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胡亥的詳細講解,石清總算明白了他這麼做的原因,當下佩服不已,「大哥的做法真是用心良苦,但願那些才子武者別讓你失望」。
「是啊!對了,這榜單都發出去了,你這個副考官怎麼還這麼閒啊?」胡亥看到石清一副我很閒的樣子就疑惑了。
按理說這榜單早就發出去了,這選定場地,考生住處安排,後勤事務都需要考官們去處理去安排,如今石清卻有些閒的發慌,否則也不會隔三差五就進咸陽皇宮了。
「考官一共有三個,我還是個副的,自然閒啊」石清看都不看胡亥只是自顧自的玩著手上的茶杯。
其實石清也想做些什麼的,可惜那些事另外兩人都安排好了,還特地囑咐她只要考試的時候出現就行,所以她想不閒都不行。
「對了,聽說你喜歡蒙茜......」石清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讓胡亥急急忙忙走出來時碰到桌椅的動作給打斷了。她也是幾天前去茶樓喝茶聽說的,現在想起自然也就問了出來,但她沒想到胡亥的反應會這麼大。
「你能不能小聲點啊!」胡亥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生怕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胡亥知道這事遲早要傳到石清的耳朵里,可他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啊,措手不及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了,這事知道的人很多,可他們都只知道結局是自己變心了,石清這麼聰明,他還真怕他看出其中的端倪來。
「這裡就我們兩個,小聲大聲又沒差」說到這裡時石清停了一下,指著胡亥一臉醒悟的樣子「原來那是你有意而為的,看來你們兩現在還有激情啊!」。
讓石清這麼一說,胡亥突然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要是自己反應沒那麼大,可能還沒有什麼,這下子表現的這麼明顯,說沒什麼,誰信啊。
「這...哎...算是吧!你也知道秦始皇統一六國得罪了不少世家門閥,他走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我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怕他們會報復,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說句實話,我都幾個月沒和她說過話了」說到這裡胡亥有些感傷。
「還真是這樣!沒說過話,那意思是你見過他,哇塞,你該不會是偷偷去看的吧,你居然喜歡偷窺!」石清像發現什麼大秘密似的,一驚一乍的。
「你亂說什麼呢,我那叫光明正大的看,可最近這一個多月太忙,一直沒有去成」胡亥也不生氣,只是心中真的有點想那不遠處的佳人了。
「這天氣一天一天變好了,不如過陣子帶著她一起去踏青,當然是秘密的,你要是信得過,我來安排,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未來的嫂子到底長什麼樣子」石清說著一臉沉思倒是真的對蒙茜好奇上了。
「你都信不過,那我還能信誰啊!這事要是辦好了,放你幾天假,怎麼樣」這二十一世紀的年青人誰不想放假,胡亥更是深有感受。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說好了最少也得給我放三天」一聽到放假石清眼睛都亮了,來這裡這麼久了假還真是沒放過,自然是期待無比。
「好說好說,但你的在三月初一之前辦好,不然放假可是要延後的」三月初一是招賢納士的決賽,胡亥作為終極大老闆自然要去,石清是考官之一也要去,所以必須要在這之前辦好。
「放心,包在我身上,為了你的終身幸福,做兄弟的我哪有不盡心盡力的道理」為了我的假期就更應該了!所以大老闆請放心。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子嬰正急匆匆的往書房這裡趕,現在已經到了書房外,「下官有急事稟報,勞煩公公通報一聲」。
「大人請稍待片刻」恭厚知道皇帝不喜歡別人打擾,可看子嬰著急的樣子顯然不是一般的事,所以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
「陛下,子嬰大人求見」恭厚還未到門邊便試探的喊了一聲,進了大門又重複了一遍。
聽到恭厚的聲音,胡亥和石清也就沒有再說話,胡亥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讓他進來」,「諾」恭厚行了禮就退了出去。
「子嬰這個時候來,可能是急事,我還要去宮中巡邏,就先走了」石清可不是什麼都想知道的人,何況還有好奇心害死貓這一說法,所以該走就走。
「你先等一下,可能這事還得麻煩你」胡亥知道石清的性子,可那事他真的需要她幫忙。
