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是敵是友?
這是在場每一個人心中的疑惑。
就在此時,楚飛的身影突然一陣模糊,緊接著一個黑衣人突兀的出現在那,手中的長刀從殘影中劈過。
結果不言而喻,一刀劈空。
與此同時,一聲冷哼在不遠處響起,正是剛剛躲過忍者攻擊的楚飛。
直到此時,那個短髮女子才看清那人的臉,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
「是你!楚顧問?!」
她正是之前在趙家莊園,見過楚飛神威的龍組青城分部核心成員之一。
對這張臉的印象,可以說是刻骨銘心。
楚顧問?
聽到這個稱呼,另外三名龍組成員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們得救了!
「顧問?呵呵,又來一個送死的嗎?」
另一名陰陽師顯然沒把楚飛放在眼裡,大手一揮,一張張符紙飛出化作各式各樣的惡鬼。
對著楚飛遙遙一指,「去,把他給我撕碎!」
成群結隊的惡鬼立刻調轉方向,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腥臭的陰風,朝著楚飛撲了過去。
那四個龍組成員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楚顧問小心!」
然而,楚飛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手一招,人皇幡拔地而起直接飛到了楚飛手中。
剛一接觸旗杆,楚飛就感覺不對。
只是此時不容他多想,手握人皇幡一揮。
「給我吸!」
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再次從幡面上生成。
那些符紙化作的惡鬼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發出一聲聲驚恐的尖叫,身不由己的被那股吸力捲起,最終沒入了幡面之中。
「納尼?!」
全場,死寂。
所有人再次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驚呆了。
那可是堪比超A級的陰陽天師,召喚的強大鬼物啊!
就這麼……沒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陰陽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一次是巧合,那麼兩次呢?
那個旗子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寶物?
居然不是一次性道具?
不遠處的那些忍者也發現了不對,一個個如臨大敵,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緩緩消失在了夜幕中。
楚飛就像是沒有察覺般,愣在原地。
不是他想在戰鬥中發呆,而是在用心感受體內的變化。
此時正有一股股強大的能量,順著抓著旗杆的手,源源不斷的流傳進他的體內,迅速補充著他因祭煉飛劍而乾涸的丹田。
不但如此,楚飛還發現了另一個好處。
那就是這股精純的能量,不但有精純的靈氣,還夾雜著精純的精神力,被迅速補充進他的識海。
原來他之前都用錯了,這人皇幡不僅僅能吸收陰魂,還能夠反哺自身。
當然,只有手握人皇幡,擁有了傳遞的媒介才能形成反哺。
就在楚飛這愣神的幾秒鐘,之前的消耗就已經恢復了一大半。
當然,敵人不會給他時間發愣。
見他露出這麼大破綻,一名名處於隱身中的忍者急不可耐的再次發動突襲。
這次他們倒是學聰明了,三人一組,從不同的方向封鎖住楚飛的所有退路。
只是儘管這樣,楚飛也能每次都精準避開。
就他們這所謂的隱身術,騙騙普通的修煉者還行。
在他神念覆蓋之下根本無所遁形,甚至看著他們那小心翼翼的彆扭動作,還有點搞笑。
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楚飛也懶得和他們磨嘰。
將人皇幡交由左手,右手一揮,寶劍飛出,誅仙劍瞬間刺穿了幾名身處在潛行中的忍者胸膛。
「啊!」
「八嘎!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能看破我們的影遁!啊!」
一聲聲慘叫聲傳來,這可嚇壞了這幫不可一世的櫻花國修煉者。
這還沒完,飛劍在盡頭居然沒有力竭跌落,而是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半圓,再次飛回了楚飛手中。
一名像是領頭的忍者頭目,捂著正在流血的傷口,色厲內荏地質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飛從一棵樹上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掃了一眼那些如臨大敵的櫻花國修煉者,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些面目猙獰的鬼物,撇了撇嘴。
「就這麼點本事,還敢這麼囂張?真當我大夏無人了?」
「朋友,這是我們和龍組的恩怨,與你無關。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楚飛冷笑一聲,「否則怎樣?你咬我?一群來自彈丸之地的螻蟻,也敢在我華夏大地上撒野?」
「八嘎!狂妄的小子!殺了他!」
忍者頭目被楚飛那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大吼一聲率先發起了攻擊。
「忍法·影分身之術!」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身體瞬間化作十幾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朝著楚飛撲了過來,一時間刀光劍影真假難辨。
與此同時,剩下還有戰鬥力的忍者也跟著動了。
這次不再是潛行偷襲,而是一個個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全都用出了手中的看家絕活。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水遁·水龍彈之術!」
……
一時間,地面翻湧,水龍咆哮,各種忍術鋪天蓋地地朝著楚飛傾瀉而去。
那兩個陰陽師也沒有閒著,他們再次催動法力,指揮著那數十隻鬼物,如同潮水般湧向楚飛,企圖用人海戰術將他淹沒。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A級,乃至S級強者都感到頭皮發麻的圍攻,楚飛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比人多是吧!」
說著,楚飛將左手的盤古帆狠狠的往地上一頓,已經變得漆黑如墨的「人皇幡」迎風暴漲。
一股股陰冷、充滿了無盡怨念的氣息,瞬間從幡面之上轟然爆發!
