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扯開話題:「就算我有個很厲害的老爹,也不值得你這樣吧?咱就坦誠點,我也知道我沒魅力所以....你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我的..天賦?」越秋心眉頭一揚道:「你怎麼會想到問這種問題?好吧!我承認,我是欣賞你的天賦才...不過,這影響我們的關係嗎?」
影響!非常的影響啊!原本左鋒還有的螻蟻大小的希望也破滅了,不過還是道:「不影響,不影響。你還沒說什麼時候去你們拜月王族呢!」越秋心哦了一聲,輕皺著黛眉,想了一會兒道:「越早去越好咯!我給你兩天時間準備!至於你那個跟張家堡交換人質啊....我已經替你解決了!」
左鋒聽到這句話頓時嚇得面色蒼白,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道:「你說.....你說...替我解決了?」越秋心疑惑的看了左鋒一眼:「怎麼了?」左鋒激動的手掌直顫,最後頹然的垂下首去,苦笑道:「你怎麼解決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越秋心嬉笑著道:「我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嗎!」
左鋒再次苦笑:「驚是有了,喜卻不多。」越秋心眉頭皺了皺,哼哼道:「你看你是什麼表情嗎!我告訴你啊!我讓我手底下的人偽裝成你的人,把那個張棟交給了那個新的張家堡駐清河鎮負責人手裡面!而且還幫你搞到三千塊靈石。怎麼樣,我辦事辦的漂亮吧?」
左鋒聞聲,終於是勉強平息著心中的怒火,吸了幾口氣:「你確定沒有泄露任何關於我的事?」越秋心沉吟著道:「應該沒有吧!對了,我可是讓手下人親手把靈石交給你那個師兄的哦!我做的服務全套吧?還不快快的表揚一下我?」一瞬間,左鋒吐出一股殷紅的鮮血倒地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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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越秋心身後,一道陰影若隱若現,從其內發出一道聲音。越秋心看著門外踉踉蹌蹌的左鋒的身影,嘴角冷冷的笑著:「什麼叫過?像這種自以為是的天賦卓絕者就得軟硬兼施,要不然怎會好好聽話?而且我也是在考驗他的能力,如果不行,哼哼....」
冷冷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內飄蕩著,笑聲似乎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變得冰寒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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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鋒搖晃著身軀,漸漸明白了越秋心的險惡用心。越秋心不可能會那麼好心,親自送到天御宗?恐怕是故意將左鋒的勢力基地暴露吧?她怎麼會猜不到裘妍會派人暗暗跟蹤?所以.....這整件事情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可笑的是,他竟然什麼也不知道。左鋒現在也知道,為什麼越秋心非要見他,無非就是想讓那些人群龍無首,行動起來不惹人注意。至于越秋心為什麼這麼做,左鋒想到了兩個原因:第一,是敲打。很有可能使越秋心見左鋒做事太囂張了,怕她有一天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所以現在就敲打一下。第二就是:趁機迫使左鋒屈服、徹底歸順。左鋒的根據點一旦被摧毀,左鋒就真的成了喪家之犬,至於回總壇.....左鋒其實曾經就想過,九位長老不可能隨時隨地的開放傳送陣,可能只有送物資的那一天會開放。
左鋒突然感覺昏天黑地的,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當一切的都成了虛假的,當你發現一切如常,卻已經陷入了陷阱,這該多麼的絕望?左鋒望著街上蕭條的景象,突然喉嚨一甜,徑直吐出一口鮮血。「噗」一聲後,左鋒的身子連連後退著,最後頹然的倒在地上。
