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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慘絕人寰的命案

2026-10-29 09:27:24 作者: 午夜煙花

  「知道什麼?」李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同時心中一緊,訊息不會傳得這麼快吧?自己剛從那冷家莊回來,這裡便收到了訊息?

  卻見琴兒匆忙跑過來。

  「公子,我們走吧!」

  朝黑子說了一聲:「雅居的事情,交給你了。」

  說完,拉著李瀟便往外跑。

  李瀟被琴兒拉著跑,心中不由地有些感激,我以前認為琴兒是張媽媽的眼線,而張媽媽是翠玉樓的人,翠玉樓是冷家的產業,琴兒應該幫著冷家,死活勸我留下來才對,可是,琴兒卻二話不說,就和我一起跑路,這……

  正在李瀟略微有些感動著,一輛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

  車伕是個極有精神的老頭。

  李瀟和琴兒一上車,車伕便立刻開始策馬狂奔。

  剛開始還好,越到後來,李瀟感覺越來越顛簸,不由地揭開馬車旁邊的窗戶。

  這是去哪裡啊?怎麼看著有點熟悉?

  「公子不必著急,很快就會到了。」

  李瀟卻是沒聽到琴兒在說什麼,而是眉頭一皺。

  他記起來了,這分明是去湖邊的路!

  自己和趙汗青,還有李觀瀾,便是從這裡到冷家鎮去的。

  琴兒為何帶著自己往這邊來?

  應該不是和我一起逃難?

  否則不會到這裡來。

  而是趙汗青或者是李觀瀾出了什麼事?

  不對,李觀瀾武功高強,趙汗青和他在一起,不會出什麼事。

  可是,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李瀟心念急轉,有一點幾乎可以確定,琴兒並非是知道自己在冷家祖宅打了冷家大小姐的屁股,所以和自己一起逃難。

  看來應該是湖邊出什麼問題了。

  不過李瀟沒有開口問,該來的總是會來,躲也躲不掉。

  這車伕的駕駛技術,果真不同凡響,在全力趕路的情況下,不過短短一頓飯的時間便到了趙汗青和李觀瀾的家裡。

  下車一看,屋裡空無一人!

  「趙兄!觀瀾兄!你們可在?」李瀟大聲喊道。

  「公子,趙爺他們應該在現場,我們也過去吧。」琴兒見此,忙道。

  李瀟點了點頭,上了馬車,那車伕是土生土長的冷家鎮人,因此對這裡大大小小的道路,倒也頗為熟悉。

  一盞茶的時間後。

  

  李瀟眼中滿是憤怒地站在一個山洞旁邊。

  那裡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屍體!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鮮血淋淋!

  地上,旁邊的雜草上,到處都是點點鮮紅的血跡!

  那些女的,一個個都是赤裸裸的,被一塊白布遮蓋起來。

  衣服碎片到處都是!

  可想而知,必定是在死前遭受了凌辱!

  還有那些小孩,有的還緊握著手中的玩具,有的甚至還是嗷嗷待哺的嬰兒!

  那個小孩,第一次見面,就下了自己一跳的小孩,也倒在血泊之中!

  老人,那個老人,正是救起了李瀟的老人。

  李瀟拳頭緊緊握起。

  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早晨還和何求道談起,要回來看望他!

  還有那個做了鮮魚湯給自己喝的婦女!

  一個個前兩天才見過面的鮮活面孔,如今,卻躺在地上,鮮血淋漓,顯然已死去多時。

  「這是怎麼回事?」

  李瀟臉色陰沉,怒吼道。

  如此慘絕人寰的景象,讓他失去了一向的冷靜,再也沒有了嬉皮笑臉,只有憤怒!

  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

  如此多的人死去,如此殘忍的手段,即使是不相干的人,也會憤怒。

  何況,這還是救過自己性命,對自己有恩的人!

