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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慘事發生

2026-10-29 09:56:20 作者: 哈你開

  第二十七章慘事發生

  碗中的藥汁依舊在漂浮著熱氣,林源也知道,這藥汁若是涼了,藥性自然大減,並且甜味也會減少,便道:「好心不好心姑且不論,先喝藥吧,治病要緊,有性子回頭再使。」

  「我不喝!」南宮尚冷冷道。

  「是謙這藥汁苦澀嗎?」林源依舊柔聲道。

  「我……」南宮尚香看著眼前的林源,眼睛突然間有些濕潤了。對自己說話如此溫柔體貼的男人,曾今只有自己的父親,可如今……

  南宮尚香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我……我怎麼把她給弄哭了?林源有些著急,但更多的是無奈。

  「我的小祖宗!你……你別哭了,本來就病著,可別哭的更嚴重了」林源就想哄小孩一般柔柔道:「還有就是這藥不苦,很甜的!」

  南宮尚香鼻中的哭泣聲突然停了下來,抬起了頭用一雙淚汪汪的媚眼疑惑的看著林源,突然綿綿道:「什麼好心,你就是個騙子!」

  林源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用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略帶驕傲道:「本少爺保證,這碗藥汁是甜的!」

  這時南宮尚香已停止了哭泣,她對林源的話似信非信。剛想說點什麼,突然間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躺倒在了床褥上。

  壞了,身子本就弱,可剛才這一會,又鬧又哭,病情定是更加嚴重了。

  此時只見癱倒在床上的南宮尚香緊閉著眼睛,那張絕美的臉上疲憊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身體更是瑟瑟抖,柳眉微蹙,顯得有些痛苦。

  林源趕忙端著藥碗來到南宮尚香身邊,溫柔到:「快些喝藥吧。」

  南宮尚香知道自己再不喝藥,怕是身體真的撐不下去了,於是微微半睜開眼,一隻手伸出來,微微顫抖:「我自己喝。」

  「你自己能喝嗎?」林源瞧她手臂無力,只怕連藥碗都端不起來,皺了皺眉頭,忽地眉頭一展,放下藥碗,道:「你等一下。」

  林源快步跑院子,來到附近最近一處的花園裡的小池塘邊,夜色下的池塘寧靜的很,池子邊的水草蘆葦輕輕在夜風中飄蕩,和煦的很。

  他折了兩根水草,爾後前後折斷,做成了細細的水草管。

  嘿嘿,這下成了!

  回到屋裡,林源一手端起藥碗,將一根水草做成的吸管放了進去,細細笑道:「這下可以了吧,不算我餵你,是你自己的『頭』喝的。」

  南宮尚香看著林源的笑臉,又看了看那青青的水草管子,她那粉潤的紅唇終於湊了過來,輕輕吸了起來。

  剛吸了一下,南宮尚香就停了下來,抬頭驚訝地看著林源,不知說些什麼。

  林源看著眼前臉色泛白卻吃驚的天使面孔,得意的笑道:「我說的沒錯吧,藥汁有甜味。」

  南宮尚香也不說什麼,再次低下頭,嘴唇對著水草管子再次吸了起來。

  林源現在的情形,就像一個小廝蹲著身子托著藥碗,伺候哪家的大小姐喝藥一般,這若是被外人看見,還真會大感驚訝,畢竟以林源的林家三少爺的身份,南宮尚香即使是林源的正夫人,也輪不上林源這般伺候,但或許也有人認為,以南宮尚香的絕世容顏,天下男人只怕都願意這樣伺候著。不過無論是什麼原因,林源都願意這麼做。

  南宮尚香很快就吸完了近一碗的藥汁,抬頭看了看林源,紅唇動了動,但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林源笑了笑,明白她想問什麼。站起身來,沖著南宮尚香神秘的笑了笑,道:「天機不可泄露。」說完便轉身出了屋。

  這一夜很平靜地過去了,不過林源腦中始終在回想著南宮尚香低頭紅唇洗水草竹管的一舉一動,那麼動人,有一絲的嫵媚,但更多的是楚楚動人。

  次日一大早,林源進屋看了看南宮尚香,見她睡得正香甜,臉色也紅潤不少,愈發的嬌媚,看來喝了些藥身好多了。

  林源先吃了些早餐,又練一會兒槍法。再次來到南宮尚香的屋裡時,南宮尚香已經微微睜開眼睛。

  

  清晨之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上,當真是美若天仙,那一雙勾引人的蒙蒙雙眼望向林源時,林源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兒似乎又有些亂跳了。

