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採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駭了一跳,忍不住拿眼去看來經緯。
便是那走在隊伍最前的安修明亭長也是一樣。
他只是感覺到來經緯的氣血強大,覺著來經緯不愧是鄉間有名的獵人,一身本事應該不錯。
卻沒有想到來經緯如此年輕,居然就有這麼強的力量了!很是感覺意外。
來經緯此時不好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之前說過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別人解釋自己短短數月之內,力量怎麼進步的如此之快。
此刻眾人眼睛望來,來經緯也只能謙虛一笑,說道:「十八歲了!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
那安修明開口誇讚了一句,說道:「十八歲能夠修得一千多斤的氣力,已經足夠了得!」
當然,他沒有說的是。
在鄉間這些平民百姓當中,十七八歲能夠修成勁力境,這確實非常難得。
但是若是放在世家大族的子弟當中,這種歲數修練出一兩千斤力量,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甚至就算是這種歲數,修成勁力境的也不在少數!
畢竟你普通人吃什麼?
世家大族的人吃什麼?
像是來經緯這種獵戶人家,頓頓不缺肉食已經很不錯了。
而人家世家大族的子弟,從小把災獸肉當飯吃,用各種名貴草藥用來藥浴。
再加上世家大族各種完整的傳承,人家能夠保證代代都有著出類拔萃的子弟被培養而出。
而普通鄉下平民百姓,能夠出個來經緯這樣的,那真是祖宗積德,累世氣運在一個身上爆發了!
也就是那安亭長不是穿越者,不會說騷話,否則怕是要來一句,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那安亭長知道來經緯本事不凡之後,也不是沒有好處。
當下那安亭長就把來經緯叫到了身邊去,開始詢問來經緯的四象刀法修煉的如何了。
然後又指點來經緯如何修煉四象刀法,以及如何增長身上氣力。
他對來經緯道:「你是獵戶,不缺肉吃。
但是你要知道普通獸肉之中蘊含的氣血不足,唯有災獸肉中才蘊含大量氣血。
你現在已經有一千多斤氣力了,想要繼續快速積累氣力,那就只能吃災獸肉。
這玩意兒在縣城當中有得賣,雖然貴了一點。
但是你應該能夠承受……這樣吧,這次拿下那鐵鬼,我多給你記幾個功勞!」
他自嘲一笑,說道「我這區區一個亭長,能夠幫你的,最多也就只有這些了!」
來經緯趕緊點頭,道:「多謝亭長好意!」
雖然來經緯根本不需要這些,但是別人好意與否,他還是知道這個好歹的。
那安亭長見來經緯能夠聽得進去,也願意跟來經緯多說一些!
人都是這樣,見到有培養前途的年輕人,大多數年長者都願意提攜一下,結個善緣。
來經緯這種年紀,都有著一千五六百斤的力量,日後再怎麼說,一個勁力境也是跑不了的。
對於這樣出息的年輕人,安亭長就很願意結個善緣。
就像是當初,那白伏不肯指點來經緯如何突破勁力。
但是後來和來經緯並肩作戰,對付土著之後。他就見到了來經緯的潛力,忽然就變得願意指點了!
所以說,很多時候,你得表現出自己的實力,起碼是潛力,別人才會對你重視起來!
接下來眾人一路無話,很快就趕到了昨日來經緯等人打獵的那一片山林。
這裡其實距離北樹里不遠,頂多也就是一二十里的距離。
畢竟這山間危險,哪怕是入山打獵,來經緯等人也不可能跑出太遠去。
一行人很快找到了昨日埋下那金錢鹿屍體的地方,還專門挖開來看看。
就見那具鹿屍已經布滿了黃色鏽斑,其他地方也已經開始腐爛。
「果然是鐵銹病!那鐵鬼肯定是在這附近活動過,大家小心,不要分散,隨時注意有什麼意外情況!」
安修明吩咐道。
眾人各自凜然,開始越發警惕起來。
唯有來經緯和不採等人都是面色難看。
想到昨天他們在打獵,埋屍體的時候,一路上可能都被那鐵鬼盯著,所有人都有著一種後怕的感覺。
尤其是對於來經緯來說,更是如此!
別人是疑神疑鬼,而來經緯現在幾乎差不多可以確定了,昨天他肯定是被鐵鬼盯上了。
要不然也不會心中一直發毛!
雖然那鐵鬼,自己不至於害怕。
但是跟在自己身邊的不採幾人就都不好說了!
眾人開始搜索那山林當中,因為擔心那鐵鬼還在附近,所以眾人不敢分開搜索,如此效率就很低。
一直過了兩個多時辰,才有人在林間一處樹木之下,發現了血跡:「這裡,好像是那鐵鬼的血跡。那鐵鬼受傷了!」
來經緯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那血液顏色繡黃,就好像生鏽了一般,心中凜然:「還真是鐵鬼!看來鐵鬼也是得了鐵銹病的!」
這時候,又有人叫道:「這邊,這邊也有鐵鬼的血跡!」
眾人精神越發振奮,沿著那些血跡一路尋找。
漸漸的血跡的發現就向著北樹里的方向而去。
來經緯和黃虎不採等北樹里之人都面色難看:「我們北樹里不會出事了吧?」
卻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那血跡消失了。
好像那鐵鬼走到這附近,忽然一下子就不見了一般。
眾人下意識的分散開來尋找,卻在此時,從一叢草叢當中撲出來一個黑影,直接抱住了一個亭卒。
那黑影力量好大,那亭卒明明穿著鐵甲。
然而被那黑影一抱,身上的骨頭噼里啪啦的作響,一根根斷掉。
跟著那黑影就直接解開亭卒頭盔,上去就咬住了那亭卒的臉面,開始瘋狂吸血。
來經緯距離那亭卒不過五丈多遠,反應過來,剛剛想要動手。
然而那安修明確已經快了一步,大喝一聲:「妖魔敢爾!」
一根鐵鐧重重的向著那鐵鬼砸了過去。
這世界武者力量強大,所以都喜歡用足夠重量的鈍器。
看來這個安亭長也不例外!
當然,這也說明了這位安亭長不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