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來經緯衝到了那個自稱為渠展的傢伙面前的時候,速度剛好達到最快。
他一伸手就生生將渠展手中的鐵棒給奪了過來!
那渠展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煉鐵棒已經不翼而飛。
他的這根鐵棒兩百多斤重。
渠展向來自傲,覺著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得起這武器重量。
但是這鐵棒現在落在來經緯手中,被他輕鬆揮舞,就像是揮舞一根普通的木棍一般。
這讓那渠展嚇了一大跳:「該死,你居然偷襲!給我拿來!」
這傢伙爆喝一聲,就想要從來經緯手中把鐵棒搶回去。
來經緯任他抓住鐵棒,然後兩人抓住鐵棒的頭部,另外一人抓住鐵棒尾部,互相施展力量爭奪。
他只是只是一使勁,那渠展幾乎都承受不住。來經緯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眼看著鐵棍就要被來經緯徹底奪走,然而眾目睽睽之下,那傢伙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麼認輸,他爆喝一聲,直接爆發了勁力境。
這個渠展敢在這個時候出面鬧事,本事自然非同小可。
這傢伙居然是混元勁第九重的高手!
一使勁之間就爆發了三萬四千斤的力量,差點把棍棒從來經緯手中奪取。
來經緯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他迅速地反應了過來,跟著也爆發了混元勁,同樣是第九重的混元勁爆發。
兩人再次僵持了下來!
兩股巨大的力量著落在那鐵棒之上,也幸虧這玩意兒是煉鐵鑄造,要是普通鋼鐵,這長棒現在都要扭曲成麻花了!
兩人僵持了片刻,爆發的勁力已經消散。
那渠展再次爆喝,又一次爆發出了勁力境的力量。
然而來經緯毫不在意,繼續加碼跟隨。
你既然爆發混元勁,我也爆發便是!
就看你能爆發幾回了!
果然來經緯冷笑之間,那渠展再堅持了一分多鐘之後,第二次爆發的勁力也開始用盡。
於是他就拼了老命爆發出第三次的力量。
然而那渠展最多也就是爆發三次混元勁而已,而來經緯卻是能夠爆發十八次。
只不過這種手段,屬於底牌,來經緯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該顯露的時候,來經緯也不會徹底藏拙,還是要稍微顯露出一點來的!
於是等到這個叫做渠展的傢伙連第三次爆發力量都已經耗盡之後,來經緯目露冷意,飛起一腳,將其踹飛出了十多米遠,重重地撞在了一面牆上。
轟,整個牆都在震動,撲簌簌的往下掉灰。
而那渠展緩緩地從牆壁上滑落下來,全身都已經扭曲成一種非常彆扭的形狀,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
其眼耳口鼻當中湧出大量暗紅血液,顯然是不活了!
來經緯淡淡的朝著四周所有看熱鬧的人掃了一眼,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用力太大了一點!居然把這人打死了……」
他的語氣就好像打死這個渠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所有圍觀群眾頓時噤若寒蟬,說不出話來,甚至一股冷意從脊背上升起。
他們都看懂了來經緯的這個眼神,這是警告!
很多膽小的,或者乾脆就是中立的圍觀者們頓時訕訕退去。
反正不管他們的事情,只是希望這長生觀和封家等世家大族的兩強之爭,千萬不要來個城門失火,殃及他們這些看熱鬧的池魚。
事實上,如果剛才那個叫做渠展的傢伙,只是爆發兩次混元勁,來經緯也不會要他的命!
畢竟剛來縣衙,也不好顯得太過強勢,免得給人窮凶極惡的感覺!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這個渠展爆發了第三次混元勁。
這代表了什麼?
要知道這世界的混元勁武者,一般也就只能爆發三次混元勁。
那渠展上來就爆發三次,明顯的抱著要耗盡來經緯力量的想法而來的。
而來經緯的力量一旦真的耗盡,那麼接下來,會不會有人上來接著上來對付來經緯?
既然對方滿抱著惡意而來,來經緯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跟著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證實了來經緯的猜測。
因為又有一個吏員站出,一臉悲憤地道:「閣下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渠展只是向閣下討教一下,閣下居然直接動手殺人?
大家都是縣衙同僚,縱然賊曹掾閣下官職更高,也不需做得如此狠辣!」
來經緯淡淡地問道:「你是何人?」
那吏員一愣,想不到來經緯如此平靜,不過很快他就怒道:「在下封成,不知道賊曹掾閣下有何見教?」
來經緯道了一聲:「藏頭露面,鬼鬼祟祟的東西!
這個時候終於敢站出來了!
呵呵,有種莫要驅使渠展那樣的炮灰前來送死,想要對付我就明里過來。
我在這裡等著!
至於你說那渠展只是和我動手討教?難道討教有爆發三次混元勁的麼?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有種就來動手,沒種少在我面前逼逼賴賴!」
圍觀群眾剛才只是說走開,還沒有徹底散去,現在就看到了這更加勁爆的一幕。
卻也更加沒有想到,來經緯的言辭居然會如此犀利。
這一番話說出,頓時就讓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那個封成。
畢竟,封家和長生觀的恩怨人所共知!
那封成面色漲得發紫,再也忍受不得,怒喝一聲:「找死!」
他距離來經緯原本有著十多米遠,但是他一步踏出,卻給人一種縮地成寸的感覺。
仿佛只是一抬腳,就已經到了來經緯的面前。
這讓不少圍觀者都發出了驚呼,因為這絕對不是混元勁所能夠爆發出來的手段!
而是太玄勁境界,對於自身氣血勁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定層次,才能夠做出的事情!
這封成的動作看起來不快,速度卻快得驚人,幾乎就是抬腳就到,給人一種極端矛盾的錯覺來。
讓人很容易錯判他的速度和攻擊!
但是這不包括來經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