  林源又去池子邊弄了兩根水草吸管放進藥碗裡,端到南宮尚香面前,微笑道:「身體好些了嗎?這一碗下去,身子會恢復的更快些,並且這藥汁還是甜的。」


  南宮尚香側著頭微微臉紅,細聲道:「三少爺,你其實不必這樣。」

  林源笑道:「你現在有力氣了嗎?用不著我這個少爺繼續給你端著碗了吧?」

  南宮尚香偷偷瞥眼去看林源,見他也正帶著怪異的微笑看著自己,不由一驚,低下頭去,深埋於豐滿的胸前。

  林源咳嗽一聲,將目光從她的胸部收回,儘量表現了自己的坦蕩:「尚香,你先喝藥吧,可別等它涼了,那時藥性不好。」

  昨夜喝了藥,南宮尚香感覺身體已經舒服不少,並且這藥汁竟然帶有甜味。伸手從林源手中接過藥碗,輕聲道:「謝謝三少爺!」

  「那個,尚香啊,你也別叫我三少爺了,要不總顯得咱們倆之間有些生疏。」林源試探道。

  南宮尚香歪著腦袋想了想,可愛的樣子看的林源鼻子裡直冒火。

  「我覺得叫你三少爺挺好的。」南宮尚香淡淡道。

  林源一愣,迅即恨恨道:「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不過這變的也太快了。」

  「三少爺下輩子做了女人,就能知道女人心思了。」南宮尚香平靜地道。

  「做女人?」林源撇撇嘴,轉身出門,臨走時說了一句讓南宮尚香滿面飛霞的下流話,讓南宮尚香對他剛剛建立的一點好感頓時消去。

  三少爺這樣說:「我還是喜歡自己帶根把!」

  等林源離開後,南宮尚香才拿起碗中那根水草吸管,很仔細地看著,甚至放在雪白晶瑩的鼻尖聞了聞,喃喃道:「真是香!」

  ……

  林源本想拎著龍韻槍再去騰斤館的練功房去練練,讓武師們指點指點。但剛出花園的院子,只見林可急匆匆地朝著林源跑了過來。

  「少爺,少爺,出事了!」

  林源一皺眉,道:「怎麼了?」

  林可苦著臉,但眼眸子卻帶著恨意,恨恨道:「少爺,張斌來了,他的樣子很是焦急,還說有大事要找您,所以小的就自作主張地將他帶了過來。」說完便回過頭,對著遠處了的張斌叫道:「還不過來。」

  只見張斌痕未乾,快步過來,撲通跪在林源面前,帶著哭腔道:「三少爺,您……您幫幫我們家少爺吧。」

  「清宇?」林源警覺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沉聲道:「出了何事?清宇現在在哪裡?」「我家少爺現在在城外。」張斌抽泣道:「三少爺,您快去看看我們家少爺吧。」

  林源知道事出有因,也不多說,派林可去牽了兩匹馬,飛一般往城外趕去,張斌在前帶路,逕自出城往西去,只行了小半個時辰,就看到了一片果樹林。

  「少爺,這是冰雲兒藏身的地方。」林可放慢馬速,指著樹林子道:「裡面有十幾戶人家,都是老實巴交的百姓人家,當日便是將冰雲兒安頓在這裡。」

  樹林子也不算大,稀稀落落之中,有十幾間房屋,這些也都是生活在青州城外的百姓,將冰雲兒悄無聲息地藏匿在這裡,也算是一個極隱秘的地方了。

  下馬跟著林克來到一處比較偏一點的屋子前,屋子的大門緊閉,裡面死一般的寂靜,四周環繞著蒼翠的樹木,屋前甚至還有幾株盤花,倒也清雅的很。

  「我家少爺在屋子裡。」張斌抹了抹眼角的眼淚。

  林源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哭什麼哭,天大的事,也用不著哭,誰教你遇事就像娘們兒一樣掉眼淚?看著心煩。記住,男兒有淚不輕彈。」說完便上前輕輕敲了敲門,沉聲道:「清宇,在裡面嗎?」

  沒有人回答。

  林源微微用力,便推開了屋子,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張清宇那肥碩的身子。

  面前是一個簡陋卻極為乾淨的前堂,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很整齊地擺放著,而張清宇此時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屍體

  一眼,靠著牆壁,一雙眼睛無神地盯著地面,一動不動,就像真的沒有了呼吸一樣。

  林源知道,這是一個人在受到巨大打擊之後,近於崩潰的一種狀態,張清宇的心此時應該是冰冷一片,而他的腦子,想必也是一片空白。

  屋子裡寂靜的怕人,旁邊似乎有一間小房間,竹製房門虛掩著,一時還看不清屋子裡的狀況。

  林輕輕走到張清宇面前蹲下,伸出手,輕輕握住張清宇那已經冰涼的雙手,柔聲道:「清宇,我是林源,我來了。」

  張清宇目光呆滯,呆呆的,痴痴的,只是看著地面,他似乎沒有感覺到林源的到來。

  林可已經走過去,站在虛掩的房門前,輕輕推開,探頭往裡面看了看,驚叫一聲,連退了幾步,神色蒼白的怕人,旋即眼中布滿了怒火,轉頭向林源道:「少爺,冰雲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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