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挖了一個大坑,將林虎的屍首好好的安葬了下去,並立下了一塊木板做的墓碑,至於赤裸男子,白季隨意刨了個坑洞直接扔了進去。
從赤裸男子脖頸間拔回數十根細小的鋼針,擦淨針體上的血跡,被白季收進了一個竹筒內,這是他在宗門坊市買來的暗器,緊急情況下用出,結果還是讓他頗為的滿意。
在赤裸男子身上,白季還翻出了不少東西,單單靈石就有幾百個,恐怕是他多年的積蓄,還有那面熊頭小盾,也是下品法器,至於其他三三兩兩的物品,稍微有點價值的,白季都一股腦塞進了儲物袋。
當即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到一顆大樹,飛上一道粗大的枝幹上盤坐了下來,如今搞到了血靈蜂蜜,倒是可以先把血靈魂針修煉出來,多了一份保命手段,誰都不會嫌早。
「小白,替我護法。」白季拍了拍靈寵袋,輕聲說道。
剛剛他如果藉助小蛇的力量,斬殺赤裸男子肯定輕鬆許多,除了不想在張樂面前暴露小蛇的能力之外,他也不想時刻依靠小蛇。
「要我護法可以,但我有點餓了。」小蛇剛鑽出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就盯著白季,可憐巴巴的道。
「整天就知道吃,以後長胖了怎麼辦?」白季輕笑一聲,拿出一顆靈石放到小蛇跟前,看來他此番的收穫,完全沒逃過小蛇的眼睛。
聞言,小蛇一瞪眼,頓時不樂意了,哼聲道:「我才不會長胖!大白你再詛咒我,看我不給你顏色!」
「好好。」白季撇了撇嘴,心裡嘀咕道,明明是一條妖獸,還學起了人類的審美觀?
隨後,白季不再關注外界之事,手中拿出血靈蜂蜜,閉眼凝神煉化了起來。
血靈蜂蜜蘊含了極其濃郁的精華,剛煉化完一小部分,湧入體內的靈氣便讓白季微微一驚,按他估計,恐怕兩三個拇指大小的血靈蜂蜜,就能媲美一顆化靈丹的藥效了,前者還是未經煉化的靈材,看來煉製化靈丹的靈材簡直摳腳啊……
白季手中的血靈蜂蜜碎塊,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縮小,統統化為靈氣湧入了體內。
不過這些靈氣,在經脈間運轉了幾個周天后,卻不聽使喚的朝著丹田內匯聚而去,白季皺了皺眉,默默念起了血靈魂針的口訣,這些靈氣方才調轉過來,朝著腦海慢慢湧來。
白季腦海中的三枚細長的,由靈識構成的魂針,原本給人一陣虛幻之感,似乎外放而出,就會立刻消散一般。
如今隨著血靈蜂蜜化成的靈氣湧入,這三道魂針頓時充盈了起來,緊接著一縷微弱的波紋緩緩在白季識海內傳盪而開,隱隱間似乎能聽到一絲尖鳴之聲。
「終於練成了。」白季睜開眼,長舒了口氣,瞳孔中的三個小點一閃即逝,雖然沒有實戰過,但白季很確定,威力絕對不會小到哪去。
不過讓白季有些心疼的是,僅僅三枚魂針就耗費了他小部分血靈蜂蜜,這道法術倒是頗為的奢侈,而且每次只能凝聚出三道魂針,不然過量的話,會對識海造成不良的影響。
「該是回宗的時候了。」白季吐了口氣,自語道。
「大白,我們都到了九龍山脈,難道不先逛一逛再回去?」小蛇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青玄門內,白季整日在修煉,都快把它憋壞了,好不容易出來一番,實在不想那麼快就回去。
「逛一逛?」聞言,白季失笑道,感情小蛇把這裡當成後花園了。
「是啊,如果碰見什麼好吃的呢…不不不,是撿到什麼寶貝呢!」小蛇前面句話頓時被收了回去,小腦袋使勁搖晃著,接著才蹦出下半句話。
「哈哈,好吧。」看著小蛇可愛的模樣,白季啞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也沒有拒絕,有小蛇在,即使撞見鍊氣圓滿的妖獸,都能從容應對,並全身而退。
隨後,在小蛇的指引下,白季直接端掉了好幾頭妖獸的老巢,把其中的靈材都塞進了前者的嘴裡,搞得小蛇欣喜雀躍,小臉上滿是笑意,不過白季是決不允許太過深入九龍山脈,倒是讓它掃興了一把。
如果太過深入的話,怕的不是妖獸,而是……萬獸宗的修士,白季的性格就是這樣,沒有好處,決不冒險。
忙活了一個時辰後,白季身心都微微有些疲憊,在某處大河邊,白季捧起一抹清水灑在臉上,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這才是大自然的魅力所在,白季的水球術,根本就達不到這種清涼之感沁人心脾的效果。
「大白,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人?」就在這時,小蛇的聲音傳了過來。
