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御的話,讓容顏本來還有點瞌睡的。
這下,瞬間把瞌睡都給嚇醒了。
「什麼?!」
容顏嚇得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去撫摸厲承御的額頭。
摸到厲承御的額頭是正常的溫度,沒有發燒,容顏無奈出聲。
「阿御你又那個了!」
聽到容顏的話。
厲承御皺眉, 抬手把容顏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給掃開。
「什麼這個那個,容秘書,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做不該做的事情。」
厲承御的嗓音冷冰冰的,看著容顏的目光更是冷 。
容顏一看厲承御那神情,一聽厲承御那些話 。
頓時心裡就明白了。
看來這一次,在厲承御的記憶紊亂之中。
他容顏,是厲承御的秘書。
還是一個不識抬舉,爬上了厲承御床的秘書。
「呵,呵呵。」
容顏嘴角抽了抽。
聽見容顏的笑聲,厲承御眉頭皺得更深。
諷刺開口 。
「呵,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陰陽怪氣的做什麼。」
「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會開除你了麼。」
聽著厲承御那話,容顏心裡反駁 。
我是你老婆,你開除個錘子!
但是容顏經歷了上一次的事情,知道要想厲承御快點醒過來不鬧出么蛾子。
他最好順著厲承御的劇本演戲下去。
因此,容顏想著許助理平時在厲承御面前是個什麼樣子。
便有樣學樣。
後退了兩步,和厲承御拉開距離。
低頭語氣恭敬的道歉 。
「對不起厲總!」
「我可以解釋的,您相信我,昨天晚上,我們倆都喝多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一起睡到了同一張床上去。」
容顏言辭懇切,要不是他知道事實的真相 。
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真的厲總,我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做。」
「您放心,我絕對沒有玷污您的清白!」
他的清白,早就被他玷污得沒了。
容顏嘴上殷勤,心裡叨逼叨的反駁自己的話。
「厲總您也放心,我喜歡的是女人,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還請您千萬不要辭退我!」
才怪!
他容顏天生彎成了蚊香,怎麼可能是個直男?
容顏覺得,自己為了忽悠厲承御,真是被迫 變直。
厲承御聽了容顏的話之後 。
不知道容顏哪一句話說得不對,或者是不符合厲承御的心意 。
厲承御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了。
容顏看著厲承御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
心裡糾結了。
他不就是順著厲承御的意思瞎說的嗎。
為什麼厲承御現在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難道是不滿意他 的說辭嗎?
不滿意說出來啊,他可以立刻換一套!
「厲總,您......」
容顏開口,想要問厲承御還不滿意哪裡 。
他改 。
可才開口,就被厲承御厲聲打斷。
「閉嘴!」
厲承御打斷容顏的話之後,冷冽的目光落在容顏身上。
像是在挑剔容顏一樣。
可不管厲承御想要挑剔出容顏什麼毛病來,都挑不出來。
容顏這個小秘書。
怎麼看怎麼讓他滿意 。
只有剛剛的話讓他不滿意 。
什麼喜歡女人,什麼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什麼爬床是個意外。
容顏他......
厲承御想到這裡,才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
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
容顏看著厲承御的臉色變來變去。
簡直就是天氣,變化無常。
頓時噤聲了 。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待會兒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厲承御又該生他的氣 。
他還不如沉默來得好。
容顏這麼想著,還慫慫的往後退了兩步 。
儘量在厲承御面前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讓厲承御不要注意他。
厲承御也注意到了容顏的動作 ,覺得容顏是在逃避自己 。
頓時表情更為陰沉 。
厲聲 開口 。
「你躲什麼?」
「我看起來,就那麼可怕麼 。」
厲承御知道,自己看起來確實不好相處 。
可他不是什麼都還沒對容顏做麼 。
容顏躲什麼躲。
厲承御覺得煩躁。
容顏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反正做什麼都是礙厲承御的眼。
頓時無奈 。
只能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咬著下唇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你自己說,到底要我怎麼辦嘛。」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
聽到容顏小聲的碎碎念 。
厲承御額上青筋暴起,像是終於找到了容顏的錯處一樣 。
厲聲訓斥。
「身為我的秘書,需要做什麼事情還需要我親自教你麼。」
「你怎麼當人秘書的?」
厲承御那句話,容顏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聽在了自己的耳朵里。
就成了:你怎麼當人老婆的?
