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翃安葬了千鬚眉後以是三天後,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該去哪?悠悠蕩蕩走在路上,為自己突然多出來個師傅大為不解。
更是莫名其妙而且還不能正大光明,還要讓自己偷偷摸摸去拜他人門下,實屬鬱悶至極,但是轉念一想只要能替爺爺報仇,管他那麼多幹嘛!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後面一句!「臭小子,命真硬,既然還沒死!我看你現在能往哪裡跑。」
簫翃一聽,心中苦叫一聲,完了!不用想聽聲音也知道會是誰!頭也不回,撒退就跑,他可不想還沒報仇,就成冤大鬼,邊跑邊喊道:\"救命啊!」
「師……」簫翃突然想起有個師傅,但又不能喊出師傅,只能拼命的喊救命救命,希望他能聽到。
簫翃拼命的往前跑,一路上不停的喊救命,但就是沒有人出現,心中有些著急差點脫口罵出什麼鬼師傅,關鍵時刻不出現,一點也不盡師傅職責。
更奇怪的是這倆個黑衣人什麼變得那麼慢的速度,平常不是一眨眼就到了前面嗎?怎麼就是跟著後面跑。
簫翃也不管那麼多了,只要能逃的時間越久,就越有希望還生,便使出全身力氣往前跑,嘴裡還不停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啊!」
突然只見前方空中一道青影閃過,便轉眼落到簫翃身邊道:\"小兄弟,怎麼回事?」
簫翃見此人如神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命不該絕,有救了,心中大喜,立即指後面的兩個黑衣人。「他們……要殺我!」
青衣人對著簫翃道:\"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你在這等一會,我去看看他們是些什麼人。」
「恩,好!」簫翃點頭道。
青衣人上前攔下兩黑衣道:\"何方妖人,竟在此殘害做亂!」
黑衣兩人停下腳步看著對方,一身紫衫青衣,二十四五歲樣子,面如清冠,眉清目秀,頭素紫陽巾,腳踏長青靴,揹負長劍!兩目炯炯有神。
黑衣道:\"你是什麼人?少管閒事!」
青衣人道:\"我乃是仙劍七門中的仙劍門,玄機道長門下弟子,林青!」
原來是仙劍七門的人,我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仙劍七門的人,還是個剛初毛驢的小子,也等這樣狂妄,我到要看看仙劍七門教出來的弟子有何能耐管我們閒事,黑衣兩人手握一決,兩道閃光,唰,唰,帶著凌厲無比的強光殺氣,御空弛去。
林青兩眼凝神聚氣,手握一陽指,指舉嘲天,\"出鞘\"!只見背上青光一閃,一道青光划過蒼空,林青接過青光劍,手握劍決,腳踏七星,連行七步,手中青光四射,與兩道閃光一觸碰撞,三人各自相退幾步,地上被三道劍光划過一道深痕。
黑衣兩人見道:\"七星寶劍!道法到不淺,看來也不是沒有倆下子,好!今日就姑且放你們一馬,我們走。」說完,黑衣倆人閃身破空而去。
林青看著黑衣人消失方向,收回寶劍,覺得倆人道法之高,不像尋常之人,總覺得有點怪異,待見師傅之後在做稟報,林青回頭對著簫翃道:\"小兄弟,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林青見簫翃還站在那裡,並沒有走的意思問道:\"你怎麼了?」
「林青大哥,我沒地方可去了,你收我為徒好不好?」簫翃走到林青面前雙膝跪地。
林青一拱手忙扶起來道:\"你這是幹什麼?你家呢?和你親人呢?」
簫翃道:\"我從小就有我爺爺一個親人,可我爺爺現在被那些壞人給殺了,我沒家可去了,林青大哥你就收我為徒吧!」
林青聽了手緊握拳切齒道:\"那些人真是喪心病狂,連你們這些老弱少小都不放過,實在是太可恨了,不過又隨即道,\"小兄弟師門規定不能私受授徒,我不能收你為徒!」
簫翃道:\"那林青大哥就帶我去你的師傅門下,讓他授我為徒好不好!」
林青道:\"那更不行,你不知道,我們仙劍門嚴謹規格,向來弟子都是從七門中競選得出來的弟子,從來不對外招收新弟子!」
