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在臨走時順便拐走了那本《元陰鍊形》。關智已經用系統初步分析了,元陰鍊形乃是一本低階仙法級別的功法,而且具有速成功效。畢竟拜月蠻夷的人都不是長壽的貨,平均年齡也就是百八十來歲,而中州聖火宗等的平均年齡甩開拜月蠻夷的年齡幾條街。
迎春一蹦一跳的走著,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迎春竟是一名堪比築基圓滿修士的淬體魔修!淬體魔修平常把法力貯存於四肢百骸,用來溫潤周身細胞,充分利用法力淬鍊身軀。所以常人也就認為迎春是個凡人。
魔修用的叫什麼法相武法,一法出,法相隨。迎春是沒有修煉法相武法的,法相武法更講究一個毅力。越秋心害怕迎春因為修煉法相武法而對淬體魔修一道留下什麼陰影,以後練功就麻煩了。
迎春天真可愛的晃著羊角辮一路上直對著左鋒道:「叔叔!你什麼時候跟阿姨結婚?」「叔叔!你準備跟阿姨生個什麼樣的孩子?」「叔叔,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迎春厲害?哎呦....叔叔你好丟人啊!」
左鋒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一言不發的揹著手快步走向天御宗分宗。迎春的腳力是難以想像的,左鋒如果想要拜託她簡直不亞於去追上奔月的嫦娥。左鋒最後乾脆也不快走了,等自己功法大成一定要把這個小腐女的屁屁給扇腫!左鋒在心中狠狠的想到,為此還狠狠的瞪了迎春一眼。
迎春卻恍若不知,依舊一臉天真的可愛的在一邊如同蒼蠅一般煩著左鋒。最後,楊梅正一臉焦急的站在天御宗分宗門口。難道這女人是等哥的?左鋒看到楊梅焦急的踮著腳尖的樣子心中臭屁的想著。
楊梅一見到左鋒與迎春二人出現的時候立馬面色欣喜的沖了過來。難道真是哥哥的男性魅力征服了楊梅這個熟女?左鋒意~淫的想著的時候,楊梅已經狠狠的把迎春抱進了她的懷中,一瞬間,左鋒心哇涼哇涼的。
左鋒嫉妒的看了一眼在楊梅胸中亂蹭小腦袋的迎春,心中不邪惡的想把自己也變成迎春來狠狠的蹭楊梅那廣闊的胸襟。然後,令左鋒吃驚的掉下巴的楊梅尷尬的大紅臉的聲音響起。
「楊梅阿姨!你胸怎麼這麼大?哎呀.....快把人家給悶死了!真是的,你怎麼生了這麼大一對玉兔呢?不過軟軟的又有彈性!怪叔叔,你要不要嘗嘗?」迎春這時候撇著櫻桃小嘴,略帶挑釁意思的看著左鋒。
左鋒真的心動了,那麼大的一雙玉兔,簡直就在誘惑著他撲上去化身月夜孤狼。楊梅注意到左鋒熾熱的目光,嗔怒的瞪了左鋒一眼,又羞怒的跺跺腳道:「哎呀....左公子....你....風師兄來了!」
左鋒聞聲立馬整下衣冠,往身後一看,正看見穿著著青蓮長袍的風無痕牽著穆青菱的小手緩步走來。左鋒瞥了眼風無痕的臉龐,只見氣色紅潤,又瞧了眼穆青菱。穆青菱是小臉通紅哀怨的看著風無痕,似乎是在怪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著她的小手,不過風無痕在穆青菱面前都是麵皮超厚的存在。
不知怎的,見到兩人這樣,左鋒的內心深處總感覺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左鋒知道,這是那個原主人的執念在蠢蠢欲動。唉...何必!左鋒心中一陣喃喃,強自壓下心中作祟的執念。
穆青菱是自己的嫂子,穆青菱是自己的嫂子.....左鋒拼著心痛把那道執念生生壓下去。這個時候,楊梅正好牽著迎春的小手,從左鋒身邊經過告了聲退。就在迎春經過左鋒身邊的時候,迎春在其耳邊道:「左鋒叔叔,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秋心阿姨的胸比楊梅阿姨都大的哦!」
左鋒聞聲心中一動,不過隨即便搖搖頭。楊梅的放在前世已經是E的了,如果比楊梅的還大那不就是E加的了?胸大了當然是好一點的,太大了那就叫贅肉了。左鋒還是喜歡堅挺一點的,不喜歡太豐滿的。
楊梅牽著迎春走了一段時間,突然回過頭問道:「迎春,你剛才的說什麼秋心阿姨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竟然敢出賣你楊梅阿姨了!你是不是馬上就要把你楊梅阿姨的三圍告訴那個色狼了?」
迎春臉色紅了紅,俏皮的吐吐舌頭看起來可愛的勝過芭比娃娃的道:「楊梅阿姨可不要誣陷迎春哦!迎春可沒有說什麼,就說你的胸圍沒有一家吃食店裡的廚師大罷了。楊梅阿姨,我很贊同你說的色狼觀點。」
