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正式宰了那名女子後,慢慢的凝實著自身的修為。左鋒託了那名女子的福,修為坐了火箭的上升,一直飆升到鍊氣八重,可是把左鋒欣喜一段日子。
左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握緊雙手心中充斥一種莫名的感覺。「喂!你在嗎?左鋒?」一道顯得有點虛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左鋒能夠清晰的分辨出這道聲音是越秋心的。
左鋒從修煉所用的蒲團上面站起來,一抬頭就看見額前劉海兒因為汗水粘在額頭上,一臉潮紅的越秋心。左鋒看到這幅模樣,心中自然知曉越秋心是『運動過度』。
左鋒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從裡屋里端出來一杯飄著茶香的茶水。茶葉是修真界獨特的蘊含靈氣的茶葉,又有蘊含靈氣的清水浸泡,對修為有稍稍的提升。
左鋒特意挑選了一種帶著舒緩身體疲勞的功效的茶葉,遞給了越秋心。越秋心明顯的一愣,然後有些木訥的接過去,機械的喝了一口,有機械的抬起頭。
左鋒默默的坐在一處蒲團上,有些戲謔的說著:「你辛苦了,是不是很奇怪我的所作所為?」越秋心旋即便點著頭,然後便直勾勾的盯著左鋒。
左鋒自己也是泡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香茗,似笑非笑的說著:「我想了!我呢!也就是不配你這個拜月王族公主,而且也爭不過你那個表少爺,你的青梅竹馬!」
越秋心突然笑了,笑的有些詭異:「你是不是誤會了?」左鋒心中怒火一陣上竄,心中只想:都東窗事發了,還想著隱瞞?左鋒隨即卻又是一陣好笑。
左鋒淡笑著道:「我誤會了?那行,你說說這怎麼回事?」越秋心思慮著,也不說話,思慮了一會兒後說:「我這就是一場被逼無奈的你知道嗎?」
左鋒聞聲坐直了身軀,慵懶的問了聲:「呦嘿!還有隱情呢?我還真是不知道,要不你說說?我這人也就喜歡聽點故事,不如你給我講一段?」
越秋心突然面色一整,沉聲道:「左鋒,請你端正好你的態度行嗎?你看你這語氣,像是.....」左鋒突然打斷她:「像什麼?像什麼?你讓我用什麼語氣?」
越秋心突然委屈的模樣說著:「你就不能好好的聽我說?真的,我一開始是被他迷~奸了!而且他....還...拿這個....要挾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左鋒突然暢快的大笑,笑的越秋心是心下糊塗。越秋心晃著手掌說:「你......還笑什麼?喂!你笑什麼呢!是不是在嘲笑我?你這人....」
左鋒突然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行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我衷心的祝願你們能夠和諧美滿,最後你們能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越秋心聽到這話,頓時俏臉發白!越秋心也是猛地站起身來,狠狠的盯著左鋒冷冷的道:「你敢走?!我告訴你!你是我的道侶!這是不能更改的!」
左鋒挑著眉頭,有些好笑的說著:「我是你的道侶?這樣吧!我想了一個法子,在我修為沒有到那種程度的時候,咱們還是各干各的感情行吧?你的那個.......我是干不過他!萬一哪一天,他看我不順眼,再把我宰了。」
越秋心突然默然了,最後譏諷的一笑:「你就這麼不自信?你還是那個左鋒嗎?」左鋒慘然一笑:「我就是不自信啊!我就是一個連未婚妻都管不了的廢物!我從來的自信?我是那個左鋒?算了,就那樣,行吧?」
越秋心默然了一會兒,最後頹然的坐在地上,靠著牆有些虛脫的說了一句:「我隨你吧!畢竟是我想先對不起你的!那我.....走了?」
左鋒伸著腰肢,說:「行了,再見了!」
........................
左鋒在屋裡面修煉一段時間,一抬頭,正看見星光燦爛。左鋒剛想出去看點星星,突然就聽見一道陰風呼嘯,一道偉岸的聲音從天際衝來。
左鋒心中猛地一跳,剛想透過智眼檢視一下,那名身影就已經到達了左鋒的眼前。左鋒突然嚇了一跳,狠狠的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了那道身影一眼。
那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左鋒這才想起來這道身影的主人——越長恆!左鋒突然被嚇住了。這個越長恆來幹嘛?難道是覺得自己很礙眼,想殺了自己?
