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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晉商陸少書

2026-10-29 09:55:49 作者: 哈你開

  第十七章晉商陸少書

  林源左手提槍,右手拉著馬韁在不到半個時辰內便回到了自己的小花園中。

  回屋迅速找了張砂紙,坐了下了來細細地擦拭著龍韻槍上的鏽跡,擦拭之間,槍上的鏽跡很容易便被抹去,頓時顯出龍韻槍的真面目來。

  這龍韻槍經過擦拭之後,竟是嶄新無比,槍身微微泛著暗紅色的光亮,那是因為槍身上竟有無數條紅色的印跡,就像依附在槍身上的經脈一樣,稀奇無比。

  林源對龍韻槍細細丈量了一番,通體長七尺二寸,其中槍頭為八寸,槍桿長六尺,粗約三寸余,杆尾有銅鐏,長為四寸。

  林源手握著龍韻槍,一時興奮,跑到了院子,他依著架勢,舞動幾下,還真是呼呼帶風,說不出的威猛,這幸虧是他力氣巨大,若是普通人,這龍韻槍斷然是舞動不起來的。

  舞得興起,瞥見旁邊那株半抱粗細的大柳樹,毫不猶豫地橫揮龍韻槍,「砰」地一聲,打在大柳樹的樹幹上。

  就聽「喀吱」聲響起,那大柳樹竟然被龍韻槍一下子打斷,整個大樹幹緩緩傾倒,便要往房子砸過去。

  「不好!」林源暗叫一聲,這大柳樹重量極大,若是砸在屋頂,這屋子定然是要被壓塌下去,不容多想,他丟下龍韻槍,竄上前去扶住大柳樹,使出全身力氣,竟是將大柳樹生生托住,阻止了柳樹倒塌之勢,旋即一咬牙,硬是抱著大柳樹,將它推向另一面。

  大柳樹緩緩倒了下去,壓塌了院子半邊的圍牆。

  林源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想不到自己的力氣配上這龍韻槍,竟能揮如此效應,這樣看來,這龍韻槍要是打在人的身體上,不死也得重傷。

  他想到自己竟能同時得到兩件無價之寶,也不知將來能不能擁有呂布趙雲般的攻擊力,哈哈!林源在心裡意淫著。

  這時,林可跑來進來,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倒下的大柳樹,也沒多問,只是稟告林源,那張清宇又來府上了,正在輝堂等著。

  林源將龍韻槍和《轟龍韻槍法》放好後,才出了院子。

  當他來到輝堂時,只見張清宇手中拎著兩大罈子酒滿臉喜色,瞧見林源來了,竟是興沖沖地跑的身邊,歡聲道:「三少爺,三少爺,我可多謝你了,哎,這可讓我說什麼好呢。」

  

  林源知道張清宇是為冰雲兒的事前來道謝的,笑道:「清宇,恭喜你得償所願啊。」看了看他手裡拎著兩壇酒,故意撇撇嘴道:「我說張胖子,你就這樣答謝你的恩人?」

  張清宇滿面春風,知道林源在取笑自己,嘻嘻笑道:「我哪會這樣不識趣,這是兩罈子劍南道出產的五香酒,是我托人好不容易才弄來的,現在特來送給三少爺品嘗。」將兩壇酒放在桌子上,有才拉著林源的手,感激道:「三少爺,我在鴻運樓特地給你備了一桌酒,南康,明廉他們都在等著你哩,快走快走!」不由分說,硬是拉著林源前往鴻運樓。

  金淮河是青州城的內城河,貫穿南北,據說是隋朝時期就修建的人工河,南城河畔,酒肆青樓林立,那是達官貴人門消遣的最好去處。而這鴻運樓就位於金淮河旁。

  華燈初上之時,南城金淮河畔已經是燈火輝煌,茶肆,酒樓,賭場,青樓,戲院都熱鬧起來沿街處處可見騎著高頭大馬的貴人,處處可見坐著奢華轎子的達官,在僕役的簇擁下流連於這青州城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

  到了這裡,也就管不得誰的官大誰的勢小,目的只有一個,掏出銀子水流般花出去得到達官貴人才能夠擁有的高質享受。

  酒樓里就酒香,茶肆里的茶香,青樓里胭脂水粉的香味,還有賭場和戲院裡的吶喊聲,綿延十一河畔。

  謙恭的店夥計,風情萬種妖嬈嫵媚的姐兒們,臉上掛了好幾層厚脂粉的老鴇們,都是帶著笑臉,竭力地想將路上經過的貴人請進自己的店裡,掙那白花花的銀子。

  林源很快就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鴻遠樓前,這棟樓子飛簷流閣,流光溢彩,比之左右的店鋪那是要氣派十倍也不止。

  鴻運樓共有三層,消費檔次在青州城是首屈一指的,家裡沒有底子,那是不敢進酒樓大門的,因為一旦進去,不點上十個八個好菜,你就沒臉吃飯,而這十個八個好菜,最低也得四五兩銀子,那足以抵得上一位普通百姓半年的伙食費。

