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長老道:「這兩人是我們黑魔教要的人,你們休想傷他們性命。」此話一出引起眾人的驚訝和憤怒。
陸晉川剛剛還覺得心有慚愧,現在一聽,又是一陣怒火上燒指著蕭翃道:「好啊,你這個孽畜,果然跟魔道串通一氣。」
蕭翃驚慌道:「沒有,我沒有!」
陸晉川道:「還想狡辯,上次魔道妖女為你挺身而出,不惜以身犯險,現在魔到妖人又不惜餘力的救你們性命,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蕭翃真是百口難辨,他還能說什麼?現在誰還能相信自己說什麼?趙一凡有些不相信的失聲道:「小師弟,你真的與魔道勾結嗎?」
蕭翃看著平時那般維護自己師兄弟,他真的不想讓他們誤會,即便他們不相信自己,他也要說。「我沒有,我沒有背叛師門,也沒有勾結魔道,你們真的要相信我。」
哼!沈書羽冷哼道:「事情都擺在眼前,你致死都還想抵賴嗎?有誰會相信你?」
上官婉兒上前一臉憤怒不平的道:「你們這些人,特別是你!」她指著沈書羽打罵道:「瞎了你雙狗眼不識好人,如果他是叛徒第一個就該把你給殺了!」
沈書羽怒道:「你……」
婉兒提高嗓子清脆的道:「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聽說我爺爺是上官醫仙,你們早就把我給殺了,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善惡不分,才是個徹頭徹尾的一群大壞蛋。
蕭翃上前制止道:「婉兒,不可胡說!」
沈書羽也氣道:「你這丫頭,滿口胡言,定是受了他的蠱惑!」
「我呸!」碗兒道:「你這人好不知羞恥,才是滿口胡言,還有要不要臉?」
你……沈書羽氣得滿臉通紅,他還沒被人羞辱過,要不是看在她是上官醫仙的孫女,還真忍不住要動手了。
沈顧全上前說道:「小姑娘,你既是上官醫仙的孫女,就應該自知慎重,怎麼能和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混在一起?」
婉兒毫不留情的道:「老傢伙,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誰混在一起,關你什麼事啊?你管的著嗎?」
你……沈顧全倒吸一口氣,一把怒火忍了下去,忍氣道:「你好歹也是上官醫仙的孫女,如此目無尊禮,豈不是辱沒了他老仙人的聲譽。」
赫嚴青上前從中勸道:「沈師弟,何必跟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他轉而又對著蕭翃道:「蕭翃,你心中若還有良知的話,就跟我回師門接受處置,我想根據你的行為可以從寬處理。」
婉兒道:「小子,你別跟他們回去,一看他們就沒懷好意,回去准沒好事!」
蕭翃道:「婉兒不可這麼無禮,怎麼說他們也是我的師叔師伯,你在這麼亂說,我可不高興了。」
婉兒不甘噘嘴道:「我又沒說錯!」
蕭翃道:「在怎麼說他們都是我師叔師伯,你這齣言不敬,豈不是讓我難做。」
婉兒道:「誰叫他們個個這樣對你,我看著就不順眼,還有你那個師傅,不分好壞的就要殺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蕭翃有些生氣的道:「婉兒,你在這麼說,我可真生氣了!」
婉兒臉嘲一邊,小嘴一噘!「不說就不說!」
蕭翃倒是很想回去,能夠祈求掌門仙人的原諒,希望能夠重新回到仙劍七門,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回去,上仙因為被牽連其中。婉兒又身臨險境,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們抓走,自己不能就此不管。
島上的人又因為自己無辜被牽,更不能一走了之,何況上古卷書牽連著世間命運,魔道中人不會就此罷休,只會讓仙劍七門的所有人陷入不義之地,到時候只怕給仙劍七門帶來諸多麻煩。
他想想對著赫嚴道:「赫師叔,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回去,若是有機會弟子定當回去請罪,無論接受任何處置都行!」
赫嚴青道:「你果真死性不改,給你機會你不選,恐怕也由不得你!」
冷月星魔笑道:「你們這些臭道士,平時總是一副正義凜然,為民蒼生的樣子,其實骨子裡卻是庸俗的很。」
