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人結婚?
顧沉聽見博洋的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表情瞬間陰沉得厲害。
博洋本來就不相信顧沉,此刻看到自己才說了那些話之後,顧沉臉色就變得那麼難看。
嚇得面色更加蒼白了 。
蜷縮著身體,看著顧沉的眼神極為驚恐 。
顧沉一看到博洋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表現不對。
把博洋給嚇壞了。
顧沉立刻忍著暴躁,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變得溫柔。
「對不起。」
「我剛剛嚇壞你了,寶貝別怕,我沒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喜歡,你自己想做什麼都可以。」
顧沉說完之後,覺得自己真的忍耐到內心都吐血了 。
顧沉本來就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這麼強行溫柔。
讓顧沉不僅僅聲音 變得很奇怪,表情也變得很奇怪。
但是自己自己沒有發現。
博洋更是不想看顧沉是什麼表情,他只是知道 。
顧沉剛剛同意了 。
不管他以後做什麼,都不會管他 。
因此心裡鬆了一口氣。
「顧沉,既然這樣,你放手好不好?」
「我還有些事情, 不想在這裡耽誤。」
博洋都這麼說了,顧沉儘管心裡很不願意鬆開博洋的手。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碰過博洋了。
「寶......」
顧沉剛剛出口一個字,就被博洋打斷。
「別這麼叫我顧沉。」
「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你這麼叫我,很奇怪 。」
「你還是叫我博洋就行。」
顧沉:「.......」
老婆不要他了,不讓拉手就算了,現在連寶貝都不能叫了 。
顧沉心裡憋屈得暴躁 。
但他很了解博洋。
博洋是一個很好哄的人 ,博洋都這麼說了,他要是再前行逼迫博洋的話 。
只會讓博洋更加抗拒自己 。
顧沉因此只能叫了一聲 。
「博洋。」
「嗯。」
聽見顧沉這麼叫自己的名字,疏離而陌生。
博洋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
他和顧沉認識了那麼久,同床共枕了那麼久,被顧沉教寶貝叫了那麼久。
如今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顧沉叫自己的名字。
博洋心裡覺得有幾分茫然的同時。
又覺得事情就該如此發展。
這樣很好,最好一直這麼下去。
「顧沉,我走了,你自便。」
博洋覺得,現在的他和顧沉不是男男朋友。
沒必要說太多話 ,也沒必要糾纏太多。
因此不打算和顧沉多待。
看到博洋要走,顧沉立刻急急出聲。
「博洋,別走。」
「是 這樣的, 我車拋瞄了,不了解這裡,你可不可以.......」
顧沉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博洋打斷。、
「不可以。」
博洋拒絕得十分乾脆。
「顧沉,我說了,我還有事情,再見。」
博洋把自己偽裝的冷酷無情的樣子,向前走了幾步。
但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顧沉看著博洋走了, 本來滿心失望悔恨。
但是看到博洋突然停下了腳步 ,顧沉眸子裡燃起一抹希冀的神色 。
「博洋,你是不是......」
顧沉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博洋冷漠的嗓音傳來。
「這裡往我之前來的方向走,不到五分鐘, 就有一個修理廠,你可以去讓他們過啦拖車過去修理。」
「這裡的路面,不適合這種車。」
博洋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心裡又覺得懊惱。
他幹嘛非得多管閒事去和顧沉說這些?
博洋心裡生著自己的悶氣,悶聲走了。
腳步飛快,很快就消失在了顧沉面前 。
顧沉就站在博洋身後,眼巴巴的看著博洋消失在自己眼前 。
博洋消失之後,顧沉才拿起手機。
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厲承御躺在床上, 加上剛剛和容顏的運動。
加速了藥效代謝。
此刻藥效已經散去了不少。
容顏幫厲承御放在桌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的時候,厲承御只是眸色冷淡的掃了一眼。
並不打算接。
不過那手機一直在震動。
似乎厲承御要是一直不接,電話就會一直震動下去 。
厲承御才剛剛被容顏騎過,心情有些好 。
此刻也因為一直震動的手機,把他的好心情瞬間給震沒了 。
厲承御滿臉陰鬱 ,才剛剛恢復力氣的手臂抬起 。
帶著幾分暴躁的拿起手機。
本來想要把手機直接關機或者是砸了 。
可是在看到手機上的備註名,看到那個和他一樣是被人 包養的髮小。
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
大發慈悲的接通了顧沉的來電。
沒錯 。
在此刻記憶紊亂的厲承御記憶里,顧沉和他一樣,都是被人包養和圈禁的金絲雀小白臉。
顧沉要是知道自己在自己發小眼裡,成了別人的小白臉 。
不知道被博洋氣得吐血的內心,會不會直接被 厲承御給氣得進ICU。
「喂!」
厲承御嗓音陰戾,聽起來就很暴躁。
不等顧沉開口 。
厲承御就嗓音極其不耐煩的表示。
「有事快說,沒事立刻滾去伺候你家金主。」
金主?!
