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的話,讓系統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滴滴滴,一級警告一級警告!宿主大大,本系統嚴重提醒您,關於系統的存在與另類肌膚饑渴症的事情,您不能像任何人,包括您的丈夫男主厲承御透露任何消息。】
【若是透露或者被任何人察覺系統的存在於您病症的存在,您將會徹底死亡。】
【喵喵喵???】
容顏懵逼。
【嚴重聲明,是灰飛煙滅,死得連渣都不剩下的那種 。】
「顏顏,為什麼不說話,你在想什麼?你到底瞞了我什麼事情?」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加上系統的危險警告,讓容顏終於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在厲承御面前說了什麼虎狼之詞後,臉色瞬間通紅。
結結巴巴的解釋,「沒,沒說什麼。」
小聲的補充了一句,「我瞎、瞎說的。」
心裡暗罵自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走了神,差點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容顏向系統保證,【555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亂說了。】
「是麼。」
厲承御緊緊皺著眉,眉間擰成一個川字。
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容顏,不錯過容顏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在容顏剛才的話中,他明顯察覺到了容顏眼神的閃躲和心虛。
厲承御很確定。
容顏在說謊。
在騙他。
想到此,心中頓生不悅。
原本溫情寵溺的眼神里,逐漸染上了幾分寒意與戾氣。
「顏顏,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騙我,你剛剛,真的沒在說謊麼。」
先前還是對他一臉寵溺心疼的模樣,瞬間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厲承御變臉,比變天還快。
容顏心裡慫得要命,為了不暴露,只能咬牙硬著頭皮說謊。
"阿御,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沒有。"
一邊說,小臉還一邊討好的蹭了蹭厲承御的胸膛。
「騙你我就去唔.....」
容顏還沒說出『死』字,嘴巴就被厲承御霸道的堵住。
一吻完畢後,厲承御鬆開容顏。
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容顏的唇瓣,眸色猩紅的厲聲警告。
「顏顏,我不想聽到從你嘴裡說出那個字來 。」
厲承御眼裡的威脅警告意味太濃,容顏下意識的點頭。
「好、好的。」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對於這種滿大街上是個人隨口就能發的誓言心裡根本不在乎。
可是厲承御的樣子,很在乎。
容顏不禁想到上輩子的事情,心裡酸澀。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厲承御心裡對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主動湊上前,在厲承御唇上安撫性的親了一下,柔聲道,「對不起阿御,我以後再也不說那個字,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顏顏,你乖。」
厲承御親吻著容顏的手,眼裡猩紅的眸色並未褪去。
看著容顏的眼神,就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恨不得當場嚼碎了吞進肚子裡去。
那種霸道、炙熱,且瘋狂的占有欲的眼神,讓人觸目驚心。
可容顏卻不怕。
他喜歡被厲承御這麼強勢禁錮的感覺,那樣讓他很有安全感。
「阿御,我剛剛真的沒騙你,你別多想。」
容顏說著,目光看向不遠處跪倒在他和厲承御面前的兩人。
「阿御,我不想看到他們,讓他們走,好不好?」
厲承御森寒的目光射向佟文宇和薛修然。
冷聲開口,「欺負了我的寶貝,哪兒那麼統容易放過他們。」
「顏顏,你太心軟。」
語畢,命令許助理。
「扇!」
「遵命。」
許助理走向跪在地上的佟文宇,抬起佟文宇的下巴,一巴掌就狠狠扇了下去。
「啊......」
那一巴掌,扇得佟文宇倒在地上,哇的一口,吐出了血。
血里,還夾雜著佟文宇被打出來的牙齒。
可事情還沒有完,許助理再次抓過佟文宇。
啪啪啪......
