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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書房百態

2026-10-29 10:18:48 作者: 小明愛吃魚

  打點滴更不可能,想都不用想。

  那能用的法子還有那些呢?皺著眉頭托著下巴思索,程處亮壓力山大。

  李二以及文武大臣的目光如芒在背,讓他的額頭都出了冷汗。

  拼命地回憶著前世降溫的一些方法,程處亮的眼睛餘光一瞟,腦海中靈光一閃,拍著大腿當即興奮地就跳了起來。

  「怎麼就沒想到呢?」程處亮激動著,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了書房中的書案,像是看到了情人。

  李二以及眾文武大臣見程處亮的反應如此之大,心下疑惑,順著程處亮的目光就看了過去。

  只見老程的書案上零零散散的堆了幾樣物事。

  三四本線裝書,一罈子開了封的燒酒,以及散落在盤子裡吃剩下的胡餅。

  除了這三樣,什麼東西都沒有。

  一個個的瞅了瞅書案,又瞅了瞅興奮莫名的程處亮,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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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崽子,不好好給杜相治病,瞎激動什麼!找抽嗎?」

  老程看到李二的臉黑的像鍋底,嚇了一跳,邁步走到程處亮跟前,一腳就把兒子給踹到在地,疼的程處亮捂著屁股直叫喚。

  「我不正在給杜相瞧病來著嗎,幹嘛要踹我!」程處亮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嘟了嘟嘴,小聲嘀咕著,看著老爹的眼神充滿了埋怨。

  大唐的高官都是這個德行嗎,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粗魯不堪。

  幽怨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程處亮滿不情願的挪到了書案邊,小心翼翼的抱住了書案上的酒罈子。

  」大白天的,你還敢喝酒!小兔崽子,簡直是要氣死老子!「老程的大眼睛一瞪,一記天殘腳再一次朝著程處亮襲來。

  嚇得程處亮一個哆嗦,把酒罈子往懷裡一揣,就地一個驢打滾,從老程的身下鑽了過去。

  」小兔崽子,你還敢躲!「

  老程一見一腳不中,怒上心頭,扭身出掌,就要給這小兔崽子一耳朵瓜子。

  誰知道一掌沒甩到程處亮的臉上,卻被一隻大手箍住了手臂。

  大手的力量不是很大,老程一用力就能掙開,可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彈,因為抓住他手臂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李二。

  」在外當將軍沒當夠!跑到府里耍什麼威風!「李二瞪了老程一眼,拽著他,把他扔在了身後。

  眾將軍看了李二一眼,一人一個胳膊把老程按在了原地,不讓他在亂動。

  老程掙了幾下,沒掙脫,只好垂頭喪氣的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在那裡作怪。

  他已經盡了最後的努力,當他第一眼看到程處亮抱住那個酒罈子的時候,心就抽抽了起來,這不是自己昨日喝剩下的燒春嗎?

  這小兔崽子把燒春抱在懷裡想幹什麼?難道是要拿著燒酒去給杜如晦治病,額的神啊!簡直是在胡鬧。

  抱著酒罈子,治不好杜如晦的病不說,還領了個欺君罔上的罪名。。。。。。。不是死,也是死。

  這絕對不行!

  只有趁著小兔崽子還沒下手治杜如晦的病之前,把這小子攔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念及如此,老程迅速地出腳,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只可惜李二非同尋常,他一眼識破了老程的做法,想都不想就阻止了老程的下一步行動,把他扔給了眾將。

  」這酒能治病?「李二指了指程處亮懷裡的酒罈子,眼神中滿是懷疑。

  他跟老程想的一樣,一點也不相信這平日裡喝的酒還會有治病救人的功效。

  在他的認知里,酒要是能治病,母豬都能上樹!

  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皺著眉頭,李世民又看了看一直站立在胡床另一側,保持沉默的孫雲裳,想徵求一下她的意見,畢竟對方是孫神仙的親傳弟子,在唐朝的民眾里有著莫大的名聲,對程處亮把燒酒做藥,有著其他的看法也不一定。

  」孫先生認為呢?「

  李二的聲音帶著求證的意味,讓沉默中的孫雲裳不知所措。

  在她的心中,也是不看好程處亮,想想病人的身體本就虛弱,此時再有烈酒灌體,那本就孱弱的身體能不能撐住烈酒的征伐還未可知,想治好杜如晦的病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再回想爺爺說的那句話,萬事萬物皆可入藥,孫雲裳就又猶豫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見到孫雲裳的模稜兩可的意見,李二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手掌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心裡猶豫不決。

  半晌才下定了決心,捂了捂額頭,放任程處亮胡胡亂施為。

  李二這也是沒有辦法,不治,按照孫雲裳的說法,那就是個死!那還不如讓程處亮治了呢,反正就拿死馬當活馬醫。

  李二在捂額頭,更別提滿屋子的文武了。

  文官看著燒酒,麵皮子抽抽,很是擔心杜如晦的安危,怕他人沒病死,還落了個被酒毒死的名聲!

  武將則抓耳撓腮,滿臉的大鬍子抖動,很是擔心程處亮的安危,好歹也是將門的後輩,怎能如此胡鬧!

  也許這個時候,只有長孫無忌還能夠笑眯眯的摸了摸下顎的三縷鬍鬚,眼睛盯著程處亮,內心冷笑連連了!

  抱著酒罈子的程處亮把屋裡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哪些能深交,那些能泛·交,哪些要往死里整,心裡逐漸有了個譜。

  嘴角撇了撇,程處亮很是不屑,心裡暗罵了一聲」無知「,把燒酒往胡床上一放,動手就把杜如晦的衣服全都給扒了個乾淨,只餘一塊兜襠布遮住了杜如晦的羞處。

  白鬍子老頭一見程處亮把杜如晦給扒了個乾淨,頓時大怒,張嘴就要」子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動也「的教訓程處亮,卻被房玄齡一把捂住了嘴,指了指臉色臭臭的李二,讓他不要多嘴。

  程處亮沒有理會眾文官臉上的憤怒之色,他把燒酒倒了一些在右手上,緊接著雙手微微搓了搓,讓燒酒在手掌上塗抹均勻後,就像澡堂子裡的搓澡工一樣,不停地在杜如晦的太陽穴、脖子、腋下、胸口處賣力的揉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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