顧沉本來想要打電話和厲承御求救。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哪個人不知道厲承御把家裡的小嬌妻哄得只愛他一人。
可見追妻手段之高明。
所以顧沉想和厲承御討教幾招追妻小技巧 。
誰知道一接電話就是什麼金主這類的污言穢語。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什麼亂七八糟的。」
顧沉皺眉 ,「承御,跟你說認真的, 以前你和你家寶貝吵架的時候,你都怎麼哄人的?」
「你那麼臭脾氣死變態,我才不相信你沒把你老婆激怒過。」
聽見顧沉的話。
厲承御心裡有些高興又有些不高興。
厲承御對於顧沉的前面一句話不高興,後面一句話很高興 。
老婆......他家寶貝。
厲承御心裡想著這兩個對容顏的稱呼。
微微勾唇。
心情有些好,覺得自己應該大發慈悲的告訴顧沉一些討好金主的辦法 。
「很簡單。」
厲承御嗓音冷冽,一本正經的開口、
「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和欲望,必要的時候,主動送到他床上,讓他囚禁你。」
「好好學。」
厲承御說完之後,立刻掛了電話。
嘟嘟嘟......
顧沉才剛剛消化完厲承御到底和自己說了什麼虎狼之詞之後,就聽見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顧沉有些懷疑人生。
博洋一直都很乖。
從來都不用他去哄。
因此顧沉真沒有什麼哄人的辦法。
但是......厲承御說的是認真的嗎?
怎麼聽起來,就那麼污言穢語呢。
而且厲承御看起來冷酷禁慾,沒想到玩得這麼開。
顧沉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心動。
打算就這麼順著厲承御的辦法去哄博洋。
「阿嚏......」
博洋走在去村裡的路上,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怎麼感覺背後涼涼的?」
博洋疑惑的低聲呢喃。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 ,他這種情況,叫做總有刁民想害朕。
容顏嘴上雖然對厲承御放了狠話 。
但是出了門沒多久,又再次轉了回來。
容顏打開房間的門,正好看到厲承御掛了電話。
容顏心裡好奇 。
這個時候厲承御都記憶紊亂了,公司的事情容顏怕出事情。
在厲承御記憶紊亂的這一段時間裡,都拜託給了厲父厲母來處理。
那厲承御會和誰通話?
容顏心裡有些吃醋 。
都已經記憶紊亂了,還不好好躺著 ,還給別的人打電話。
容顏心裡酸溜溜的。
不懂得掩藏。
直接問出聲,「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聽見容顏的話,厲承御忍不住嗆聲。
「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為什麼要對你從一而終?」
「自然是我在外面的人。」
容顏一聽 。
本就就酸厲承御和別的男人打電話。
此刻聽到厲承御的話,就像是厲承御承認了一樣。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厲承御不會背叛他。
不會在外面有人,厲承御只愛他一個。
但是容顏心裡還是不舒服。
「哦,是嗎。」
容顏說著,耷拉著身體,表情也懨了下來。
語氣不高興的開口。
「既然如此,你就和你在外面 的小妖精說話吧,我想你看也不需要我陪著。」
「我還是走了不礙你的眼。」
容顏這麼說著,還真作勢轉身要走。
厲承御一看自己玩脫了,容顏要走 。
皺眉立刻出聲叫住容顏。
「別走!」
「你給我回來!」
聽著厲承御那嗓音陰戾的威脅聲 。
容顏心裡嗤笑了一聲 ,心想就這,厲承御還覺得是他囚禁了他呢。
他倆現在的樣子,怎麼看他都處於弱勢地位 。
厲承御雖然被手銬銬著,可一點兒都不像是被囚禁的樣子。
「不回,你都已經有別的小妖精了,我回來幹什麼。」
容顏演上癮了。
語氣哀怨的開口。
「看來,你開始說得對,我容顏就算得到了你的人,囚禁了你的身,卻得不到你的心。」
「我還是放了你吧,讓你去尋找自己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