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瑤才剛說完,江北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
挺翹的弧線頓時蕩漾出一片餘韻。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里炸開,顯得異常刺耳。
始料未及中,楚瑤腰身猛地一顫,一聲嚶嚀從唇縫裡漏了出來。
她強忍著羞恥,側過臉,使勁剜了江北一眼,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江北!」
然而,江北的手卻沒有鬆開,而是穩穩地貼在弧線上。
隔著衣料,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挺翹柔軟,以及那絲微不可察地陰寒氣息。
江北深吸一口氣,手指下意識收攏。
楚瑤特別害怕楚凌河他們會突然闖進來,整個人緊張到發抖。
偏偏這個時候江北不動了!
手卻依舊落在那個位置上,甚至還輕微捏了幾下。
「你快點!」
「別亂動!」
江北屏息凝神,滿臉嚴肅道,
「我在找煞的位置!」
楚瑤咬著牙,繼續努力保持著羞恥的姿勢,
「需要這麼久嗎?昨天晚上你也沒——」
話沒說完,江北忽然抬手,
「找到了!」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
毫無防備的楚瑤又是一聲輕哼,俏臉驟然上揚,緊繃的腰線也塌陷了不少。
她輕咬著嘴唇,竭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天花板,
「你個王八蛋!」
江北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挺翹渾圓的部位。
原本貼合在身上的褲料突然被頂了起來,並逐漸凸顯出一張猙獰扭曲的臉部輪廓。
江北沒有任何猶豫,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這一次,楚瑤撐不住了。
整個人往前一送,如同虛脫一般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江北凝起神色,不再留手,對準那張猙獰面孔開始瘋狂輸出。
啪啪啪……
連續的脆響在屋裡迴蕩。
楚瑤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任由江北擺布。
這個混蛋,怎麼老是打同一邊?
就不能換另一邊嗎?!
極度的羞恥過後,一股久違的暖流忽然從身後傳來,順著那個部位,緩緩蔓延全身。
昏沉的陰寒之感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甚至比昨天晚上的感覺還要明顯!
「嗯啊~」
強烈的羞恥感中,楚瑤心底突然湧現出一股莫名的貪戀。
這種感覺……
好想就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啪!」
最後一掌落下,楚瑤眼神已然迷離,徹底沒了壓抑,直接輕呼出聲,
「啊~」
那張猙獰面孔總算消解下去。
江北長吐出一口濁氣,收回手,
「今天就到這裡吧!」
楚瑤趴在桌子上一動沒動。
胸口緩緩起伏著。
緩了好一會兒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眼神透著迷迷糊糊,臉上帶著股異常明顯的潮紅。
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低著頭,沒敢去看江北,
「這次,能……能持續多長時間?」
江北想了想,答道,「一兩周吧!」
……
與此同時,蘇松樵聽說楚家老二來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見一見比較好。
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往正堂走。
路過休息室的時候——
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
「來吧!」
蘇松樵愣了愣,還以為是聽錯了。
下一秒。
「還不快點?!」
聞言,蘇松樵頓時反應過來,臉色頓時冷了下去。
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居然敢隨隨便便做那種事?!
正要衝上去踹門,突然又聽到江北的聲音傳了出來。
「別亂動!」
蘇松樵一下就愣住了。
表情立馬舒緩開來。
剛才離得遠,女聲沒聽清是誰,但這道聲音真真切切是江北沒跑了!
蘇松樵樂呵呵一笑。
這是忙著讓他抱曾孫呢!
昨天還嘴硬說什麼關係都沒有,單純是治病。
這又怎麼解釋?
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喘。
然後就是急促的——
「啪啪啪」……
那聲音,清脆,有節奏……
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蘇松樵的心巴上。
蘇松樵老臉微紅,旋即露出狂喜之色。
好好好,原來是這麼個治病法。
還得是年輕人啊!
玩得就是花花!
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蘇松樵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看來棠棠真的開竅了……」
「這江北小子,看著悶悶的,沒想到在這方面……倒是個能手。」
蘇松樵捋了捋鬍子,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了,這輩子最大的心愿,不就是能看著蘇家香火延續嗎?
如今終於有盼頭了。
然而,沒一會兒的功夫。
動靜停了。
裡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呼……呼……」
原本還樂呵呵的蘇松樵突然皺起眉。
這才多長時間?
孫女婿的體力不行啊!?
看來還是年輕氣盛,不懂得細水長流。
緊接著,房門打開,江北率先走了出來。
蘇松樵乾咳幾聲,連忙退後幾步又趕緊往前走,假裝是剛路過。
然後看向江北,佯裝意外道,「江小友,忙著呢?」
話音戛然。
蘇松樵的表情從暗喜到錯愕,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從江北身後走出來的人,不是蘇棠!
楚瑤一瘸一拐地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蘇松樵的瞬間,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
「蘇……蘇爺爺好!」
蘇松樵沒有回應,整個人跟麻了一樣,化身雕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氣氛一片死寂!
江北同樣有點心虛,訕訕一笑,打起招呼,
「蘇老爺子……」
話沒說完,蘇松樵如夢初醒,表情驟然冷冽,足夠使人窒息的恐怖威壓轉眼間席捲全場!
「誰他媽是你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