左鋒不敢想像當張棟那個人知道天御宗分宗的人綁架他的時候,他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又會有怎樣的態度?左鋒可以想像起那張猙獰的臉龐,以及那一聲聲憤聲的咆哮。張家堡駐清河鎮的人不多,但是.....張家堡的勢力就像越秋心說的那樣不會像表面上一樣,而且就算是表面的,左鋒也惹不起。
左鋒耳畔一遍遍的縈繞著越秋心的話,他感覺,越秋心提醒他的或者說是提前準備的威脅?左鋒沒有多大勇氣面對,左鋒知道張家堡據點距離清河鎮只有不到百里的行程。百里,對於一群修士來說,算得了什麼?而且張家堡絕對會出動代步工具——修真界最常見的飛雲騅。飛雲騅算是比較溫和的馬類妖獸,其速度絕對超過同等修士百倍。拜月蠻夷什麼都不多,就是多妖核妖獸,物以稀為貴,既然物資泛濫了也就一點也不值錢了。
左鋒透過旁敲側聽打聽到了一個恐怖的訊息:張家堡擁有一支清一色的鍊氣五重以上的騎著飛雲騅的修士隊伍。這支隊伍有著整整八十餘人,是張家堡絕對的王牌。這支隊伍更是有著兩名築基期的修士當指揮使。
在修真界,有一種特殊的戰鬥方式,叫做戰陣!有機的利用同一類的主戰職業修士結成戰鬥陣型,進行戰鬥!這樣的情況下,絕對是越階殺敵就跟砍瓜切菜一樣。戰陣別的不說,凝聚所有人的基本攻擊卻是所有戰陣都必須有的。當然,戰陣這種逆天的東西也只有拜月魔族有。但是....左鋒怕的就是那個小部族有。
如果左鋒能夠聽眾人的勸,能夠在總壇待下去,九公子在卿松子來了之後也不會太放肆。但是,原本美好的一切都隨著左鋒的年少氣盛與固執灰飛煙滅。
左鋒或許能夠想到九公子一夥的譏誚的刺耳笑聲與卿松子無奈的哀嘆。一切且都在眼前重現,一切切似乎都是一個錯誤。
原來,即使我有了逆天的系統,也照樣屁也不是。原來,即使我有了強勢的老爹,也照樣屁也不是。原來我有了絕倫的天賦,也照樣屁也不是。
左鋒面色蒼白如紙,大口的喘息著,一抹抹的殷紅似乎衝出喉嚨。「噗!」左鋒猛的坐起身子,吐出一口鮮血之後,天空,雷霆咆哮。
轟隆隆的閃電撕破雲層,轟鳴的聲音震顫著整個空間。隨後,傾盆大雨不要命的傾瀉而下,將整個城市打濕。冰涼的雨水也噼里啪啦的打在左鋒的身上。
左鋒的身子完全被雨水澆透,塊塊肌肉隱現。「啊!」左鋒望著眼前無邊無際的雨簾突然怒吼出一聲,左鋒心中湧出股股的無盡憤怒。
從穿越以來,左鋒就只有對張家堡做過很過分的事情。可他身邊卻充斥著一個個在暗處磨牙利齒的強勁敵人。一個個都想將他生吞活剝。如果可以,左鋒寧願去轉世投胎。這個修真界,原來敵人如此強大,而他弱小的就如同海浪中隨時都會傾覆的小舟。
左鋒望著擊打在他的臉上的冰冷雨水,心中突然笑了。這世界上,既然自己的敵人如此強大,但作為穿越眾,總不能束手就擒。如同毛爺爺所說,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左鋒現在的目標只剩了一個,活著,強大!
左鋒知道,如果他有了卿松子那樣的實力怎麼會被玩弄於鼓掌?卿松子那麼的強勢不就是因為他的實力?九公子不是很厲害嗎?九位長老輔佐,卻還是不敢打現在的宗主之位的主意!一切都需要實力!實力!實力!左鋒在心底怒聲咆哮著。
「吼!」左鋒猛的從地上一躍而起,往後看去,卻見兩名吊兒郎當的修士正在哪裡對著他指手畫腳。更有一名修士對著他大喊道:「老兄?!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用不用我給你看看那!」左鋒沒有說話,心中卻是怒火滔天。
關智的聲音突然響起:恭喜宿主!九鼎煉神法與太陰鍊形同時升級到鍊氣五重,實際戰鬥力大約等同於鍊氣八重巔峰!左鋒嘴角鬼魅的一笑,這兩名修士,赫然就是兩名鍊氣六重的修士。顯然,那兩位把他當成一個鍊氣四重的弱者。
也許是剛才左鋒的晉級嚇到他們了,有一個人驚聲呼叫道:「天啊!你剛才晉級了?」左鋒沒有吭聲,緩緩的走向他們,默默地凝結著術法。
「宿主!你要殺了他們?就因為他們說了你一句?」
「怎麼?」
「沒什麼....只是....不是太囂張了嗎?」
「那就以剝奪他們修為技能來強大自身為理由吧!」
「宿主...這....」
「難道這個也有錯?」
「沒有,只是,宿主,你的內心變得.....很強大!」
「是麼?我也這麼感覺的啊!那麼現在,就讓我,殺人升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