  李觀瀾和趙汗青正在那裡看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在翻查屍體,似乎是驗屍!旁邊還圍著一些附近趕來的百姓。


  顯然是聽到了李瀟的聲音,趙汗青抬起了頭,隨即又低下去,繼續喝那老者在討論什麼,而李觀瀾,則是大步走了過來。

  「觀瀾兄,這是怎麼回事?」李瀟臉色陰沉,彷佛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庫。

  李觀瀾長嘆一聲,才搖頭道:「我們從冷家鎮回來的時候,便是這樣了,現場都沒動,只講那些婦女用白布遮蓋了一下,因此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趙兄正在和許仵作查探。」

  李瀟聞言一怔,隨即道:「那老者,便是這裡的仵作?」

  「是個退休的老仵作,居住在冷家鎮,我到冷府去了一趟之後,冷府便派人將許仵作請了過來。」說到這裡,李觀瀾頓了頓,又道,「這冷家鎮一向是鄉紳管理,出了這麼大的事,卻必須要上報縣衙,不過最快也要兩天,所以,冷府聚集了幾位鄉紳,商議了一番之後,便決定請許仵作先驗證一番,以防還有這樣的事情出現,畢竟這可是幾十條人命,老人小孩婦女都不放過,實在是罪大惡極。」

  李瀟狠狠地道:「豈止是罪大惡極,這樣的人渣,抓住之後,不千刀萬剮,難贖其罪!」

  看了看正在仔細對比,然後用筆記錄的許仵作和趙汗青,李瀟走了過去。

  「趙兄,可有什麼發現?」

  趙汗青嘆道:「兇手至少有五十人,而且都是殺人不見血的惡魔,絕對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人。」

  正在專心查探的許仵作突然開口道:「我仔細查了一遍,這裡死去的人,應該都是被同一種型號的刀砍死,這點頗為蹊蹺,一般來說,那些江湖盜賊,兵器都是各種各樣的,很少有哪一幫人統一用一種兵器。」

  趙汗青聞言,忙道:「許老,能否查清楚是何種型號的刀?」

  許仵作有些為難地道:「這可能需要不少時間,不過那時候,想必縣衙的仵作已經到了。」

  趙汗青聞言,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無妨,許老,你查你的,縣衙查縣衙的,並不去妨礙縣衙查探,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有事我一力承擔。」

  「既然趙爺這麼說了,我自當盡力。」

  許仵作說完,又繼續開始查探起來。

  「觀瀾兄說你和何兄一起去了冷家祖宅,怎麼這麼快就趕過來了?」趙汗青問道。

  李瀟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揍了人家冷家大小姐的屁股,怕遭到報復,所以才倉皇逃出來的,而且,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已經戰勝了怕被冷家大小姐報復的心思。

  李瀟並不是什麼聖人,如果是不相干的人慘死,他雖然也會很憤怒,但是憤怒一番之後,便會先解決自己的事情,這些破案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上的,那是衙門的事情。

  但是,死去的是自己的恩人,其中有自己的救命恩人。

  李瀟一向是恩仇必報之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但是現在,自己尚未來得及報恩,恩人便已被殺。

  李瀟感覺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出真兇,為恩人報仇。

  這是縣衙的事,也是李瀟的事。

  李瀟不會因縣衙在破案而袖手旁觀只坐等結果。

  他對衙門並不放心,如果縣衙抓的不是真兇,就會導致真兇逍遙法外。

  雖然冷家大小姐那邊,肯定會找自己報復,但是李瀟不怕,大不了被暴打,一頓不夠,多幾頓!如果覺得找上門來打有些不爽,拿自己就送上門去!

  李瀟此刻,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為救了自己性命的老者,以及那些山洞中的無辜漁民討個公道,將真兇毫不留情地殺掉。

  地上,一張張因為鮮血流盡而變得蒼白的臉,彷佛在看著李瀟。

  那是對自己有恩的人啊。

  李瀟想起了自己醒來之後的第一頓沒有鹽味的鮮魚湯,在湖邊那個驚嚇了自己一跳的小孩,想起了被當做俘虜抓起來,想起了自己狼吞虎咽地喝鮮魚湯,想起了自己離開那天起床之後,聽到的那些婦女們的笑聲,自己離開的時候,那個給自己魚湯的大嬸。

  看向地面上的屍體,那些人,現在都躺在這裡。

  李瀟不禁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從來沒有。

  這是人做出來的嗎?

  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些兇手,是人嗎?

  李瀟捏了捏拳頭。

  「說他們是禽獸,簡直都侮辱了禽獸!」

  這一刻,從未見過死人的李瀟,竟沒有絲毫的害怕,也沒有和琴兒一樣,躲在一邊嘔吐。

  因為,他的胸中只有憤怒。

  過了小半天,圍觀的百姓漸漸散去,許仵作也終於結束了驗屍工作

  「這絕非普通的案子,依我看,縣衙也沒有能力辦案,必須上呈知府。」趙汗青看了看這四周的屍體,長嘆一聲,他和這些湖邊的漁民平時相處甚歡,如今鄰居遭此厄難,他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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