僅沒個照應,而且還容易被人偷襲。」
徐清停了下來,問道:「你找了幾個人了?」
「呃,哈哈,這個嘛!」馮海舒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就你一個,我沒找到別人了,我也就比你早來了幾個時辰而已,別人都組好團了。」
「那好吧,一起,叫我徐清就好了」徐清答應了,認真思考了一下確實組隊更好。
馮海舒見徐清答應了,十分的高興「走,我帶你找個地方住著。」
兩人來到了一座隱秘的破廟之中,這破廟都在清顯縣的邊緣之處了,徐清眼皮一挑,「這就是你說的住的地方,唉,算了,算了,能住就行。」
「沒辦法啊,好地方都被占了,就這裡隱匿些,沒人發現。」馮海舒上前將推開廟門。
這座破廟灰塵滿地,窗戶處和牆角布滿了蜘蛛網,像是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來過,而奇怪的是廟裡沒有菩薩,原本放佛像的地方空蕩蕩的。
徐清上前看了看,卻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便與馮海舒一起開始收拾破廟,用茅草把灰塵掃成一堆,然後再將蜘蛛網掃掉。
破廟並不大,收拾起來也簡單。「啊」馮海舒突然跳了起來,對徐清急切的說:「你快看,這是什麼?」
徐清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地上有著一個圓潤的珠子,像是一顆菩提果,撿了起來,徐清認真的打量著,頓時變了臉,「這是一顆菩提,但是菩提上卻被刻了一個血紅的鬼骷髏,這很不詳。」
「啊,那你還拿著它,快點扔掉啊!」馮海舒大叫,立馬離徐清好幾米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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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徐清一笑,「別啊,這東西雖然是不詳,但是可能有大用處,而且啊,你找的這個破廟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馮海舒聽的莫名其妙,「你是說?」突然一拍腦袋道:「你看我,都忘了,越是詭異不詳的東西,只要在墓藏的附近出現就一定是進墓的鍥子。」
「而且是在這個詭異的破廟之中,所以這廟也一定大有用處。」徐清接著道。
「哈哈哈」馮海舒大笑「虧得那些人費盡心思的把自己的人安置在離墓最近的地方,咱們運氣真好,白得了一個便宜。」
兩人相視一眼,馮海舒立馬走到廟門口將廟門緊閉,還扔了幾堆雜草將破廟打扮的更亂更破了。
徐清不放心,在門口扔了一個幻字紋這才真正的安心。
「什麼,你還會陣紋呢,我這眼光還真是不錯,看人一看一個準。」馮海舒驚訝之中還帶著一點迷之自豪。
「修煉吧,把自己調整為最好的狀態。」徐清說著便打坐了。
馮海舒聽後也點點頭,也打坐修煉去了,徐清暗中打量了一番他,發現他的境界不比徐清低,年齡與自己差不多,而修為甚至隱隱踏進了築基後期的樣子,不過似乎體內有暗傷。
兩人一打坐就是幾個時辰才悠悠睜開眼睛,徐清看著馮海舒道:「你最想在墓中得到什麼?」
「不瞞你說,我想進去找一味藥。」馮海舒毫不掩飾。
徐清點頭,又問:「可是體內有暗傷?」
「哎,你怎麼知道啊,聽老前輩們說這遠古大墓中最有可能找到我所需要的藥物-麒麟果。」馮海舒道。
「確實,在墓中什麼陪葬品都有,珍貴之品更是多。」突然廟中一陣動盪,徐清努力定住身子,「時間提前了?」
馮海舒緊緊抓住徐清道:「可能吧。」
兩人只覺天昏地暗,好一會兩人才落到了實地,徐清一看,這是在一條暗道之中,鬼火粼粼,陰風颼颼。
「好地道,快走。」馮海舒眼睛發光。拉著徐清就走。
徐清跟在後面,兩人馬不停蹄,一路向前。
在徐清兩人進入破廟暗道之後,破廟上空有一道紅光閃過,平常人以為是閃電,可修為高深的人就不這樣認為了,這道紅光是封印解除的象徵。
鍾家老爺子在清顯縣的鐘家據點上空觀察著,揮手叫身後的鐘倩上前,指著破廟的方向道:「立刻去哪裡,儘早找到入口,先別人一步進墓,對我們就越好。」
「好」鍾倩點頭,點了一撥人便往著破廟而去了。
不少勢力的高手都注意到了這道紅色的光,紛紛派自己門下的精英去查詢入口,風雲將起。
在地道里的兩人一直在狂奔,終於看見了一絲光亮。「徐清,你看,我們終於到了。」
徐清沒說話,一把拉住馮海舒,馮海舒只覺得脖子上有一絲涼意,用手一摸再嗅了嗅,一股子血腥味。
「怎麼回事,這裡還有埋伏?」馮海舒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