不行不行!萬一真的就被這個越長恆給咔嚓了,就真的死不瞑目了。左鋒不斷的退後,直到最後連一點退路也沒有,驚恐地顫聲道:「你....想要幹什麼?」
越長恆看到左鋒這副軟骨子的樣子,也是微微的愕然了。在越長恆的印象中,像左鋒這中有個灰常牛逼的老爹的二世祖不會軟骨子到這種程度?!
越長恆突然冷冷的注視著左鋒道:「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你這個擋路的東西!我就納悶了,你一個二世祖非要來拜月王族什麼?秋心也是國色天香,但是我就納悶了,你這種人想必是不缺美女的是吧?」
左鋒突然腦中靈光一轉,突然涕淚四流起來,痛哭流涕的訴苦道:「我也不想啊!我來這裡就是來找我這裡一個分宗的宗主來的!然後.....然後...我色迷心竅,掉到美色心眼裡邊了,就....瞧上了越公主!」
說著,左鋒就一個勁的扇自己的臉,一邊煽情的說著:「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我就發誓了!以後。我要是再糾纏越公主,我不得好死!我修為永不進步!求您啊!把我當個屁放了,行不?」
左鋒把自己的臉扇的是一片紅腫,腫起來老高老高后又是狠狠地叩頭,叩頭叩的是一陣陣的響。左鋒用的力度也是較重的,叩頭叩的是頭破血流。
越長恆冷冷的居高臨下的看著,猶如在俯瞰著一個螻蟻!最後,越長恆勾起一道冷笑:「我把你當屁放了?行!你說說!」
左鋒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精光,心中道:「等勞資有實力了,一定將你一塊塊的拆下來!現在勞資是沒有資本跟你叫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左鋒諂媚的笑道:「你就讓我偷偷地溜出去!這樣啊!拜月王殿下一定是火冒三丈,肯定會把我與越秋心的婚約取消的。就這樣,你再趁勢攻擊,肯定能抱得美人歸!」
越長恆冷冷的笑著,輕輕的蹲在左鋒的身前,拍著左鋒的臉龐:「行啊!你現在就走!我敢肯定,沒人敢攔你!」
左鋒眼中精光一閃,瞧了越長恆一眼,見越長恆沒有欺騙你的意思之後立馬攢起來就走出去。左鋒也不收拾東西,就那麼準備空蕩蕩的走了。
但是,左鋒離開的一瞬間,一道清冷的空靈的聲音響起:「左鋒!不准走!老娘准你走了嗎?」左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在原地沒然後機械木訥的轉過頭去,正看見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左鋒聽到這句話呆住了,越長恆在一邊同樣也是呆住了。這......都怎麼回事來著?不是......
............................
越長恆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越秋心,勉強平息這心中竄起來的怒火:「我就想問你!你這是想跟我離異是吧?」
越秋心有些委屈地說著:「你被這樣說啊!我實在是不得不聽父王的,你得知道我是無法擺脫父王的控制!等我跟父王什麼都講清楚了,我一定讓這個左鋒把婚約退了!但現在...但現在...實在不是時候啊!父王為了籌劃遺蹟的事,犧牲了多少?三妹為了請一個成名已久的散修,甚至將他自己都給嫁出去了!」
越長恆這才反應過來,越長恆立馬換了一副表情,有些服軟地說了聲:「行了!你也別生氣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行了,我知道錯了!我都忍這麼逗多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段時間了。以後啊,我一切都聽你的,行不行?好老婆?」
越秋心聽到那個『好老婆』的稱呼面頰一燙,嗔怪的白了越長恆一眼:「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叫什麼呢?」
越長恆嘻嘻壞笑著:「是嗎?那剛才誰給我保證來著?嘿嘿!我看你就是欠抽!來!乖乖的,我好好的抽抽你!嘿嘿....」
越秋心自然是知道這句話的潛意思,不由得羞怒的臉頰都是通紅一片,使勁的猛捶著越長恆的胸膛:「你說什麼呢!你再說的話,我告訴你,不給你翻臉是不可能的!」
.............................
左鋒透過智眼看到一清二楚,心中一陣陣的酸楚,眼角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掛上了淚珠。
不知道何時,朱奴竟然已經走到左鋒的身邊:「心酸嗎」
「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