簫翃失望又可憐道:\"可我現在無依無靠,一人沒地方可去,萬一那些壞人又找上我,那可怎麼辦!」
林青一聽了心生憐憫覺得一個小孩無依無靠,也怪可憐的,既然被自己碰到了,又怎麼就這樣不管,讓他自身自滅,心下不忍,那就好人做到年底,轉頭對著簫翃道:\"這樣吧,我帶你去我們仙劍七門其中風劍門,看他們門主收不授受你為弟子!你看如何?」
蕭翃一聽高興,「那好吧,不過風劍門在哪?」
林青道:\"風劍門乃也屬我們仙劍七門中七門之一,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你也可以競選仙劍門的內門弟子!」
蕭翃道:「那好啊,林青大哥你快帶我去那什麼風劍門吧。」
「好!」林青手握相叉手指一決,七星寶劍再度青光一閃從背上立起,划過一道弧形蒼空,降落於僅離地面倆尺之餘。
簫翃瞪眼大瞧,覺得好生厲害,大為敬佩道:\"林青大哥,這是法術好厲害!」
林青輕輕一笑道:\"好了,我們快走吧!」林青背起簫翃踏上七星寶劍,呼嘯!直架空御行。
簫翃趴在林青背上,開始由於害怕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只覺得風在耳邊呼呼作響。當緩緩睜開眼睛時,感覺自己就像空中飛鳥,傲遊飛翔,大為快感,看著下面陡然簫立的山峰盡收眼底,高空雲浮,甚是飄飄欲仙。
簫翃從仙劍高處往下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山與山之間高低起伏,山峰連綿不斷,高聳入雲,雖然比不上雪山之高,但還算的上靈秀,也算的是嵩山峻岭,別有一番仙家獨特修身之地。
林青帶著簫翃直降落於半山腰峰脈之處,待平穩之後,簫翃從林青的七星寶劍上跳了下來,看著立於半山腰足有兩丈之高,三尺之寛的石碑,石碑上刻著蒼厚有勁的三個大字,「風劍門」三個字。往石碑上前方,是一層連著一層階梯,看上去一望無盡,足有千層之餘。
簫翃望著一層一層階梯對著林青道:「林青大哥,這就是風劍門嗎?好高啊?」
林青道:「是啊,這就是風劍門,我們到了。」
蕭翃道:「林青大哥,為什麼我們不直接上去,幹嘛在這裡就下來了,我們這是要走上去嗎?」
林青一笑道:「當然啦,我們若直接御劍上去,顯然對風劍門一些不敬,我們這樣走上去才顯做為晚輩禮敬之道,在說了,這些層梯對我們修仙之人本沒什麼,倒是你要多段練鍛鍊,我們上去吧」
」哦,原來這樣。」簫翃應了一聲,跟著林青走了上去,走在頂端時,正對這兩丈之高的紅木大門,大門之間立副一座古色檀木牌匾,上面閃著於下面石碑一樣的三個大字「風劍門!」
簫翃彎著腰,雙手半撐著雙膝,額頭冒著大顆大顆著密汗,氣喘噓噓道:」林青大哥,我們到了嗎?」
林青倒是輕鬆若定,一副平靜道:「恩,我們到了!」
林青上前對著門前兩個其中一個穿著青藍色的服飾門童弟子禮氣道:「麻煩你通報下,就說仙劍門玄機道長弟子林青拜訪!」
「好的,你稍等!」那名弟子說完便轉身進了去,過了會那名弟子走了出來,手做請式道:」林師兄,門主有請!請跟我來。」
林青與簫翃跟在青藍衣服飾弟子後面直朝風劍門裡頭直走,林青倒是神情飄逸,目不斜視。簫翃卻是被這些建築大為吸引,不時的左瞧右望,都要眼盯仔細的大瞧一會。
三人透過前院大廳走過一個寬闊的大廣場,廣場邊緣都是由石柱圍成的一道道護欄,走上護欄三米寬的層梯,沿著迴廊,走了一會,便走到前面一座大堂,走進嗣境堂大殿中,一身褐藍色道袍,身形健壯,橫眉豎眼,臉型寬正,正是風劍門門主陸晉川。
「哈哈,林賢侄今日怎麼有空突然來到我們這寒門之地啊?」
林青上前拱手恭敬道:「晚輩賢侄,見過陸師叔,不知陸師叔近日身體可好?」
陸晉川爽朗笑道:「有勞賢侄有心掛念,身體好的很!到是你看上去比當年更加意氣煥發,闊步神采,想必近年又有大成吧!」
林青笑道:「師叔誇獎了,晚輩愚鈍,那敢談大成。」
「哈哈,陸晉川朗笑道:「你到是謙虛!若我門中弟子若有你一半資質,我少活幾年都是好的!」
「師叔說笑了,師叔大弟子葉林師弟不就是很出色。」林青點頭微笑著對陸晉川身後旁一青藍衣服飾青年笑道。」
陸晉川擺手搖搖頭道:「我的弟子我清楚,這不些不成才的弟子,哪能和你這些天賦異稟的奇才可比。」