容顏還在心裡匪腹厲承御:那你又是怎麼當人老公的呢,見過誰讓自己老婆這麼憋屈的嗎。
不過這些話 。
容顏只敢在心裡叨逼叨 。
不敢當著厲承御的面說出來 。
不然待會兒厲承御又說他這個秘書心術不正。
整天想著爬上總裁的床,上位成總裁老婆了。
儘管他本來就是總裁老婆。
「對不起厲總,我錯了.......」
「請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厲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容顏覺得自己說多錯多 。
還不如直接認錯來的爽快。
反正不管厲承御說什麼,現在厲承御的記憶里,他是小秘書。
厲承御的大老闆。
厲承御說的全對,他說的全錯這就對了。
果然 。
容顏的方向正確了 。
厲承御一聽到容顏乖乖認錯,沒有多餘的辯解,立刻就收斂了的寒意。
厲聲開口。
「知道錯就好,下次注意。」
厲承御話落,看了一眼時間。
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了,而自己的這個貼身小助理還傻乎乎的站在他面前 。
讓厲承御不爽了。
厲承御厲聲道,「容秘書,沒看時間麼,身為貼身助理,如今馬上就要出門,我的衣服呢?」
聽到厲承御的話 。
容顏愣了幾秒。
以往他的衣服,都是厲承御準備的。
而且,都是厲承御親手給他穿的。
容顏自己都沒去過衣帽間幾回。
而且,他哪兒知道自己是厲承御的貼身助理,還管給厲承御穿衣服的。
容顏心裡哀嘆。
嘴上立刻出聲 。
「對不起厲總,我這就去給您把衣服拿過來 。」
容顏像是怕厲承御又訓斥他,一溜煙兒的跑了。
沒多久 ,容顏拿來了厲承御的衣服。
厲承御張開雙臂,還真等容顏給他穿。
像個古代的皇帝一樣 。
容顏只能拿著襯衫上前。
可厲承御實在是太高了,他就算踮起了腳尖,也沒辦法順利的把襯衫穿到厲承御的身上去 。
只能哀求的眼神看著厲承御。
「厲總,您能稍微俯身下來一點嗎?」
他手都給抬酸了。
「麻煩。」
厲承御微微皺眉,低低咒罵了一聲之後。
「給我。」
冷聲話落,厲承御已經從容顏手上把襯衫拿了過去,自己穿在了身上。
紐扣容顏扣不到最上面的兩粒。
厲承御自己扣好了之後,讓容顏給自己扣下面的。
容顏只能乖乖聽話 。
不過以往,容顏很少這麼給厲承御穿衣服。
畢竟厲承御都起得比他早。
他醒來之後,厲承御人早就不見身影了。
此刻因為厲承御記憶紊亂,容顏才做這些事情。
心裡沒有半點不耐煩。
反而覺得很享受。
他喜歡給厲承御穿衣服 。
他覺得這種感覺很親密。
厲承御拿起領帶,自己掛在了脖頸上。
明明系領帶這樣的事情很私密。
一般只有自己的老婆才會給自己系。
可厲承御沒有老婆,他想讓容秘書給他系。
容秘書又太矮了,這麼一直抬手給他系領帶,手一定會酸。
厲承御皺了皺眉。
在容顏個扣好全部襯衫的領帶之後。
突然動手。
大手卡在容顏的腰上,突然用力 。
「啊,你做什麼?」
容顏驚呼一聲,人就被厲承御給提著腰肢抱了起來到了床上。
厲承御讓容顏跪在床上。
然後自己也單膝跪在床上,俯身湊近容顏 。
冷冰冰著一張英俊的面容,語氣更為霸道森寒的開口命 令。
「給我系領帶。」
「好。」
容顏求之不得 。
男人下巴冒著幾根青色的鬍渣,容顏看著,想要用自己的臉去蹭一蹭。
可理智告訴他忍住。
現在厲承御只認為他是貼身秘書,不是老婆。
他現在要是敢上去蹭,厲承御保不准真會開除他,以後不許他近身。
為此。
容顏只能克制忍耐住。
容顏只有厲承御一個男人,厲承御又捨不得他勞累。
連領帶都很少讓他打。
因此容顏動作很不熟練。
打了半天,才打好。
而且還有些彆扭 。
厲承御看著容顏打的領帶,微微顰眉 。
不過卻沒有解開,只是調整了一下。
「下床,穿衣,跟我去公司。」
聽著厲承御簡短有力的命令,容顏身為第一天被逼上任的小秘書。
只能迅速從床上下來,很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等容顏穿好衣服下去的時候,厲承御已經在車上等他。
容顏拉開了車門直接坐到了后座上。
厲承御表情冷冽的看著容顏,「誰准許你坐這?」
容顏眨了眨眼睛。
不明白厲承御的話。
喃喃出聲,「不然,是要我坐在厲總您腿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