聞言,白季頓時全身緊繃了起來,順著小蛇所指的方向看去,河裡確實有一個人在隨波逐流,不過……此人貌似是昏迷了過去。
「三聖國散修?」白季眉頭微微一皺,腳下凝出雲朵,在湍急的河流上方飛掠而過,心中依舊保持了一絲警惕。
待得逐漸接近後,白季靈識一掃而過,方才確定此人真的是暈了過去,正被洶湧的水流擊打著,時而下沉,時而漂浮。
沒有多想,白季一把撈起此人,抗在腰間,朝著岸邊飛去。
一路疾馳,白季微微分神,此人是一名少女,面色極為蒼白,不過體表的肌膚卻完好無損,不知是受了什麼傷,伸出手指在她鼻翼間探了探,讓他鬆了口氣,幸好還有呼吸,不過卻顯得有些微弱。
白季面色不由一緊,朝著遠處飛去。
……
半晌後,白季在一處寂靜,四周妖獸較少的地方,找到一個頗大的山體,在半山腰處開鑿出一個洞府,帶著少女飛了進去。
安靜下來後,白季頓時感受到腰間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絲淡淡的體香,低頭看去,少女胸前隆起的部位緊靠在他的腰間,似乎因為過於巨大,而……被擠得不成原樣。
轟的一聲,白季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腰間不斷傳來的柔軟觸感,讓白季氣血不斷上涌,鼻子裡面似乎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一絲熱流不斷的流淌著。
「想什麼呢!」白季使勁晃了晃頭,深深的吸了幾口冷氣,方才逐漸恢復思考能力,隨即一股腦將少女放在了旁邊的石床上。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白季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緩緩轉動著有些僵直的脖子,一眼看去,少女的曼妙身材頓時一覽無遺的盡收眼中。
只見少女全身濕漉漉的,全身衣衫緊緊地貼在凹凸起伏的曼妙身軀上,胸前高高隆起的部位簡直不要太誇張,彷佛兩隻玉兔欲要跳躍而出,將衣衫撐起一個頗大的弧度。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細如水蛇,往下看去,衣擺未曾遮掩的腿部,在水珠的襯托下,透出絲絲晶瑩的光澤,肌膚不是雪白之色,而是微微偏向於小麥膚色。
如此並未破壞她的氣質,反而露出一絲桀驁不馴的小母豹一樣的野性之美,等著人去征服。
鏡頭往上移去,少女一頭秀髮被梳在腦後,留下一條馬尾,月眉微微蹙起,長長的睫毛極為的靈動,小巧的瓊鼻,紅唇微微抿著,偶有幾縷散落的髮絲靜靜的貼在臉上,散發著一絲誘人的柔美之意,惹人憐愛。
幸好一身濕透的衣衫是深色的,不然白季肯定憋不住鼻孔內的熾熱之意,心猿意馬起來,看少女的樣子,不比白季大多少,卻發育的如此之好,忍不住暗嘆一聲小妖精。
一念至此,白季的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秋月兒的身影,在他的印象中,似乎秋月兒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衣衫也穿得嚴嚴實實,倒是不知道她的身材如何,想來絕對能讓人大飽眼福。
「大白你這個大色狼,小白看不起你!」就在這時,小蛇頗為惱怒的聲音在他腦中響了起來。
「咳咳。」白季趕緊乾咳一聲,腦海中本來如糨糊一般,頓時被小蛇驚醒了過來,不由狠狠的一瞪靈寵袋,咬牙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嘴!」
「哼!」小蛇哼了一聲,沉寂了下去。
經小蛇一攪和,白季有些心虛的吐了口氣,眼神也漸漸恢復了常態,變得古井無波。
不過,白季看向少女,頓時有些頭疼起來,忍著心中泛起的旖旎,閉著眼,法力不斷奔涌而出,慢慢把少女的衣衫給烘乾,免得口乾舌燥影響他的思緒。
待得白季完全平靜下來後,分出一絲法力探入少女的體內,檢視了一番,果然不出所料,後者的內傷還挺嚴重的。
白季面色有些陰沉,摸不准少女的身份,如果是萬獸宗的人……略一思量,白季還是托起少女的皓首,掏出一枚療傷藥塞進了其嘴中。
如果是認識的人,白季也許會使用戒指為其療傷,不過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信不過,保險起見,白季僅僅給了少女一枚普通的療傷丹藥,如果到時候少女心懷不軌,白季也有信心將其制服。
深深吐了口氣,白季在一旁的地上盤打坐起來,沒有進入深層次的修煉狀態,並分出一縷心神時刻注意著少女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