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躲了一會才出來,遊走了一會走進了一個殿內,「沒人!奇怪。」
在裡面檢視了一番,徐清左碰碰,右敲敲,不出所料的開啟了了一個暗道,想了想,徐清決定下去看一看。
暗道中有燭火。是用南海蛟人的魚油提煉的,能燃數萬歲月而不熄。徐清沿著暗道一路向下,感覺越發的陰寒,掏出一直沒用到的驅邪燈,用火字紋點上,陰寒之感這才消散了一點。
「咦,三個入口?」在徐清的前方陳列著有三個入口,每個入口都長得一樣,毫無差別,徐清將引路紙點燃看它會指向何處。
被點燃的紙飄飄搖搖卻並未指明方向,徐清一連點了好幾張都是如此,嘆了口氣,徐清感到無奈:「這可咋辦?算了,算了,隨便走一條就是。」
徐清選擇了中間的路,裡面沒有人魚燭光,只有自己的驅邪燈火在搖曳,心道:「哈哈,若是馮海舒在這裡,怕是被嚇的屁滾尿流了,」
「徐清嗎?」充滿驚喜又膽怯的聲音從前方幽暗處傳來。
「兄弟?你怎麼在這裡?」徐清走向前去。
一陣窸窣,馮海舒似乎靠過來了,「我也不知道,你把燈滅了,我怕引來別的東西,這洞裡詭異不少呢。」
「不行」徐清拒絕道「你不知道,我這火可是驅邪的,別怕,快離我近點。」
馮海舒扭捏著過來了,全身被黑袍包裹著,連眼睛都不露出來,還在勸著徐清:「把燈滅了,我怕真的把什麼邪物引來。」
「嘿」徐清蘊靈力一掌打向馮海舒,喝道:「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邪物了!」
'馮海舒'悶哼一聲,被打倒在地,身上的黑袍脫落,露出了本體。
「幻魍爾」徐清冷哼。
幻魍縮成一團,求饒道:「你千萬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我剛化生三百年,修為低下,只能堪堪看破別人的一絲想法,並加以模仿,我只是想讓你別往前去了。」
徐清點點頭,幻魍這東西極難形成,也就這墓中條件能催生出這種東西,「前方有何物?為何要阻我?」
「大仙,前方真的有大詭異,趁未被發現,你還是退出去吧!」幻魍向著道路深處看了一眼,瑟瑟發抖道。
被稱作大仙,徐清揚眉:「為何叫我大仙?」
「因為你身上的氣息與墓主人的很像,一樣的令我敬畏。」幻魅飄忽的身體更加飄渺了。
徐清心下揣揣,「墓主還活著?」
幻魍搖了搖,「我也不知道,我只遠遠看過他一面。」
「這樣啊!」徐清將驅邪燈滅了。幻魍正想引著徐清出去,卻看到徐清向深處走去,立馬急了:「出口在這啊!別往裡面走。」
一甩手,徐清將他定在原地,慢慢摸索前去,走出了好遠,隱約看到了一些光暈,小心的向前探去,徐清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頭蓋骨流,深深打了個寒顫。
一個人,不,乾脆說是一具乾屍,一根鐵鏈穿過他的頭蓋骨,和肩胛骨,鐵鏈上暗紅色的血跡斑斑,腳被人魚燭灼燒著,心臟那處被一支長槍釘住,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中。
似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窺視,那人竟然動了,發出了一聲怒吼,奈何被鐵鏈緊緊禁錮住。
徐清被震的退後了好幾步,嘴角流出一絲血跡,身上的護身符化為了灰,將嘴邊血跡抹去,徐清慶幸還好有唐芝妍送的蟬衣,不然自己怕是要死在這裡。
退後了一段距離,徐清看著那人一直在怒吼,掙扎。
「司空羽,你怕了嗎?怎麼不敢上來啊,啊?哈哈哈,你殺不死我,就只能將我困在此處,看我們誰耗死誰…」
一陣陣波動傳來,徐清又被震的吐血了,不得已只好原路返回。
幻魍見徐清只是負傷而歸,有些呆滯:「大仙,你修為真高深」
徐清哭笑不得,擺手問道:「司空羽是不是墓主的名字?」
「這個」幻魍思索了一陣,搖搖頭「這我不知道。」
裡面那人修為深厚,若真是與墓主人一個時代的人,出世之後可會引起軒然大波。徐清心道。
打坐調息了一會後,徐清決定走左邊那條路,幻魍又拖住徐清道:「走右邊的,左邊的有危險。」
「又有危險?我就這麼背的,我不管,不管是什麼我都要去看看。」徐清掙脫開,他還就不信邪了。
走在左邊的路上,徐清並未覺得不妥,直到盡頭他才發現問題所在,這裡簡直是一個亂葬崗,場景比黃泉水中的慘烈多了,讓徐清不禁懷疑,這墓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藉著蟬衣,徐清悄然退了出來,不然他也要被上萬惡魂撕咬一番。
幻魍一直在等著徐清,見他又安然出來後,對徐清簡直敬佩的不行,「大仙,你注意安全,等我境界夠了,我會去找你的。」
徐清揮手道別,走上了最後一條路,其實這條看似安全的路才是最危險的,幻魍是墓中人,裡面自然不會對他有舉動,對外人就不一定了,徐清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轟,有一個法陣啟動了,天地間靈氣突變,無數由靈力凝成的長刀沖向徐清,徐清將封在匣子中的小劍拿出來,一解封劍便變為了正常大小。
將刀林劈散,前方又有劍雨,一波又一波,這也難不住徐清。「為何,我的頭髮」徐清手中的頭髮竟微微透白,身體似乎也變得衰弱。
立刻在自己身上畫了好幾個木字紋,抵禦時間之力,將滲入體內的時間之力驅逐,挺過這關後徐清耗盡了所有靈力,已經力竭,便掏出小葫蘆將自己收進去。
小葫蘆一陣動盪,大約一刻鐘後才終於安靜下來,在內的徐清真的感覺劫後餘生,這條路實在是太兇險了,便不急著出去了,在葫蘆中打坐起來,現在他的修為已經快到了築基中期,只差自己引個路了。
徐清運轉靈力,成功晉為築基中期,靈力更加充足了,四方台上卻只有一隻浴火的朱雀,徐清用木字紋勾畫著青龍,青龍的難度更大些,徐清只畫出了一個龍頭,便收手了,實在是力竭。
慢慢從小葫蘆中出來,一看外面徐清卻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