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到一半可以停下來嗎?
這個道理大部分男性同胞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很難的啦。
不然也不會有「說出去的話就像尿出去的尿」這種諺語了。
那麼現在該做什麼已經很明顯了,既然已經停不下來那就……
加速噴射!
「嚯嚯,好強勁的水流,小哥你本錢很誇張嘛,放在那種大隻佬種族裡都很能打。」身後的人說道。
伊凡抖了一下激靈,收劍入鞘。
回頭看向發聲的地方,那個菜田裡的稻草人。
上面正綁著一位身材有點誇張的女性,頭髮像是很久沒打理了一樣雜亂無章,黑框眼鏡掛在鼻樑上看起來有點土氣,一身黑色毛線衣上還有著痕跡可疑的白色褐色液體。
怎麼看怎麼詭異。
「你不是劣靈族。」伊凡肯定地說道。
如果是劣靈族在看到他準備上廁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瘋狂尖叫搖人歡呼並且湊上來強勢圍觀了,而不是在一邊口花花的調戲他。
稻草人女性發出了嘰嘻嘻的笑:「我確實不是啊,畢竟那群劣等靈魂只會一臉興奮地觀看別人上廁所,嘰嘻嘻,真是沒用的靈魂。」
伊凡沉默地看著稻草人發癲,最後有點忍不住問道:「你這身上到底是……你被?」
稻草人女性急了,一連串憤怒的喘息後小發雷霆:「這是鳥糞!那些該死的烏鴉!該死!要不是我被……那些劣等靈魂也該死!不就是幾棵樹……該死!這個夢也該死!明明是人類帥哥就應該好好的配合我!居然拆台什麼的……」
這人語速好快。
伊凡有點無奈,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聲音那么小說得還那麼快的?
「所以你為什麼被綁在這裡cos稻草人?」伊凡問道。
老實說他覺得指定是這女人的原因,畢竟那群劣靈只喜歡看人大便和大半夜的放土嗨dj,應該沒什麼壞心思。
但作為勇者……雖然現在是旅行者,還是問問吧。
稻草女人陰惻惻的笑了笑:「哼哼,我不告訴你。」
夢就該好好服從主人的命令啊,平常看見人類帥哥退避三舍,在夢裡我還能慣著你嗎?
「你,你接下來應該趁我還被綁著把我***然後***,之後趁我想跑的時候把我直接抱起來***才對呀,嘰嘻嘻……」
伊凡:?
這女的魔了?
告訴蘭斯洛,我以後再也不說他是性壓抑之王了,真正的性壓抑之王另有其人。
伊凡狐疑地看著這女人,難道真的是被那群劣靈折磨瘋了?
蒼白的皮膚,黑紫色的頭髮,抽象的笑聲……
「我說,你……是個巫妖族?」伊凡打量了一下稻草女人:「好像還是個高等巫妖,你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
伊凡和巫妖一族也打過不少交道,不過基本都是在以前和魔王軍干架的時候,通常伊凡會用聖劍親吻那些巫妖族的脖子。
沒記錯的話魔王軍的那幫子愛搞人體實驗的巫妖被他屠完了來著,那這個應該是良家巫妖。
伊凡伸手捏起女人的下巴看了眼她的瞳孔,菱形,紫色,確實是高等巫妖沒錯,身上沒有鬼氣,良家巫妖無疑。
但問題是一個成年的高等巫妖保底都應該是三級魔法師的實力,怎麼會被那群劣靈綁在稻草上?
就在伊凡想要問清楚的時候才發現這女人正在架子上不斷抽搐著。
一邊抽搐一邊念叨著什麼哦齁齁人類帥哥摸我下巴了齁齁齁一類的。
老實說有點嚇人了。
「嘿嘿,你,你嫌棄的眼神也好棒啊,不愧是我的夢,就是懂我啊。」巫妖女激動得渾身顫抖:「再,再來點,最好把褲子脫一半,眼神再嫌棄點,嘿嘿。」
「……」
這個稀草荒原真的是人能來的地方嗎?我真的有點怕了。
伊凡從地上撿起一個菜梆子,拿起來敲了敲女巫妖的腦袋:「疼嗎?疼就清醒點,這不是夢,我認真問你話呢。」
女巫妖猛地頓住:「不,不是夢?」
「不是夢……不是夢?」
她張嘴,似乎是想要尖叫,看見伊凡在盯著她看又把聲音硬生生掐滅在了嗓子裡,把頭一低開始自己催眠自己。
伊凡又用菜梆子戳了戳她的臉:「哈嘍?說話。」
「我,我只是一個稻草人。」女巫妖囁嚅著說道:「我,我不會說話。」
伊凡又用菜梆子敲了敲她的腦袋:「我就想問問你到底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你們不會在做什麼奇怪的儀式吧?」
巫妖族一直都是邪教徒產出大戶,這幫子宅男宅女經常把自己關在家裡研究一些有的沒的,誰知道是不是又從哪本古籍上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準備嘗試一下?
女巫妖耷拉著腦袋,沉默以對。
伊凡想了想這傢伙之前說過的話,好像是個喜歡被人強勢對待的主,那……
女巫妖的腦袋被猛地拽起,吃痛的低呼了一聲,看著近在咫尺的伊凡,感受著頭皮傳來的刺痛感,整個人又顫抖了起來。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我只是來這邊稀草荒原收集素材,然然然齁齁,然後我看見了好多枯靈木,旁邊沒有劣靈我就,就就……最後賠不起錢就只能被綁在這裡當,噹噹稻草人賺錢賠款……」女巫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角情不自禁地流下涎水:「他,他他們說我不賠錢,就要扭送我去執法隊,我我我我我不想去嗚嗚嗚……」
「哦。」伊凡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把手在她身上乾淨的地方抹了抹,這傢伙多久沒洗頭了?好油膩。
總之只要不是邪教徒就行,看來這個鎮子真的很安全,什麼問題都沒有,只有一群愛看拉屎的阿拉蕾和一個沒錢被扣下來當稻草人的陰暗巫妖。
「那你加油,再見。」伊凡說完伸個懶腰準備回去睡覺了。
這稀草荒原晚上還挺冷的,回去讓把腳塞狼為肚子底下暖暖好了。
「欸?這,這就走了嗎?」女巫妖呆愣地看著伊凡離開,剛才伊凡近在咫尺的臉和自己頭皮上殘餘的觸感告訴她剛才絕對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
女巫妖在支架上不斷扭捏著。
雖然好像社死了一波,但是……今晚的素材好像有了。
嗯,就夢被人類帥哥拽著頭髮拷問情報吧,咕嘿嘿……
你知道的,我們這種陰角意贏起來最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