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靠在厲承御懷裡,看手機的時候,厲承御的目光也同樣落在了手機上。
因此在看到裸、照的瞬間,容顏根本就沒來得及收起來。
被厲承御看了個正著。
儘管在看到手機上的裸、照之後,容顏已經下意識在第一時間收起了手機。
仰頭心虛的道,「阿御,我們繼續。」
說著,心虛的主動湊上去要親厲承御。
卻被厲承禦寒著臉避開。
厲承御對著容顏伸出大手,冷冷開口。
「把手機給我。」
容顏想到手機里汪寧凱那個煞筆發的裸、照,根本就不敢給 。
搖了搖頭。
討好的笑,「阿御,沒什麼好看的,一個垃圾信息而已。」
「給我!」
厲承御依舊加重了語氣。
容顏臉色一僵,咬著下唇不知道如何是好。
厲承御看容顏那副樣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面色陰鬱,「最後一遍,把手機給我!」
語氣里,染上了掩飾不住的戾氣。
顯然,厲承御如今,已經處於快要爆發的邊緣。
容顏沒有辦法,手指顫抖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厲承御拿了手機,輕車熟路的點開容顏簡訊頁面。
汪寧凱發的不僅僅是一張圖片。
厲承御往下拉動,拉出了好幾張圖片來。
每看到一張圖片,厲承御的臉色便越發陰沉一分。
看到了最後,臉色應沉如墨。
臉上凝聚起駭人的風暴,「顏顏,這些照片,你想怎麼解釋?」
容顏覺得自己倒霉得要死,他根本就不知道,汪寧凱哪裡來的他的號碼,還給他發了那麼多噁心的裸、照。
且要人命的是。
那些裸、照里,還有他和汪寧凱在一起的裸、照。
雖然容顏心裡很清楚,那些裸、照全都是P的,他連和汪寧凱手都沒有牽過一下。
怎麼可能會有裸、照那種東西。
急急解釋,「阿御,你別誤會,那些照片全都是假的。」
「我沒有做過照片上那些事情。」
「沒有做過?呵......」
厲承御冷笑。
「容顏。」
他已經氣得,直接叫了容顏的名字。
「你覺得單憑你幾句話,我就能相信嗎?」
厲承御對容顏的占有欲太過於濃重。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心裡不斷的質問自己。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見容顏?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把容顏禁錮在自己身邊?
為什麼......要讓容顏在他之前,成為過別的男人的未婚夫。
又忍不住想,容顏在和他結婚之前,是不是已經談過戀愛?
是不是已經有過喜歡的人?
是不是已經......和他之外的人上過床。
「容顏,你不是才剛剛告訴過我,和汪寧凱沒有任何聯繫,根本就對汪寧凱沒感覺麼?」
「可汪寧凱哪裡來的那些裸、照?照片為什麼會發給你?」
厲承御知道,自己那些想法極其的陰暗和自私。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要那麼想。
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對容顏強烈的占有欲,就是想要獨自霸占容顏的一切。
「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暗度陳倉?!」
「容顏!」
厲承御表情陰沉的抓住容顏的肩膀。
表情陰鬱的怒問。
「你是不是給我戴了綠帽子!」
「我沒有!」
容顏立刻反駁。
嗓子乾澀的解釋,「阿御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汪寧凱要P那些照片,我......」
「閉嘴!」
容顏話沒說完,就被厲承御厲聲打斷。
「容顏,你在狡辯之前,先聽我把話說完。」
「第一,汪寧凱若是和你沒有任何聯繫,他要P圖,總得有你的照片不是麼。」
「你自己看看手機上那些照片,若不是和你有一定關係的人,誰能拍得到?」
面對厲承御的質問,容顏沉默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汪寧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他那麼多生活照。
還不要臉的移花接木。
P到了裸、照上。
「我......"
容顏想要說些什麼,此刻的厲承御瀕臨爆發的邊緣。
根本就聽不下去。
「夠了!」
厲喝一聲,把手機摔落在地上。
砰!
手機在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厲承御陰沉著一張臉,「容顏,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你說!」
「你別說話,聽到你的聲音,我怕我控制不住會把你弄死!」
厲承御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甚至想要把容顏給鎖起來。
把容顏弄成個傻子。
抹去容顏之前所有的一切記憶。
然後,他們重新開始 。
讓容顏的記憶里只有他的存在,讓容顏只記得他,只認識他一個人。
只依賴他,做他一個人的莬絲花。
在重新開始的日子裡,容顏由他親自照顧。
誰也不能去觸碰肖想被他禁錮住的這朵傾城玫瑰。
除了他。
誰也不能目睹看到容顏綻放的美好。
他對容顏,那種強烈的獨占欲,已經濃烈刻印到了骨子裡。
吃任何藥物,做任何治療,都沒有辦法抹去他對容顏的執念。
偏執、獨占、掌控、強迫......
各種陰暗噁心的欲望,占據著厲承御的心頭。
讓他幾乎每時每刻在面對容顏的時候,幾乎都忍不住要失控。
容顏在看到厲承御這樣狂躁狠戾的狀況。
很怕。
「阿御,你......」
「閉嘴,我說過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厲承禦寒聲打斷容顏的話。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冷靜冷靜。」
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後,厲承御轉身大步離開。
正因為厲承御對容顏那種病態、變態到不是常人的情感。
才讓厲承御在看到容顏和別的男人的裸、照的時候。
負面情緒被無限擴大。
讓他心臟發冷,覺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樣。
覺得容顏深深的背叛了他。
讓他暴戾,讓他狂躁。
讓他瘋狂的想要破壞一切。
怕自己失控,怕自己傷害了容顏,在自己爆發之前就把容顏推開。
自己率先逃離這個讓他瀕臨爆發的空間。
......
晚上十點,酒吧里。
厲承御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裡灌酒。
一個穿著短褲短袖,露出一截白嫩胳膊和腿的少年在厲承御面前坐下。
拋了一個媚眼。
「先生,一個人喝多無趣呀,讓人家來餵你吧。」
話落,喝了一口酒,湊上去要嘴對嘴餵厲承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