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御深邃的目光幽冷的看向眼前的兩個人,目光在容顏臉上停留了幾秒。
隨後又移開。
容顏心底失望蔓延。
咬牙緊緊的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
可憐兮兮的出聲,「阿御,是我啊,你的顏顏......」
楊悅不高興的瞪了容顏一眼。
「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能干擾這位先生做出選擇呢?別搞出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真噁心。」
楊悅的話,說得很噁心。
要是放在平時,容顏一定會懟回去。
可現在,他滿腹心思都在厲承御身上。
懶得分出心去管旁邊蒼蠅一樣嗡嗡嗡亂叫的楊悅。
「阿御,你真的......」
容顏一邊說,一邊伸出手,要去拉厲承御的胳膊。
手還沒碰到厲承御的時候,就被厲承御率先抓住手腕。
厲承御緊緊攥著容顏的手腕,寒聲冷冷呵斥。
「別碰我!」
話落,就把容顏的手給甩開。
「啊......」
容顏驚呼一聲,被甩得身體一踉蹌,向後倒去,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落在了厲承御旁邊的沙發上。
楊悅看容顏被拒絕,便以為厲承御是選擇了自己。
白了容顏一眼。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先生不喜歡你,剛剛已經推開了你,所以,他是我楊悅的。」
說完,臉上揚起激動的笑容。
「先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人家告訴你,像長頭髮的這個,你別看他長得漂亮,就是個整容貨。」
「他那張臉啊,一定全都是動過刀子的,想想就噁心,哪像是人家這樣的天然美。」
楊悅一邊貶低容顏,一邊不要臉的誇讚自己。
楊悅哪兒知道,容顏身上那些痕跡,全都是厲承御留下的。
厲承御越聽,就越想起在容顏手機里看到的那些裸照。
心裡火氣更盛。
加上喝了酒,血氣上涌,腦袋一陣陣的疼。
又被楊悅給下了藥,渾身都叫囂著難受,叫囂著發泄。
本來就不好的脾氣,此刻更加暴躁。
聽到楊悅在哪兒叭叭叭的說個不停,且說的人還是容顏。
厲承御自己暴脾氣發起火來,都會自己主動離開找地方泄火。
不想讓容顏看到他暴戾的一面。
就算心裡暴怒得要命,他自己都捨不得多說兩句的人,此刻被人當著面那麼數落詆毀。
厲承御暴躁得想殺人。
伸手。
握住桌上的酒瓶子, 狠狠砸在了地上。
哐當!
酒瓶碎裂在楊悅腳邊,飛濺起一地玻璃渣子。
酒瓶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厲承御的寒聲警告。
「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小心老子弄死你!」
眉眼之間,戾氣橫生。
很可怖。
若不是容顏在這兒,厲承御怕自己嚇著了容顏。
那酒瓶子,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殃月的頭上。
保准讓楊悅被砸滿臉的血。
楊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渾身肌肉都在瑟瑟發抖。
看著眼前突然變得如同惡魔一樣的男人。
「對、對不起,我不、不亂說了。」
嗓音發抖,嚇得都快要哭出來。
「滾!」
容顏還在旁邊的沙發上,厲承御不想自己待會兒失控把楊悅弄死。
不想讓容顏看見他血腥殘暴的一面,只能讓楊悅滾。
「我這就滾、這就滾......」
楊悅被玻璃渣子飛濺割傷了臉,臉上流淌著殷紅的血,在昏暗的酒吧燈光下,看起來分外可怖。
楊悅渾身發抖,不敢再停留下去,哆哆嗦嗦連滾帶爬的跑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
怎麼說發火就發火,還突然變得那麼可怕起來。
那雙陰冷漆黑的雙眸,森寒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看一眼,就瘮人得可怖。
......
楊悅走後,容顏詫異的眼神看向厲承御。
他被厲承御甩開之後,還以為厲承御會選擇楊悅的。
如今楊悅被厲承御嚇跑了,那麼......
是不是代表著,厲承御想要的人是他容顏?
心裡冒出這個想法,容顏看到厲承御背對著自己的高大背影。
再次怯怯的朝著厲承御伸出手。
這次不敢碰厲承御,怕再次被厲承御推開。
聲音軟軟的喊。
「阿御,我是顏顏,你的顏顏啊,你轉過身來......」
「你看我一眼,可以嗎?」
容顏的嗓音里,帶著卑微的祈求。
讓人聽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
厲承御聞言,渾身一僵。
身體不正常的燥熱,讓他心裡明了自己被下了藥。
再加上剛剛發怒過,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胸中激盪著劇烈的情緒,依舊平復不下來。
他想要容顏,瘋狂的想。
可是,他又不想那麼簡單就原諒容顏。
所以剛剛容顏碰他的時候,才把容顏給推開。
裸、照的事情,還沒完!
厲承御一方面想要容顏想得要命,一方面又放不下裸、照的事情。
心中極其矛盾糾結,讓他更是煩躁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厲承御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邁步就想離開。
容顏五指微動,想要抓住厲承御。
恰巧厲承御邁步離開,他手指抓了空。
怕厲承御就此拋棄他,心慌意亂的迅速起身。
衝上前從後抱住厲承御的腰。
「阿御別走,要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