黑氣遮天蔽月,翻湧間將方圓十餘里的夜空盡數吞沒。
「嗷——!吼——!……」
無數悽厲的嘶吼聲,從幡內傳出。
下一秒,成千上萬道面容扭曲、充滿了痛苦的冤魂,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龍捲,從幡旗中呼嘯而出!
這些冤魂,怨氣衝天。
大部分都是楚飛之前在趙家那個血色祭壇上收服,數量堪比一座小城的人口。
經過人皇幡的日夜轉化,雖然依舊是魂體,但卻變得更加凝實,簡直就是一支所向披靡的亡靈大軍!
那兩個陰陽師引以為傲的式神小隊,在這支真正的冤魂大軍面前,簡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這不可能!這是什麼妖法?!」
兩個陰陽師看到自己的式神被摧枯拉朽般地吞噬,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的式神與自身心神相連,式神被滅,他們也必將遭到恐怖的反噬。
此時他們全都像是不要錢般,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
最終萎靡地倒在了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而那些忍者,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
無論是施展隱遁術的,還是在用動用忍術攻擊的就被從天而降的冤魂纏住,不是被打斷攻擊,就是被陰寒之氣侵入體內,痛的滿地打滾,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至於那個施展影分身的忍者頭目,十幾個分身在接觸到冤魂的瞬間,便如同泡沫般幻滅。
而他的真身,則被楚飛隨手揮出的一道劍氣洞穿了眉心。
臉上還保持著的驚駭表情,身體已經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死不瞑目。
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其實不過是短短几秒鐘的事情。
當那四個龍組成員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所有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個櫻花國高手,此刻已經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楚飛嗤笑一聲,將人皇幡往地上一頓,無數冤魂就像是歸巢般衝著人皇幡蜂擁而入。
與此同時,那遮天蔽日的黑氣也漸漸消散,月光重新灑下,照亮了這片如同修羅場般的空地。
雙手微光一閃,人皇幡和誅仙劍便消失在了楚飛手中。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般轉過身,看著那四個已經徹底石化的龍組成員,挑了挑眉。
「還愣著幹嘛?趕緊恢復傷勢啊,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四人打了個激靈,這才如夢初醒。
揮手之間,便滅殺十幾個同極難對付的忍者和陰陽師。
這……這還是人嗎?
他們看著楚飛,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那個短髮女子,也就是隊伍中受傷最輕的。
她艱難的站起身來,對著楚飛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楚顧問救命之恩!李薇代表第三行動隊全體成員,感激不盡!」
另外三名隊員也連忙跟著道謝,聲音里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甚至有人因為激動,而掉下了眼淚。
楚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趕緊恢復傷勢吧,死了可別怪我。」
「是!大人!」
其他三人這才掏出僅有的療傷物品,包紮的包紮,喝藥的喝藥。
李薇受傷較輕,拿出通訊器走到一邊,開始呼叫後勤支援。
隨後開始編輯事件報告,將這裡發生的情況用最快的加密通訊,上報給了青城分部的負責人——陳鋒。
楚飛看事情解決,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轉身就準備離開。
「楚顧問,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