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仲裁人代表秩序本身，那律師則代表了秩序的陰暗面，他們也同樣擅長格鬥，同時，他們掌握著可以扭曲行為、話語的力量。」
「對此我其實並不是太了解，我只知道，王室也同樣擁有著律師的許多序列，不過相比於仲裁人，他們掌握的魔藥配方應該不會太多。」
相比於剛才對於仲裁人的介紹，約瑟明顯對於律師途徑了解得並不算太多，僅是知曉對方的某些能力。
「那第三條呢？」
查理正在分析著二者的利弊，雖說是分析，但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好選擇的，約瑟對於仲裁人途徑的了解遠勝於律師，而就像約瑟說的那樣，未知往往可能意味著風險，尤其是這樣一個充滿神秘力量的世界。
在他的家鄉，有一句俗語，男怕入錯行。放在這裡雖然不夠貼切，卻大致有著相同的意思。
約瑟留給查理一些思考的時間，見他眉頭皺起又展開，如此數次，這才繼續說道。
「第三條途徑，叫做占卜家，就如同魔藥的名稱一般，這個序列的非凡者可以通過自己的靈性，占卜一些答案。對此我並不算太過於了解，我只知道這條途徑的序列8叫做小丑，擁有一些增強戰鬥力的能力，不過相比於律師與仲裁人來說，還是要差上不少。」
他自然指的是戰鬥方面的能力。
占卜？查理下意識便聯想到前世抽籤、卜卦之類的東西，他早就過了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年紀，而且平日裡因為工作繁忙，並沒有什麼時間去上網瀏覽這些信息。
所以只能根據占卜這個名詞來做一些聯想。
「那占卜家豈不是可以躲避危險？」
查理覺得在這樣一個擁有非凡的世界，或許占卜的作用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不過他並未魯莽做出決定，而是優先諮詢專業人士的看法。
「原則上講，是這樣沒錯，不過...」
約瑟撲克一般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他將自己的黑色風衣脫下，隨意扔在了一旁的椅子靠背上。
「但如果占卜真的那麼萬能，這兩位身為占卜家的非凡者就不會死在我的手裡了。」
他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談論廷根的天氣一般。
看著查理吃驚的神色，約瑟微微嘆氣，嚴肅地說道。
「查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並沒有真正地接觸到這些東西，所以可能並不了解。非凡世界的危險遠超你的想像，就像這兩位占卜家，他們是密修會的成員，而密修會，是被七神教會列為邪教的組織。所以，我可以隨意的獵殺他們。」
他見查理仍然有些不解，繼續解釋道：
「當然，這也說明，其他渠道很難獲得後續的魔藥配方，這兩份魔藥，是我通過一些手段，才從這二人口中得到的。」
他從身上穿著的白色馬甲中掏出一包捲菸，查理注意到，對方手中的紙質煙盒仍然有著它原先該有的模樣，這樣看來，之前的戰鬥只是看起來有些狼狽，或許並沒有自己想像之中的那般危險。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我可以來一根嗎？」
約瑟掏出火柴的手停在了半空，不過他僅停頓了片刻，還是遞給了查理一根。
查理低頭打量，發現這跟捲菸和自己那個世界所抽的捲菸類似，同樣是紙包裹著菸絲，唯一的區別可能是，這根煙並沒有過濾嘴。
隨著火柴被劃燃，捲菸特有的煙霧在房間之中瀰漫，約瑟的神色舒坦，而查理則咳嗽不停。
味道確實相較於原本世界的捲菸更加刺激，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主要是查理並未抽過捲菸，所以一時間難以適應。
短暫的安靜中，查理繼續詢問關於魔藥的事情。
「那律師呢？有幾個對應律師途徑的魔藥？」
這也是他目前最為關心的，畢竟，只有了解得足夠全面，才能保證自己的決定最為正確。
「4份，我擁有律師途徑序列9到序列6的四份魔藥配方。」
他深深吸氣，將煙霧從鼻孔中吐出。
「其實應該是5份，我還有一份律師途徑序列4的魔藥配方。」
他半轉身體，讓自己的雙眼直視著查理。
「你知道在非凡世界中，我們是怎麼稱呼一位序列4的非凡者嗎？」
查理搖頭表示不知，他只是一位剛剛遭遇非凡世界的普通人，自然對此一無所知。
「半神！半神半人的存在。」
「就像班傑明主教？」
約瑟驚訝地看向查理，那表情簡直就像是目睹一隻捲毛狒狒口吐人言一般。
「別這樣看著我，我的腦子還算正常，只是之前有些荒唐罷了。」
查理苦笑一聲，適時嘆氣，似乎之前的變故讓他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了些許改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律師途徑的能力和手段約瑟並不太了解，不過想必也和他描述的大差不差，最多就是一些細節上的補充。
而服用律師魔藥的自己，大概率會掌握使用這些能力的手段。
在詢問過約瑟之後，查理也得到了與他猜測差不多的回答。
魔藥本身就蘊含著力量，當你服用魔藥的瞬間，你就會得到這份魔藥相對應的知識，就像是說明書一樣，一份獨屬於這份魔藥的說明書。
約瑟是這樣回答的。
既然如此，查理便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很顯然，數字越高越發代表了魔藥的價值，尤其是序列4還能被稱之為半神，想到班傑明僅出現便造成的那般動靜，查理心中更加猶豫。
序列4的力量毋庸置疑是極為強大的。
如果他選擇律師途徑，只需要自己尋找序列5的對應魔藥，便可一直達到序列4半神這個位階。
相反，仲裁人途徑大概率只有序列5，也就是說，他需要去尋找一份對應的序列4魔藥。
這二者顯然不是一個困難程度。
見查理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約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地說道。
「我猜你應該意識到了什麼，仲裁人與律師本質上有著巨大的區別，但這兩條途徑卻也存在著許多相似之處，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仲裁人代表了秩序本身，律師就是秩序的陰影。」
他黑色的瞳孔深邃，蘊藏著許多秘密與智慧。
「這兩條途徑可以在序列4互換。」
查理敏銳察覺到這句話語中蘊含的信息，他有些詫異。
「魔藥是唯一的選擇？我的意思是服用了仲裁人後，無法喝下其他魔藥？」
約瑟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疑惑。
「如果服食了其他序列的魔藥，死亡，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弄，查理能夠聽出，這份嘲笑並不是針對他的。
那約瑟究竟在嘲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