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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識破

2026-10-28 23:31:15 作者: 子痕

  魚鷹道:「既然蕭翃兄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照辦了。」他也是識趣之人,望了一眼蕭翃和樊萫兩人一眼,又道:「若是蕭翃兄弟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若是沒什麼事,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蕭翃道:「魚鷹大哥你有什麼就去忙吧,不用照顧我們!」

  魚鷹點頭離開,見婉兒還站在那裡,便把一旁的婉兒也拉開道:「碗兒姑娘,我們也走吧,我找你還有些事。」

  婉兒被他拉著邊走邊回頭問道:「什麼事啊?」

  等他們離開之後,蕭翃便拉起樊萫的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一位老前輩!」

  樊萫卻突然掙脫他的手,表情似乎有些不情願。蕭翃便問道:「怎麼了?」

  樊萫道:「沒……沒什麼,我是在想你說的那位老前輩,一定是位高人,一眼就會看穿我的身份,還是不要去的好!」

  蕭翃道:「沒事啊,那位老前輩是世外高人,你這麼善良聰明,就算老前輩知道你的身份,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樊萫看著蕭翃道:「我現在只想跟你待在一起,見不見其他人都不重要。」

  蕭翃見她不願也只好道:「那好吧!我陪你走走吧!」

  蕭翃拉起樊萫的手走向海邊,慢慢回憶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從大荒西山死裡逃生,出來之後你跟我講的故事!」

  樊萫愣了半響才道:「什麼故事?」

  蕭翃轉頭望著她。「你不會就忘了吧!」

  樊萫想了半天,也不弄明白他說的什麼故事,左右思索該要如何回答,就聽蕭翃道:「你那天跟我講的是海神之女故事,我就在想這海里,是不是真有傳說中的痴心淚,會不會有河神之子尋遍的足跡,就像你尋遍我一樣。」

  樊萫只是聽他說沒有回答,不時笑笑,表情卻有些僵硬。因為她根本答不上來,而是認真思索該如何回答他下一句。

  蕭翃望著她心神不定擔心的道:「你怎麼了?幹嘛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樊萫搖搖頭一笑道:「沒有啊!可能是找你找的太辛苦了,有些累了吧,我們別聊這些了好嗎?」

  蕭翃看著她深情款款的道:「真是對不起!」

  樊萫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蕭翃道:「我之前一直在逃避你,不敢承認對你的感情,那是因為覺得我們身份不同,但如今我已經揹負了叛罪之名,而再次面對你,我也釋然了許多。其實我那時總對你說,希望我們今後不要再見面,我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卻時時刻刻想見到你,你知道嗎?」

  樊萫道:「我也是,雖說你總說不想見我,但我時刻想見你,特別跟你分開之後我每天都想見你。」

  蕭翃道:「能夠在大難不死,還能見到你我比誰都高興!你知道嗎?在島上的這段日子我時刻都想著你,擔心著你。」

  樊萫拉著他的手道:「那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蕭翃點頭道:「就算所有要殺了我,我也不要和你分開。」

  兩人依偎在一起,手拉著手,看著海,海風吹過給人一種寧靜的美好,幸福原來是這麼簡單,平平淡淡跟相愛的在一起,才是最美。蕭翃望著遠方的海道:「樊萫,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沒有跟你說。」

  樊萫靜靜靠著他肩膀問道道:「什麼事啊?」

  蕭翃道:「其實我之前跟你撒了個謊。」

  樊萫奇怪道:「什麼慌?」

  蕭翃道:「你之前問我玉笛為什麼沒有帶在身邊,那是因為我把它送給給了另外一個人,我也一直沒有說是怕你生氣。後來我想想都後悔,總是想找個機會要回玉笛,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你不會怪我吧?」

  樊萫卻毫不在乎的道:「沒事啊,我怪你什麼?不過是個玉笛而已,送了就送了,反正我也是送你的,在送給別人有又什麼關係。」

  蕭翃沒想到樊萫變得這麼大度,之前還因為沒有把玉笛帶在身邊,生了半天氣,現在聽說送人了,都不怪自己。難得是因為自己死而復生讓她特別的珍惜,他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不生氣?」

  樊萫回問道:「有什麼好生氣的,不就是個笛子嗎?難道比你還重要嗎?」

  蕭翃怎麼覺得樊萫跟變得個人似的,她一直把玉笛視如珍寶,看得特別重要,一直囑咐自己不能弄丟了,更不能送給別人,這會怎麼會如此大度,毫無在意?


