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經緯不管再怎麼嘗試著放輕手段,以儘量少的力量來對付這些劫境土著。
然而以他現在的力量,哪怕只是施展是十分之一的力量,也有三百多斤。
劫境土著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被長刀斬中,身首異處都是輕的。
從頭到腳被劈成兩爿,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麻蛋,這力量還是太強了……我應該把力量控制在十分之下一下。
不對,大概百分之一,其實就足夠對付這些劫境土著了!」
來經緯忍不住想到。
現實當中的普通土著,也就是百十來斤的力量。
在劫境當中就只剩下十分之一,差不多也就是十斤左右的樣子。
而來經緯三千兩百斤的力量,便是百分之一的力量也都有十多斤!
只不過來經緯嘗試了多次,他怎麼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力量精確到十分之一以下!
也就是他這會兒耽擱的功夫,這些劫境土著當中,已經有著五六個裝好了火銃,向著來經緯射出了子彈,打的來經緯齜牙咧嘴。
幸好來經緯很快反應過來,手中立刻出現了一把十八斤的三煉刀來,施展出四象刀法,一口氣斬出,有著五個土著中刀倒地。
卻是不知不覺之間,來經緯的四象刀法,居然突破到了一息五刀的地步!
兩個劫境土著不管不顧,向著來經緯撲來,居然牢牢的抓在了他身上。
來經緯剛剛使勁把這兩個土著甩開,更多的土著一擁而上,抱著來經緯的胳膊,大腿,腰部什麼的,要把來經緯絆倒在地。
然而可惜來經緯是何等力量?又豈會被這些劫境土著給絆倒?
他一聲大喝,力量爆發,頓時將這些掛在身上的土著們全都甩了開來。
跟著他再不敢大意,開始認真起來。
戰鬥當中大意分神,那就是找死!
他可不想在劫境當中陰溝翻船!
雖然這些土著一擁而上,也不可能把來經緯掀翻在地,但是那些土著的火銃子彈打在人身上還是很痛的!
有了教訓,來經緯再也不敢大意,雖然還不至於全力以赴。
也並不再是站樁輸出,而是不斷遊走拉扯,然後出刀斬殺一個個劫境土著。
在這個過程當中,來經緯儘量把自己的力量控制在十分之一左右。
在這個過程當中,來經緯又挨了幾十發火銃子彈。
最危險的一刻,差點射瞎他的眼睛。
雖然最終還是把這些劫境土著全部解決,但是來經緯也搞的狼狽不堪!
這讓來經緯意識到,要是單憑十分之一的力量,自己肯定不是這些劫境土著的對手!
當徹底斬殺掉了最後一個劫境土著,來經緯再次獲得了六十一斤的力量。
這也讓來經緯的總體力量突破了三千二百多斤,達到了三千三百四十斤的全新高度!
雖然在夢中劫境殺人,只能獲得敵人百分之一的力量。
但是這些土著的數量多,一共四十三個。
每個給來經緯貢獻一兩斤的力量,就有六十多斤了。
這讓來經緯心中不免吐槽:「我這勁力爆發是沒有掌控到,反倒是力量又增長了不少!」
大虞世界是古典農耕世界,所謂的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隨著來經緯睜開雙眼,大家也都陸續起床。
此時外面的天也還蒙蒙亮。
白馬郡所在之地屬於宏州,氣候溫暖,沒有明顯的四季。
嗯,最起碼來說,是沒有明顯的冬季。
來經緯穿越來十幾年,還沒有見過下雪。
也不像是高緯度地方那麼日出很晚。
每天大概五六點鐘天色就亮了!
來經緯一躍而起,起床去洗漱吃飯,然後便是練功。
如此十來天的時間過去,不知不覺之間,來經緯的力量就增長到了四千兩百多斤。
這讓來經緯非常滿意,看來在鄉兵集訓之前,自己的力量增長到五千斤,乃至於六千斤,應該不成問題!
就算是現在,來經緯去冒充四重勁,應該也不是太大問題。
哪怕不施展混元勁,來經緯的力量只能夠打出去七成。
然而四千二的七成也是兩千九百四十斤!
絕對可以冒充四重勁的高手!
而且四重勁頂多爆發三次,來經緯不用爆發就能夠打出兩千九百多斤,一直別說三次了,就算是打出三十次都沒有問題!
「果然,還是力大磚飛!學什麼技巧?技巧都是力量不足的傢伙學的!
只要我力量足夠大,一力足可以破萬法!」
縣裡發消息了,要各鄉亭各自集合鄉兵進行訓練,然後各自剿殺鄉里土著!」
聞聽這話,來經緯頓時一愣:「怎麼這麼快?不是說起碼一兩個月以後麼?」
不採道:「聽說是最近土著太過猖獗了。隔壁秦桑亭前兩天,又遇到了一隊土著。
雙方激戰了半天,打死了幾十個土著。
秦桑亭那邊也死了三個人!」
來經緯忍不住脫口而出:「怎麼又是秦桑亭?」
為什麼要說「又」?
跟著他就反應了過來,因為秦桑亭距離山中更近。
那些土著若是下山想要往北樹里方向來,必然會途徑秦桑亭!
反正,當來經緯聽說土著下山,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些天裡,來經緯一邊在夢中劫境斬殺那些劫境土著,一邊又擔心因果牽連之下,會惹來土著下山報復!
來經緯用腳底板去想,都知道肯定又是秦桑亭那邊幫自己擋災了!
一時間,他心中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二哥,二哥。你還在發愣什麼?亭里只給了我們兩天時間,我們什麼時候趕到亭里去!」
不採在旁邊興奮的道。
看他模樣,似乎恨不得立刻收拾包袱,趕去亭中集訓。
來經緯哭笑不得,道:「你總得和家裡人通知一聲再說!
而且一次集訓,再加上清剿土著,少不得需要半個月時間,你都不去準備行李的麼?」
那不採一吐舌頭,道:「二哥說的是,我去收拾行李了,等我收拾完行李,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