整整打了一連串十八個巴掌後,許助理才停手。
而佟文宇已經被許助理左右開弓,打得直接暈了過去。
一張臉,腫得像是豬頭。
一旁的薛修然眼睜睜的看完了這一切,嚇得腿軟,渾身癱倒在地上。
而他的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臭味。
薛修然活生生的被嚇得尿了褲子。
容顏眼神詫異的看了薛修然一眼,沒有想到薛修然那麼沒骨氣,之前在廁所圍堵想要劃花撕爛他的時候,不是挺能耐聽凶的嗎。
都還沒開始懲罰他,就已經嚇尿了褲子。
真丟臉。
厲承御擰眉,怕那噁心的味道讓容顏難受。
寒聲命令,「拖出去。」
「好的,厲總。」
許助理應了一聲,把嚇尿了的薛修然和半死不活的佟文宇拉了出去。
很快有傭人進來收拾,擦乾淨了地面,開了窗。
噴了空氣清新劑後散盡了那股子尿騷味。
「啊......」
這隔著門,從門縫裡傳出薛修然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
容顏聽得面色發白,「外面......」
「沒事的顏顏,我說過,所有欺負你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厲承御嗓音極冷 。
「啊......救命、救命......」
門外,不斷傳來薛修然的慘叫聲,厲承御察覺到容顏身體僵硬。
俯身一下一下的啄吻著容顏的嘴唇眉眼。
伴隨著薛修然一聲聲的慘叫聲中,容顏被厲承御吻得七葷八素。
忽略了門外的慘叫聲。
等容顏被厲承御鬆開的時候,隔著一絲絲門縫,有濃烈的血腥味飄了進來。
容顏嗅了嗅。
聞到血液的氣味,讓他皺起了眉。
雖然看不到薛修然此刻是什麼樣子, 但是從那濃烈的血腥味中,容顏能夠猜測出,門外的薛修然下場只會比佟文宇還要慘烈。
門外。
薛修然四肢斷裂,渾身上下全是殷紅的血,像一團死肉一樣癱軟在地上。
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血水在他身下堆積了一大灘,看起來格外瘮人。
薛修然現在心裡十分後悔,他就不該去招惹容顏。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他只能接受懲罰。
許助理擦乾淨手,命令黑衣保鏢,
「拖出去,扔到垃圾場裡。」
沒多久,現場就被清理得一乾二淨,什麼都沒留下。
......
晚上八點,厲承御公主抱抱著容顏回到家裡。
管家迎上來,接過蓋在容顏身上的大衣掛好。
恭敬的詢問,「厲先生,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現在要用餐嗎?」
「嗯。」
厲承御淡淡應了一聲,抱著容顏進了餐廳。
只是依舊沒放開容顏,把人牢牢的禁錮在懷裡。
占有欲十足。
自薛修然的事情後,厲承御一直把容顏抱在懷裡,就連在公司處理文件的時候,也強勢霸道的把容顏摟在腿上坐著。
不容許容顏離開他的懷抱。
容顏動了動身體,被厲承御抱了那麼久,他肌膚饑渴症的電量早就充滿了。
「阿御,你鬆開我,我才方便吃飯,可以嗎?」
「不行。」
厲承御斷然拒絕。
「可這樣,我們兩個都不方便吃東西。」
容顏試圖跟厲承御講道理,可厲承御絲毫不為所動。
「顏顏,這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餵你。」
他恨不得容顏是一個廢人,事事讓他照顧,乖乖做一個攀附著他而生存的莬絲花。
話落,厲承御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
餵到容顏唇邊,「顏顏,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魚,乖,張口,老公餵你。」
「啊......」
容顏張開了嘴巴,吃進了魚肉。
幾乎不用咀嚼,入口即化。
很美味。
眼裡冒著星星看厲承御,讚揚,「很好吃。」
容顏不知道,厲承御之所以一直這麼抱著他,是受了白天事情的刺激。
容顏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
這讓厲承御非常懊悔自責。
很沒有安全感。
他忍不住想,若是把容顏關起來,鎖起來。
禁錮容顏的自由,讓容顏乖乖待在家裡。
不出去,不見他以外的任何人。
容顏是不是就不會受傷......
然而,這些陰暗自私的想法,厲承御努力的克制住。
怕嚇著容顏,並不在容顏面前表現出來。
「好吃就多吃點。」
厲承御勾唇,一點一點的寵溺投餵自己懷裡的寶貝。
餵飽了,才能吃掉。
而厲承御自己,則是隨便吃了一些。
容顏被厲承御餵飽了後,徑直抱上了樓。
一邊走,磁性的嗓音一邊向容顏要求。
「顏顏,我想要你。」
這不是在詢問,而是在敘述命令。
容顏聞言,小臉一紅,咬唇垂眸,不敢看厲承御眼裡駭人的欲望。
「可、可以......」
話音剛落,兩人已經走到了主臥門前。
厲承御推開門,迅速反鎖。
眨眼之間,容顏就被厲承御一個大力,摔在了床上。
「顏顏......」
厲承御撫摸容顏的臉頰,粗糲的拇指重重摁壓容顏的緋紅飽滿的嘴唇。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掩飾不住的欲望。
容顏想到上輩子自己對厲承御的虧欠,想到自己害死了厲承御。
如今還能躺在厲承御身下,這是他的幸運。
主動伸手,勾住厲承御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上了厲承御那冰冷的薄唇。
「阿御,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