  樊萫見蕭翃一直看著自己,好不自在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蕭翃許久才道:「沒……沒什麼?就是好長時間沒聽你吹笛了,特別想聽聽你吹的笛子,你能再為我吹一曲笛子嗎?」

  樊萫卻一時沒有回答,半天才琢磨一句道:「為了尋你,出來的比較匆忙,笛子未帶在身邊,今天不能吹了!如果你想聽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吹。」

  蕭翃轉頭望著茫茫大海,天高海闊,不是什麼事都能夠平靜,口中不說,心中卻生疑。樊萫的笛子是從不離身,平時自己不想聽也聽不懂,她卻非要吵著吹給自己聽。而如今自己想聽,她卻不肯吹了,他微嘆了口氣,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樊萫道:「好啊!」

  這幾天蕭翃始終跟樊萫在一塊,但總覺得這個樊萫似乎跟以前不一樣,很多問題她都刻意迴避。

  這一晚樊萫煮了碗熱湯給蕭翃,說是自己親手花了心思煮的,一定要親眼看他喝下去才安心。

  蕭翃也只好滿足了她,一口氣給喝了個精光,不久之後便是睡意來襲,直到深夜他都睡得昏沉不醒,很少見他睡的這麼不醒人事。

  可就在他房間裡漆黑如墨,一個身影在他房間裡小心翼翼的翻來倒去,既小心又生怕。

  即便是看著熟睡一旁的蕭翃,他依舊不放心時而謹慎觀望,時而不停四處提防,他到處尋遍房間每一個角落,翻箱倒櫃,摸頭思索,都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火突亮,那身影頓時驚慌不以,心驚肉跳見蕭翃手中拿著一盞燭燈,分外有神的看著自己,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樊萫露出笑臉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蕭翃看著她道:「很意外嗎?」

  樊萫強笑道:「沒有啊!只是剛還看你那般熟,這會就醒了!」

  蕭翃問道:「你在找什麼?」

  樊萫故作輕鬆的道:「沒找什麼,我就是看你房間太亂了,想著幫你收拾一下。」

  蕭翃道:「是嗎?那為什麼不點燈?」

  樊萫道:「我不是怕影響到你休息,把你吵醒了嗎?」

  蕭翃道:「看來你給我喝的那碗燙的迷藥分量不夠啊!還是被你吵醒了?」

  樊萫心中一慌左右閃爍:「你說的什麼?我不明白?

  蕭翃道:「你是不是在找上古卷書?請問找到了嗎?」

  樊萫更是一驚看著他道:「你說什麼?什麼上古卷書?」

  蕭翃道:「還裝,千面神別以為你幻成樊萫的容貌,就能騙過我嗎?」

  樊萫突然笑道:「哈哈!」轉眼就變成一個白衣男子,一臉詭滑狡異,正是花千公子,千面神。他道:「想不到我隱藏那麼深,還是被你小子給識破了,我倒是小瞧你了!」

  蕭翃道:「就你那卑劣把戲能瞞過誰?」

  千面神道:「既然如此你最好是把上古卷書交出來。」

  蕭翃道:「若我不交呢?」

  千面神道:「那我就只好先殺了你,在取上古卷書!」他身形變化之快,轉眼消失無影。

  蕭翃只感覺一陣寒風撲面,他立刻身形遁法,隨掌拍出,房間之內頓時四處破裂巨響。

  千面神身形出現,向後退開了幾步,心中驚訝駭然,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感覺比之前自己大荒西山所見,高出數倍不止。

  他不敢怠慢輕視,身形一分為二,四分為八,朝著多個方向向蕭翃打來,整個房間都是白影幻動,掌風凌厲,分崩瓦解破損劇烈。

  蕭翃兩眼聚神,雙指夾在手中燭光燈芯,屈指一念,燈芯火焰頓時助長,四處散開,如天火之勢,威不可擋。

  整個房間都籠罩在萬火燈芯之下,把千面神身形圍在其中,身形難分化開,蕭翃屈指一掌,一道火焰神掌打在千面神身上,撞出房間向外逃走。

  蕭翃緊追而上,兩人打鬥之聲,片刻引來了島上不少族人。蕭翃用五行遁術,擋在千面神的前面,斷了他的去來。

  這時飛魚族的人都已經圍了上來。婉兒也聞聲趕來,問道:「怎麼回事?」

  千面神眼見手快,一把抓出婉兒道:「都別動,否則我殺了她!」

  蕭翃一驚怒道:「千面神你最好放了她。」


  千面神笑道:「放了她也行,只要你把上古卷書交出來。」

  蕭翃道:「你覺得你可以要挾到我嗎?你可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千面神依然笑道:「想不到幾個月的功夫,你不僅修為進展神速,口氣也變得那麼狂,我承認你的修為已經勝過我,不過我告訴你,你是逃不了的,我們已經把你這裡包圍了。」

  蕭翃道:「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但是你今天若是敢傷害她,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千面神道:「我自然不會傷害她,只要你交出上古卷書我立刻放了她。」

  蕭翃道:「想交出上古卷書,你想都別想,你以為就憑你那點本事,就敢要挾上官醫仙的孫女,跑到這來撒野。」

  千面神心中確實心虛不已,畢竟他也不敢保證上官醫仙在什麼地方,會什麼時候出手,只好退步其次說道:「好,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放了她。」

  蕭翃道:「好,我答應你!」

  千面神笑道:「爽快,他推手一掌把婉兒推到蕭翃身上,轉眼化身飛奔而去。

  蕭翃扶住婉兒問道:「婉兒你沒事吧!」

  婉兒恢復神態咳嗽了幾聲問道:「她是誰?幹嘛要放他走。」

  蕭翃道:「不放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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