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0章 十皇子是細作?

第30章 十皇子是細作?

2026-10-29 00:21:26 作者: 舉個薯條

  本是一句試探,但譚晉眼皮猛地一跳,閻掠知道,猜對了。

  「救援?他是盜取布防圖的細作,誰敢來救他?」木申一愣,看向閻掠,「主子,您的意思,他還有潛伏同黨?」

  「言!言密使!」

  審訊室外,高德望大聲喊著,連滾帶爬的沖了過來,神色驚慌,在木申驚詫的目光中急聲稟報,

  「言密使!十,十皇子殿下來了!他刻意從京城趕來,說是,要來提人!」

  「十皇子?提人?」木申心頭巨震,轉頭看向譚晉,一個荒唐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又壓下去。

  堂堂皇子當細作同黨,那不缺心眼嗎?他應該是來搶功的吧!

  譚晉緩緩低下頭,肩頭微微一松,嘴角勾起一抹陰惻的笑意,低聲喃喃:「你們留不住我的,等我脫身,養好傷,那丫頭,必死。」

  閻掠眉峰驟然擰緊。身形一晃,轉瞬便到譚晉身前,骨節分明的手如同鐵鉗,狠狠扼住他的脖頸,力道兇狠,幾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他壓著聲音,寒意刺骨,

  「你再說一遍?」

  脖頸驟然被鐵箍鎖緊,譚晉一口氣再也吸不上來,胸腔灼燒般的悶痛,臉色漲的紫紅,喉嚨里只能擠出嗬嗬的破碎氣音。

  閻掠力道未松,從布防圖被偷的那天,他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背後一定有主使。

  他想知道是誰,但這一刻,他更想掐死這個混帳。

  譚晉眼珠漸漸上翻,眼看就要閉過氣去,高德望立在一旁,急得手足無措。

  那是十皇子要的人啊,但他不敢勸閻掠鬆手,又不敢眼睜睜看著人死在審訊室。更難的是,他到此刻還不敢完全篤定閻掠的身份,一時不知道,是該出去迎候十皇子,還是留在這兒聽候閻掠調遣。

  衙門外人聲喧嚷,百姓遠遠圍聚,低聲議論,整座衙門已經被披甲的親兵層層圍死,水泄不通。

  

  不止百姓,王雄信,顧大成一眾捕快都全都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主子……」木申有點著急,他知道主子的怒火因馬昭而起,但譚晉目前真的還不能死。

  「什麼破地方?一股子臭味,本皇子的……」人尚未踏進審訊室,張揚驕縱的聲音先一步傳進來。

  錦衣華服的少年緩步走入,一身養尊處優的貴氣撲面而來,正是大乾十皇子閻珏。他與閻掠同歲,皆是十八,只是比閻掠晚生了一個月。

  「本皇子親臨,你們便是這般迎接?還不跪迎!」閻珏嫌惡地扇了扇身前空氣,面色不耐。

  「下、下官安平縣知縣高德望,拜見十皇子殿下!」高德望方才已經在院中行過一次大禮,聽見這話,連忙再度屈膝跪地。

  木申略一遲疑,身姿挺直,單膝叩地:「拜見十皇子。」

  閻珏目光落在立而未跪的閻掠身上,挑眉呵斥:「你呢?他們二人都跪了,還不懂怎麼跪拜嗎?」

  閻掠緩緩鬆開扼著譚晉脖頸的手,整個審訊室都是譚晉的咳嗽聲,閻珏嫌棄的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半步。

  只見閻掠慢條斯理自懷中取出一方素帕擦手,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閻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閻珏眉頭死死擰著,這人通身的氣韻,怎麼看著比他還矜貴似的?

  閻珏身側一名面色陰沉的男子低低一笑,揚聲下令:「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狂徒拖出去,杖斃!」

  高德望腦子嗡的一聲,愣在原地,言密使昨日不是說他也姓『閻』嗎?

  這十皇子怎的不認識他?難道是自己誤會了,他其實根本不是皇家人?

  想著這幾日的相處,高德望咬了咬牙,立馬又磕了個頭!

  「殿下息怒!這位是言密使,這兩日為了抓譚晉不曾歇息,所以,所以沒起身給您請安,還請殿下恕罪!」

  木申側頭看了高德望一眼,心底暗暗讚許,這小縣官,還可以啊!

  「言密使?」閻珏愣了愣,轉頭看向身側那人:「沒聽過這個人啊,賈歇,你知道這個人嗎?」

  閻掠擦淨指尖,隨手將帕子扔在腳邊,微微側過臉,看向剛才出言要杖斃他的男人,聲線清淡無波:「他是誰?」

  「他?我五哥的幕僚賈歇,怎麼了?」閻珏隨口答完,才猛然回神,登時惱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向我的話?」


  木申拍去衣上塵土,緩緩起身,聲音平穩清晰,剛好落進所有人耳中:

  「十皇子,這位,是您的兄長,九皇子閻掠。」

  「啥!?」高德望眼睛睜得老大!娘誒!得虧大腿抱得及時,合著不僅是皇家人,還是純的不能再純的皇家人!

  整個刑房裡,只有賈歇耷拉著眼皮,面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閻掠?」閻珏眉頭擰的更死了,怔了好一會兒,嘴裡不停的念叨這個名字,目光反覆打量閻掠的眉眼。

  閻掠懶得開口,直接將一塊玉佩伸了過去,差點懟閻珏臉上。

  「你!」

  閻珏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玉上。這塊玉佩,玉質、形制、雕工,全都和他的皇子佩一模一樣,唯一區別,他的刻著「十」,而這一枚,刻著「九」。

  身份確鑿無疑,閻珏搜腸刮肚回想,終於恍然:

  「啊!原來就是那個自幼送去邊關、和我五哥一母同胞,端妃娘娘所出的老九,閻掠?」

  聽到端妃二字,閻掠指尖輕輕摩挲著收回的玉佩,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弧:「難得還有人記得。」

  「那正好,我此番是受……」

  「在下拜見九皇子。十皇子此番前來,是要帶回譚晉。」

  「帶回?」木申眸光一沉。這人用的是帶回,而非押解,這人不太對勁。

  「不錯。」閻珏接話,「雖說宮中甚少提起你,但你我終究是兄弟,今日初次相說完,閻珏朝門外揚了揚手,兩名親兵應聲入內:「就是那個鐵鏈鎖著的,帶走。」

  「這人,你帶不走。」

  「老九,你這是什麼意思?」閻珏臉上掛不住了。

  閻掠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清淡地落在閻珏臉上:「意思很簡單,他竊取邊關布防圖,是敵國細作,人,你帶不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