  青州城內,雖然林家最大,但一些大戶豪門還是非常多的。

  林源和張清宇進門後親車熟路地朝三樓走去。剛上三樓,一大群公子哥兒立刻迎上前來,紛紛拱手笑道:「三少爺來了!」


  「三少爺,可有陣子沒聚在一起了!」

  「是啊,三少爺一走就是三個多月,可把我們大夥給想壞了。」

  這些都是青州城裡的富家子弟,即依附於林家,平日裡自然也就對林家的子弟大加巴結。

  見都是熟人,林源哈哈一笑,道:「我猜你們一定都在,我也想你們了,正好在一塊喝喝酒逗逗樂樂子。來來來,都坐下說話吧。」

  進了雅間,眾人當下坐好,酒菜上來,大家便閒聊起來,談天說地,暢飲快談。

  一名公子哥兒道:「三少爺,聽說最近東海的海盜極是猖狂,燒殺搶奪無所不干,有可搶了不少商船呢。」

  「就是,聽說那海盜頭子殘忍至極,將劫下的商船上的人都砍了頭,扔在了海里,真是……!」另一名公子哥緊接著道。

  「聽說那些海盜有不少戰船哩,就連東海水師勝鎮軍好幾次都吃了敗仗,被打得丟盔棄甲。你們說這可如何是好?」

  「怕什麼,那是勝鎮軍慫包,小小海賊,等咱們黃海水師韻海軍一出海,定將那海盜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可不是,那些海盜就不敢來咱們黃海來撒野,哼,韻海軍一出,天下誰敢爭鋒!」

  「沒錯!沒錯!尤其在林家的帶領下,這些年韻海軍愈發神勇了!」

  「說的好!」

  ……

  一群公子哥們先是讚揚了韻海軍軍和林家一番,而林源自是謙虛應答。不一會兒,便聊開風月之事,無非就是評論哪家娘子屁股大,哪家夫人奶.子挺而已,言語極其放.盪。

  正當一群公子哥們談笑暢飲時,卻聽道一陣拍手聲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道:「各位公子真是年少有為,個個儀表非凡,陸某真心佩服。」

  由於他們熱鬧起來便開啟了閣門,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對面的一間雅閣門前,一位身著白色錦衣,身材修長的男子正拍著手,滿臉帶笑意,也帶著幾分含蓄。

  「咦,少書兄也在這啊!」只見張南康站起身來,對眾人道:「這位公子是在下和明廉兄上個月在易修郡相結識的,姓陸,名少書。」說完,便出門將那男子拉了過來。

  「河東道晉中郡商人陸少書,見過各位公子!」男子對著眾人恭敬一禮,又轉向林源行了一禮:「見過三少爺!」

  林源拱了拱手,道:「陸老闆,弟兄們正在喝酒,不如過來一起喝一杯酒。」

  若是普通商人,有結交林家子弟的機會,那是求之不得,可是陸少書只是微微一笑,道:「少書在雅間也備有酒菜,三少爺若是不嫌棄,不妨進來坐上一坐,少書感激不盡。」

  林源百無聊懶,還真不願意和這些公子哥混在一起說著那些毫無意義的廢話,見陸少書情真意切,盛情權權,恭敬的很,也不好拒絕,點頭笑道:「陸老闆如此盛情,那就討擾了。」當下起身,向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在陸少書的引領下進了他的雅間。

  只見裡面更是優雅恬靜,一張小桌子上擺滿了酒菜,桌邊坐著三四個人,見林源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陸少書揮手道:「你們先去吧。」

  眾人當下辭別,魚貫而出,陸少書又叫過店夥計,重新置辦了一桌好酒好菜,這才恭敬地請林源落座。

  落座之後,陸少書站起舉杯道:「少書敬三少爺!」

  林源呵呵一笑,道:「坐下飲吧,你這站起來,我若不起身,反倒沒禮數。」

  陸少書哈哈一笑,坐了下來,二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三少爺的名聲,在青州城可是如雷貫耳。」陸少書微笑道:「少書久慕三少爺的大名,只是無緣拜會,卻不想今日有幸能請三少爺小飲,當真是三生有幸。」

  林源擺手道:「都說天下商人有七成是你們晉商,想不到你這商人也文鄒鄒的。好了,你也別掉什麼書袋了。所謂無商不奸,你請我過來,那總是有事情要說的,有話就直說,無須拐彎抹角。」

  陸少書一怔,旋即哈哈笑道:「五少爺果然是爽快人。」

  林源笑眯眯地道:「莫怪我沒有提醒你。我在林族中是小輩,無權無勢,在外人眼裡,也不過是闊少一位,沒什麼本事,你就算有事找我幫忙,估計我也幫不上什麼。

  「不敢不敢!」陸少書連聲道:「三少爺說話直率,少書甚是欽佩。少書雖然身為商戶,在外人看來唯利是圖,但是少書平生最欣賞的,便是三少爺這般性情坦蕩之人。

  林源摸著下巴,笑道:「那可多謝陸老闆誇讚了。」

  陸少書微微想了想,終於道:「三少爺,少書冒昧了。有一事想詢問三少爺,若是冒犯,還請勿怪,恕罪恕罪!」

  「你什麼都沒問,怎麼知道會冒犯?」韓漠拿端起一茶杯,細細品起茶來:「你想問什麼?」

  陸少書笑容和藹,宛若春風,輕聲道:「卻不知三少爺每個月的例錢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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