迎春這句話輕描淡寫的想把越秋心的事情給帶過去,但是楊梅可不是吃素的,直接道:「具體給我說說那家吃食店的,我怎麼沒見過比我胸還大的?」迎春也不知道此時說起自己的胸的楊梅是對越秋心吃醋了還是真正的好奇越秋心的身份。
迎春想了想,裝出一副輕蔑的樣子道:「哼哼.....楊梅阿姨的跟秋心阿姨的比起來根本就是核桃與饅頭。一個又小又硬,一個則是又大又軟。至於是哪家吃食店,明天我帶你去就行!」
楊梅一聽到這句話立馬戒備心大起,一臉警惕的看著迎春道:「喂!我告訴你,我只是遠遠的看看就行,別想把我拐到吃食店裡然後把我的嫁妝給坑掉!」迎春討了沒趣也就沒吭聲了,心中想著怎麼撮合左鋒越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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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痕一臉激動的走到左鋒面前,然後猛地給左鋒來了個熊抱。左鋒可沒有跟一個大老爺們親密擁抱的習慣,身子一後退後輕輕一個側身,不漏痕跡的躲過了那個熊抱,沒好氣的道:「有事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風無痕乾笑兩聲,隨後一本正經的道:「我的修為上漲了,現在已經是築基初期了。不過我的修為還需要鞏固,所I已就暫時還沒有築基初期的戰力罷了。怎麼樣?羨慕哥哥不?」
左鋒自然知道風無痕的修為進度可以用坐火箭來形容,臉色古井無波的聳聳肩:「那又怎樣?你還不是沒有到元嬰期?還不是沒有以前那麼厲害?我雖然修為沒有了,但能使道法了!」
風無痕想起左鋒身上的離奇遭遇也勾起了興趣,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道:「對了,鋒弟啊!你怎麼搞的?身子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而且還能知道方圓一定距離的情況。說說,有什麼奇遇?」
左鋒笑了笑,沒有說話,異常瀟灑的一轉身道:「所謂天機不可泄露!我若是要說出去,恐怕得遭天譴啊!」說完,老天爺還十分給力的陰沉著天氣,一道霹靂般驚雷轟的一聲響徹天際,把風無痕兩人給唬住了。
左鋒見到兩人呆呆的樣子不由得心下一陣好笑,招呼兩人過去道:「都別傻站著了!一會兒下了雨淋濕了衣服可不好看。你可不是那個能奢侈到用法力蒸乾雨水的中階修士了。」
風無痕悻悻的走到左鋒苦笑道:「這他媽是巧合?還是你小子就是不能說,一說就天譴?」穆青菱這個時候,嫵媚的白了左鋒與風無痕一眼,伸出蔥蔥玉指狠狠的戳了風無痕一下:「你好歹曾經也是中階修士,怎麼連這點腦子都沒有?那種會遭天譴的奇遇會讓左鋒得到?」
左鋒笑了笑,道:「我說嫂子,你可別這麼說啊!我左鋒可是天佑之子,你可別小看我的運氣。」剛說完這句話就是一道驚雷再現,如天神的怒吼,這次是把三人都給鎮住了。
左鋒不由的苦笑了下,摸著鼻子道:「這賊老天真是該死,剛才還跟我配合的很有默契,現在就給我來個反戈一擊。」風無痕與穆青菱同事的暢快的笑著,連道活該,把左鋒氣的臉發綠。
此時此刻,一處不知名的高坡上,楊梅正低眉順眼的在一名蒼老的女子身後。女子背部佝僂,白髮披散,遮住了大半的臉龐,但隱約可見那一道道的醒目傷疤,對著一邊的楊梅道:「看見他們了嗎?永遠不要去學他們!他們每一個都是後邊有大背景的人,我們只是卑微的草根階層。」
「他們雖說看起來被貶了,但是這麼多年總壇會把人貶到清河分宗?大約是不太可能的吧!總壇的那些大人物我們是不用也不能猜測他們是怎麼想的!楊梅,你這次一定要抱上大腿!我可就你一個親人了,如果你在沒有出息.....唉.....迎春身上有一股令我生厭的氣息,你注意著點吧!」
楊梅的臉色煞白,在一邊靜靜地沒有說話。迎春在一邊偷偷的嘀咕著,也不知在說什麼,應該不是什麼讚美的話,因為她的嬌俏小臉上帶著隱隱的厭惡。
有人歡喜有人愁,越秋心正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一邊一名男子在靜靜守候。男子赫然就是那名把風無痕虐得體無完膚的強悍的離譜的男子。
只聽越秋心輕聲卻又殺氣凜然的道:「朱奴,你去把那些刺頭統統清理掉,並派人暗中保護左鋒。那一批人關係到左鋒對我們的第一印象,而且.....關係到以後我在左鋒心中的地位。」
朱奴遲疑了一會兒,見越秋心有意詢問道:「左鋒....真有那麼重要?」越秋心苦笑道:「淬體魔修萬古以來第一天才,你懂的,去吧!」朱奴面色驚駭欲絕,恭敬地鞠了個躬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