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們不可思議的看著楚飛,怎麼就在這見到這位活閻王了。
還記得那次在柳樹灣的城中村,這位活閻王不但當場廢了趙家手底下的一群打手,屁事沒有。
僅僅過了一天,但那不可一世的趙家,就在一夜之間被除名,連帶十幾個依附在趙家旗下的小家族也被清算。
雖然具體信息被刻意隱瞞,但他們知道這起事件的源頭,很可能就是面前這個表面上「人畜無害」的帥氣的年輕人。
領頭執法者暗暗咽了口唾沫,「楚……楚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楚飛淡淡看了他一眼,「你這是要給我定罪嗎?」
一眾執法者被楚飛的眼神嚇得齊齊後退一步。
「不不不,您不願意去也無所謂。小王,快去給圍觀群眾做筆錄,務必不要讓小人誣陷了楚先生。」
周圍的眾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轉學手到底什麼背景,打了人不但校長給他站台,就連執法者對他也畢恭畢敬。
就在此時,青月才收到消息,從教學樓里跑了過來。
「楚飛,你沒事吧?」
楚飛看了眼正在被抬上救護車的傷員,「我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不要擔心,和老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柳夢立刻挽住上了秦月的胳膊,嘰嘰喳喳的把所有經過複述了一遍。
就在此時,一陣嗒嗒聲在天空中遠遠傳來,聲音越來越大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架武裝直升機遠遠飛來。
「那……那是什麼?」
「居然是武裝直升機?出了什麼事?難道是要打仗了嗎?」
「不對,它們……好像是衝著我們學校來的。」
轉眼間三架直升機就懸停在了操場上空,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吹得下方師生不得不捂住眼睛。
就在此,機艙門打開,甩下幾條繩索。
二十來名全副武裝的戰鬥小隊順著繩索滑落到操場,二話不說迅速將楚飛三人保護在了中央。
這一幕來的如此之快,看得周圍師生倒吸了口涼氣,齊齊離得遠了些。
張建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上前一步。
「各位,這是學校,你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其中一位看似領頭的幹練戰士看了他一眼,「請不要靠近!是不是誤會,等我們的老大來了再說。」
「你們老大是?」
就在眾人疑惑之時,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直接衝破了學校的門禁,停在了操場邊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快步從車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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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龍組青城分部的負責人,陳鋒。
他在接到楚飛的電話時,還以為境外勢力動手了呢。
雖然好奇手底下的人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大的事為何不向上匯報。
但第一時間聯繫了特別部隊先行趕來,他隨後就到。
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周圍不是學生就是老師,還有執法者和救護車。
正當他疑惑之時,秦月不好意思的湊到他身旁,小聲在他耳邊複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陳鋒臉色一黑,狠狠瞪了眼秦月他一眼。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隨後換上一張笑臉,來到楚飛身邊。
「楚同學!您沒事吧?!」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這些人居然是為了楚飛的來的。
楚飛撇了撇嘴,「我能有什麼事?」
指了指救護車的方向,「有事的是他們。」
陳鋒掃了一眼,看到他們雖然看起來悽慘,但憑藉他的眼力,能夠趕出來都只是些「皮外傷」,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沒出人命。
他轉過頭,看著一旁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張建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就是張校長吧,說說吧,我家的孩子在你的地盤上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建國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這都是什麼人啊,雖說孩子受了委屈找上門來無可厚非,但直接動用軍方的力量是不是就有些太誇張了。
但他也知道,事情鬧得太大了,一個不好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這……這位長官,這……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我……我……」
張建國看著陳鋒手中那個足以決定他前途命運的紅本本,嚇得魂不附體,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就差當場跪下了。
陳鋒冷哼一聲,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對著身後跟來的幾個龍組成員一揮手。
「把這裡處理一下。所有受傷的學生,全部送到醫院,費用我們來出。」
「所有參與鬥毆的學生,治療好全部帶去執法隊,給我挨個審問,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今天在場的所有目擊者,全部簽署保密協議。誰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敢泄露出去半個字,按泄露國家機密罪論處!」
「是!」
龍組的成員素來訓練有素,立刻聯合執法隊開始行動。
拉警戒線的拉警戒線,抬傷員的抬傷員,登記目擊者信息的登記信息,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至於那個已經被嚇傻了的劉主任,已經被兩個執法隊成員一左一右地架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楚飛看著陳鋒這熟練的操作,撇了撇嘴。
「行了,別在這演了。事情解決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他便站起身,就準備拉著楚念和柳夢離開。
」陳鋒連忙攔住了他,臉上再次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別啊!您看,這事鬧的,影響了您上學的心情。要不,我做東,請您和兩位小姐,去咱們青城最好的酒店,吃頓便飯,壓壓驚?」
「不去。」
「那……那我送您回去?」
「不用。」
楚飛拉起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楚念,還有柳夢,在全校師生那混雜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操場。
張建國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陳長官,這……這位楚同學,他到底是……」
陳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你絕對惹不起,也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以後他在學校里,想做什麼,就讓他做什麼,只要不把天捅個窟窿,你們就都給我當沒看見,明白嗎?」
張建國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明……明白!我明白!」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那位大人物電話里說的,「無論他做什麼,都不能管」,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