林青道:「師叔嚴重了!」
陸晉川端起一杯茶喝道:「賢侄,說吧,今日不是專程惦記我來的吧。」
林青汗顏道:「師叔哪的話,晚輩一直都深負重任,卻是沒時間來探望師叔,還請師叔見諒!」
陸晉川道:「好了!師叔知道你有心,不會怪你,不過你今日來到底為何事!」
林青道:「其實我也是為雪山之事,正好經過貴地。」
陸晉川有些愣道:「雪山?雪山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林青道:「陸師叔不知道雪山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晉川左顧右看,不知所然對著林青道:「莫非雪山出了什麼事?」
林青道:「雪山的仙靈聖果不知所蹤,雪上聖女和雪山雪翁皆已被害!」
「什麼?」陸晉川一臉吃驚放下手中的杯道:「雪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林青道:「事發突然,之前掌門仙人也料想雪山會有大劫,特派我去玉劍門,與其他門主一同事先議事做好準備,可是當我趕到時還是晚了。」
陸晉川氣色微紅,心中羞憤,並不是因為全因雪山之事,也同時暗氣自己同為仙劍七門派中的分門,竟然連這等大事都還不知道,心想看來自己在仙劍門和其它分門相比越現的不提,難得就毫無用武之地嗎?
當下也不好表現,臉色依然憤然道:「能在一瞬間讓雪山聖女和雪山雪翁遇害,想必只有魔教高人才做的到!」
林青道:「正是!不過唯一慶幸的事,是雪山雪翁和雪山聖女傳人弟子,銘雪城,和寒蟬,並為遇害,只是現在寒蟬和仙靈聖果不知所蹤。」
陸晉川道:「會不會已經被魔教中人抓去!」
林青道:「我們在雪山抓到魔教弟子從逼問過,他們並不知道在哪,也和我們一樣在找。不過萬幸的事,雪翁傳人銘雪城之前早以事先被雪翁藏身於雪山後的,碧潭之中方可躲過一劫,現在已被天劍門門主赫師叔收入門下。」
陸晉川道:「看來雪山並未絕後,總算保住一脈。」
林青道:「對了,陸師叔,其實晚輩今日來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下陸師叔!」
陸晉川道:「賢侄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吧,不用那麼客氣。」
「是這樣的,這位小兄弟名叫簫翃,是我剛在路上從魔教手中救下一名遺孤,身世實在可憐,不知陸師叔可否有意把他收入門中。」林青指著一直站在身後的簫翃道。
陸晉川向林青身後的簫翃瞄了眼,沒有太多的表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是收還是不收。「這個嘛,好說,既然是林賢侄,你送來的人,你就把他安排在我這也無妨。至於以後他能不能可造之才,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也不能特列對他照顧。」
林青笑顏道:「師叔能夠收下他,林青已經是萬恩感激了!那就有勞師叔以後多關照了!」
陸晉川道:「侄大可放心!」轉頭對著身後葉林道:「葉林,這叫什么小翃就先交給你安排安頓下!」
「是!師傅!」
「賢侄啊,既然來了,不如在我這裡多待幾日。」陸晉川客氣的說道。
林青甚言道:\"多謝師叔的盛情難挽留,林青就不了,此次雪山之事,我還要儘快的回仙劍門稟報給師尊等人。」
陸晉川道:「那好!也代我替掌教仙人,和三位道長問好!」
林青道:「師叔放心,晚輩定為帶到!」
林青大哥,你這就要走了嗎?簫翃突然在一旁說道。」
林青轉身走到簫翃身前道:\"大哥還有事在身,就不多陪你了,你自己以後要多保重,要多聽師傅和師兄弟們的話。」
簫翃重重點頭道:\"嗯,我會的!那林青大哥以後還會過來看我嗎?」
林青道:\"等大哥忙完事,還有機會下山,我一定過來看你\"
「嗯嗯,好!一言為定!記得來看我!」
「呵呵,好!一言為定!」
「那林青大哥也要多保重!」
林青轉身拱手對著陸晉川道:\"師叔多保重,晚輩林青就此告辭了!」
陸晉川點頭道:「好!多保重!有時間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