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心中一驚。
「這……這是極寒冰骨?」
極寒冰骨,這在修真界也是萬年難遇的頂級修煉體質之一!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全是天之驕子,天生與冰系功法親和,修煉起來一日千里,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他的女兒,竟然是這種天之驕子?
難怪她性格如此清冷,原來是體質影響。
楚飛收回神識,心中百感交集。
有驚喜,也有擔憂。
驚喜的是女兒天賦異稟,若是踏上修途,未來成就指日可待。
擔憂的是,這種體質在沒有覺醒和正確引導之前,就像一個定時炸彈。
隨著年齡增長,體內的寒氣會越來越重,若是無法正確疏導,輕則體弱多病,重則寒氣爆發自我冰封全身而死。
看楚念現在的樣子,年紀還小,天地靈氣稀薄,體內的寒氣也還算穩定。
必須儘早修煉,省得隨著年紀的增長,體內寒毒越積越多,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看來,自己回來的正是時候,要是再晚幾年,以水藍星這貧瘠的靈氣,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落個身死道消的命運。」
等等,靈識勉強能用了。
那豈不是說……
楚飛迫不及待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空間儲物戒指上。
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只見自己那上萬立方米的空間居然塌了一小半,原本滿滿當當的存貨居然全都消失不見,應該是被卷進了空間亂流。
「這該死的劫雷!」
楚飛欲哭無淚的看著空空蕩蕩戒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等等,這是什麼?
楚飛神念一動,手中多出一尊小鼎和一面旗子。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戒指里的?我沒記得有收藏過這兩樣東西啊?」
又看了眼那個破損的大漏洞,難道是從空間亂流里反卷進來的?
他翻來覆去打量了一會兒,然後一咬牙將兩滴精血分別滴在了上面。
霎那間,那尊小鼎和旗子閃爍了一下。
兩者自帶的信息瞬間湧入了楚飛的腦海,他眼睛一亮,「吞天鼎?人皇幡?」
吞天鼎,能煉化萬物為己用,就算放在修真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至於人皇幡,能夠收集強者的英靈為己用,還是強大的可成長型法器。
這兩樣東西要是真的,任何一樣就能抵得上他丟失的所有存貨。
只可惜那也只能想想,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這兩樣真品在修真界也只存在於傳說中。
市面上倒是有不少鍛器大師仿製,所以品質也參差不齊。
楚飛反覆打量著手中這兩樣東西,愣是沒看出這是什麼品質的法寶。
算了,就算是最低級的仿品,放在這個世界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當務之急是切割空間,是將破損處徹底隔離,否則這枚戒指無論存放什麼都會被空間亂流捲走,徹底淪為廢品。
說干就干,將兩樣寶物扔到一邊,用僅剩的靈識慢慢的將儲物空間還能用的部分切割出來。
半個小時後,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好消息是空間戒指還能用,只不過能用的面積小了何止一半,也就大約兩百平方。
壞消息是,自己留下的底牌全沒了,想要恢復實力,只能靠自己在這個世界一點一點慢慢收集了。
大手一揮,吞天鼎和人皇幡消失在了原地,被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空氣中還瀰漫著油條和豆漿的香氣。
楚飛是被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王翠萍的說話聲吵醒的。
這在一個修士的身上,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只能說回到家後,楚飛全身心的放鬆了下來,才會如此毫無防備。
他剛睜開眼,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家人的說話聲。
「老頭子,你今天出攤多帶點水,天熱別中暑了。」
「知道了。念念,快點吃,要遲到了!」
楚飛睜開眼,從沙發上坐起來。
雖然昨夜忙到很晚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但此時的他精神飽滿,絲毫沒有睡沙發的疲憊感。
他走出客廳,就看到院子中父母已經穿戴整齊。
可能是怕打擾到他,將小桌搬到了園中正在吃早飯。
旁邊的小攤車上也已經裝滿了東西,似乎是要出去擺攤。
而楚念也穿著一身乾淨的校服,背著書包,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看到楚飛出來,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王翠萍趕忙招呼,「醒了?快去洗漱,鍋里還有早飯。」
楚念只是抬頭瞥了他一眼,然後就低下頭繼續吃飯,仿佛他是個透明人一樣。
楚飛也不在意,洗漱完畢,盛了飯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早飯。
楚飛看了眼那輛小攤車,「爸,媽,你們這是要去擺攤?」
「是啊,」
楚國強嘆了口氣,「如今沒有工作,不擺攤哪有錢花。你剛回來,先在家歇著,熟悉熟悉環境。」
楚飛嘆了口氣,「別去了。」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這裡面有錢,夠我們家用了。」
老兩口和楚念的目光,瞬間被那張看起來就很高檔的銀行卡吸引了。
王翠萍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你什麼時候辦的銀行卡?裡面有多少錢?」
「裡面應該有五百萬。」
楚飛說得輕描淡寫,卻嚇壞了一家人。
「多……多少?」
王翠萍手一抖,卡都差點掉在地上。
楚國強也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連一直對他不假辭色的楚念,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五百萬!
這個數字對這個清貧的家庭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楚國強聲音都有些發顫,第一個念頭就是昨天打人,這錢來路不正。
楚飛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微微一笑。
「昨天找我那些人給的。他們聘請我當什麼顧問,這是提前預支的工資。」
「什麼顧問,能給五百萬?」
王翠萍還是不敢相信,「他們不會是讓你去幹什麼犯法的事吧?」
楚飛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解釋,省得他們越誤會越深。
「媽,你想哪去了。他們可是國家單位,能讓我幹什麼犯法的事?」
「你們就放心用吧。以後別去擺攤,太辛苦了。想干點什麼就干點什麼,或者直接在家歇著也行。」
老兩口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