赫嚴青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冷月星魔道:「區區一個叛門弟子,何須這麼勞師動眾,你們心中所想,恐怕還不如一些叛徒。」
赫嚴青怒道:「你們這些魔道妖人,喪盡天良,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天地不容,今日我等遇到定要除去你們這些禍害。」
冷月星魔一笑,氣勢一凜,語氣凌人道:「就憑你們幾個臭道士,就算是你們凌鏡仙人也不敢說這種大話?我倒要看看你們幾個臭道士加在一起,到底有多大能耐?」
赫嚴青對著正道眾人道:「各位師兄弟,今日就是我等除奸去惡之時,一定不要放過這些魔道妖人。」
幽冥聖主冷笑道:「這些臭道士,架勢倒有,就是不知道幾斤幾兩。一人當先首先其沖,以一敵三,對上了仙劍七門中的,陸晉川,沈顧全,何花玲三人。」
冷月星魔望著幽冥聖主首先其沖,不禁心中生疑,幽冥聖主何時變得那麼積極?但也不及多想,赫嚴青一聲怒喝,與李齡府,郭容道三人打了過來。
同時朱青王,和神魔尊者對上了上官青雲與歐陽自遠。紫霄真人則一人對上了聖門四使。
其中兩道弟子也頓時殺聲四起,島上陷入一片混戰,驚天動地。
正魔兩道開始廝殺在一起,各種神通本領,大顯神威,盡顯不絕,島上被上百種光芒異彩籠罩著,四射不斷,耀眼不絕,飛彩奪目。
在正道的弟子當中,各各都是出類拔萃的精英,本領不凡,除了不見紫玉和慕容秋雪,以及大悲寺裡面一些和尚。
蕭翃能認識的幾乎都已經來了,而在魔道弟子當中,除了魔道四公子之外,幾乎沒有人抵擋的住這些正道弟子無盡斬殺,和仙芒威力。眼見盡數魔道弟子法寶盡失,倒在血泊之中。
寒蟬望了一眼蕭翃,眼神閃過一絲變化,一聲錚鳴,手持著玉滴神劍殺入其中。白玉光芒所到之處,幾乎無人能擋,血光橫飛,身首遍地。一個個魔道弟子死在白玉光芒之下,一片片倒地,遍屍橫野。
島上的族人看著這等陣勢,早已是驚世駭俗,驚魂未定,甚至都已經嚇傻。
蕭翃跑了過去,對著族長和木長老道:「族長,這裡太危險了,你們快先帶著族人去島內避一避。」
這時蝶兒也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叫喊道:「爹!」
族長一驚緊張道:「你怎麼也跑出來了?不是讓你躲在島內不准出來嗎?」
蝶兒道:「我擔心你們!」
蕭翃道:「別說這麼多人,那些魔道中人現在可能也顧及不上你們。又對著婉兒道:「婉兒你帶著蝶兒和族長他們一起進島內躲起來!」
碗兒看著他有些不安的道:「那你呢?」
蕭翃看著這四周已經混戰成一片說道:「我要留下來。」
一旁的蝶兒就道:「蕭翃大哥你跟我們一起躲起來吧!」
蕭翃道:「不行!他們要的人是我,躲到哪裡也沒有用,只會害了你們,你們先躲起來,我自會想辦法脫身。」
婉兒也只好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不能有事!」
蕭翃點頭,婉兒便帶著島上族人往島內撤。
黑魔長老見狀自然不准婉兒離開,當先凌空飄過,五指伸屈,一把便要去抓婉兒。
蕭翃擋在前面,兩人各自一掌,蕭翃被頓時打飛出去,傷倒在地。
婉兒見狀回過頭又跑了過來,擔心問道:「臭小子,你沒事吧!」
蕭翃急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還不快躲回去。」
蕭翃見她還不走,推她一把大聲道:「不用擔心我,你在這我只會分心。」
婉兒失聲無奈,一跺腳,一狠心,不在看蕭翃轉身離去。
黑魔長老只覺得手心一熱,望著手掌發紅,有一股強烈的灼傷之感傳遍掌心。他驚訝怒道:「好小子,樊火真決果真了得,竟得傷得了老夫,若要你練成了還得了!」
蕭翃站起身來道::「老實跟你說吧,我練的還不到三分火候,用不了幾年我就可以親手取你性命。」
黑魔長老道:「恐怕你沒那麼個機會了,我現在就先廢了你。」說著兩袖鼓起,呼風一陣,一團團黑氣繞著身形濃墨一團。
看樣子老傢伙是來真格的了,黑氣散開,數十道劍風黑影,如一道兇猛狂獅沖向蕭翃。
蕭翃用五行遁術,分身不斷,接連避開,面對四周瘋狂黑氣籠罩在內,一團一團的黑氣打向自己,蕭翃每次都是驚險萬分。
但是像在黑魔長老這種頂尖道行高手下,即便是五行遁術,分身遁法,在他意念鎖定下,一團一團的黑氣不斷打向自己,也無處可遁。
要不是自己不斷的打出樊火真決,漫天火光逼開黑氣,恐怕也難堅持幾下,黑魔長老畢竟是魔道頂尖人物,實力和身法是自己的幾倍,一念屈動,黑氣暴漲,鋪天蓋地,肆虐無情。
一道黑氣打在蕭翃的胸口,瞬間飛出幾丈之遠跌落在地,鮮血從口角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