石清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可既然胡亥都讓她留下了,那她也就只能留下,何況好奇心她還是有點的,只是需要她幫忙,這個就有點想不通了,子嬰管的是皇家財政,而她管的是警衛,這差距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不到一會子嬰就一臉焦急的走進來了,「參見陛下,陛下......」。
「免禮,這裡又沒有外人,起來坐著吧」胡亥見子嬰要跪立馬打斷道。
「謝陛下」子嬰聽恭厚說石清也在書房內,所以才行此大禮,子嬰剛坐下,恭厚就端著茶進來了,給三人都換了一杯新茶就默默的退下了。
一般上茶應該是宮女做的事,可只要胡亥和大臣在談話就一定會是恭厚親自來送,這也是胡亥喜歡他的一點,若是讓別人來聽了去可就不好了,何況皇家乎。
「臣有罪,臣奉陛下之意研究造紙之術,可時至今日卻毫無進展,愧對陛下」子嬰說到這裡噗通一下跪了下去讓書桌後的胡亥和對面坐著的石清都來不及反應。
「子嬰快快請起」胡亥反應過來連忙走過去扶起道,「此事是朕的錯,與子嬰無關,不過子嬰大可放心,石清在此,此事大有可成」。
石清知道自己的職責所以並沒有動,人家胡亥是皇帝對臣子好那叫拉攏,她若去那叫拉幫結派,所以她還是保持不動的好,聽了胡亥的話,她總算明白自己能幫什麼了。
「陛下此言當真」子嬰明顯的有些不敢相信,石清治軍的手段和武功之獨特他聽說過,可一屆武官居然懂那極其難弄的造紙之術他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當真,我所知的加上她所知的便可成」胡亥顯然對此很有信心,可他忘了問一下石清是不是真的知道,畢竟二十一世紀的青年知道造紙術的人可不多,畢竟紙張在那裡已經成了隨處可見的東西。
重新安撫好子嬰之後,胡亥才又再次回到自己的寶座上,經過子嬰的努力,胡亥現在坐的椅子都已經是他專用的了,而且各宮各殿都放的有,以便他隨地都能有椅子坐。
「石清可知造紙術」胡亥轉過頭問道。
「略知一二」石清倒是回答的爽快,其實是因為她以前對造紙術有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否則胡亥這個口就真的成大話了。
「還請石大人指點一二」子嬰沒想到石清居然真的知道,立即虛心求教,心中驚訝之餘更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造紙術一共有五個步驟,第一,斬竹漂塘:砍下竹子置於水塘浸泡,使纖維充分吸水。可以再加上樹皮、麻頭、和舊魚網等植物原料搗碎。
第二,煮楻足火:把碎料煮爛,使纖維分散,直到煮成紙漿。圖中可見大鍋中的碎料用大石壓住,有助於完全煮爛。
第三,盪料入簾:待紙漿冷卻,再使用平板式的竹簾把紙漿撈起,過濾水分,成為紙膜。此一步驟要有純熟的技巧,才能撈出厚薄適中、分布均勻的紙膜。
第四,覆簾壓紙:撈好的紙膜一張張疊好,用木板壓緊,上置重石,將水壓出。第五,透火焙乾:把壓到半乾的紙膜貼在爐火邊上烘乾,揭下即為成品。」石清起身邊說邊走,好不得意。
「原來如此,石大人真是博學多才,文武雙全,真是大秦之幸,陛下之幸也」子嬰聽完記完對石清佩服的五體投地,後來竟然想拜石清為師,還好胡亥說了幾句才不了了之,不過從此之後子嬰對石清倒是越發恭敬了。
「現在方法是有了,可不知道要多少時日方成」胡亥聽完才知道自己的方法是多麼的淺薄,怪不得子嬰試驗努力了將近幾個月都毫無進展,他現在是真的想快點用上紙張,竹簡即重有不便於攜帶,很不舒服。
「五道程式,道道耗時,若非半年之功難成也」石清知道胡亥在想什麼,因為她也很煩現在的竹簡書,所以有些不爽,因為他們最起碼還要等上半年左右。
子嬰得到了製作方法,自然是立馬告退了,石清每天都要去巡視一遍也離開了,剩下胡亥一個人在書房對著奏摺發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可看樣子絕對不是在想國事。
想到昨天晚上公孫午的報告,胡亥的臉上就多了絲明亮波瀾,「蒙小姐近日來無甚大事,只是每日都會到竹林觀賞片刻,最長達一個時辰,最短也得兩刻鐘」,心裡:你是在想我嘛!那片竹林有我們的回憶,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地方!我很想你!很想!
站在那片已經被風雪洗禮過無數次的竹林面前的蒙茜突然打了一個大噴嚏,嚇得旁邊的兩個小丫鬟趕緊上前。
「小姐,天氣尚冷,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明日再來也一樣」知道自己小姐想什麼的丫鬟都有些替自家小姐抱不平,覺得那個皇帝沒人性,這麼久都不來看自家小姐,那些東西誰稀罕啊!要是胡亥知道不知道他怎麼想。
「也好,走吧」蒙茜淡淡的說著就往回走,心裡:幾月不見,我以為會把你忘了,可記憶卻那麼清晰,想了很多,有些想通了,有些沒想通,機會我可以給,但就看你怎麼做了。
兩個人,兩個地點,卻是一種相思,一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