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遙遠的南方邊境,宋人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蠻人開始蠢蠢欲動了。甚至是,從來沒有人注意到在蠻族聚集的森林深處,已經開始有軍隊開始聚集了,預示著將會是有一場大戰要打。
「首領,我們真的要出兵嗎?」依舊是有一些長老對這個決定表示懷疑,想要火靈大人繼續考慮一下。
「火曜長老,不要再懷疑了,火神大人都那樣說了,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總會是有樂天知命的人,所有的事情都看不到危險。火鬼長老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此時也是勸說火曜長老不要瞎想。
火靈大人眉頭緊鎖,並沒有說什麼,思索一會兒,看看火族的兒郎,大聲喊道:
「出征!!」
祝融部落本身是居住在森林裡面,出征時即使是首領本人也是步行而走,不過在森林裡面也是健步如飛。更不要說是是在宋人居住的平原之地呀,更加是沒人可以追趕,速度也是宋人遠遠不及的。但是,相應的是,宋人是存在著騎兵這一種兵種的,這也是蠻人最頭痛的一方面。
眾軍出發的目標也就是宋朝的南方邊疆,南郡。
南郡城中。
一片祥和,一片寂靜,似乎一切是那麼的美好。南郡處於大宋的邊疆城郡,不會受到朝中掌權者的影響,南方蠻族也是將近有百年的和平。甚至是,南郡城中就是有著不少蠻族的人生活著,宋人和蠻人互相的影響,宛如一家人。
共工部落的主營,一場大會正在舉辦著,為首的正是共工部落的首領水舞大人。但是,在他旁邊坐著的,明顯是宋人的打扮。一眾人等,不知道在商議著什麼,但是絕對是一件驚人的秘密。
「水舞大人放心,只要是祝融部落開始進攻南郡,我們就有理由對其開戰,這樣,我們就可以和共工部落一起滅掉祝融部。以後這南方森林就只有共工部落一家存在了。」一個長滿鬍鬚的宋人打扮的官員,笑聲說道。
「大人說得對,這件事對你我雙方都是有利,還希望這次合作我們可以愉快的度過呀。」水舞大人看來也是比較高興,兩人共同舉杯,共同慶祝。
「這次祝融部落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聽話,我們叫他去攻打南郡,他們還真的是去了。真是不知道火靈這個老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大人,你說會不會有詐呀?」水舞雖然看起來是有些忠厚的樣子,但是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不然,也不會做到首領的寶座上面。
「水舞大人多慮了,祝融氏這次真的是走向了滅亡之路的。就算不是我們王爺滅掉他們,皇上也不會容忍的,現在的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挑戰他的權威。祝融部落已經是走向了死亡之路了,水舞大人不用多心。」明顯是宋人裝扮的長滿鬍鬚的男子說道。
「嗯嗯,大人說得對,我們就看著祝融部落的笑話吧。」水舞大人之前也是一愣,但是立即是恢復了正常,繼續是舉杯飲酒。
「來來來,為了王爺的大業,為了共工部落的繁榮昌盛,稱霸南蠻森林,乾杯!」
「乾杯!」
「乾杯!」
「…………」
共工部落眾人雖然沒有講話,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們沒有思想。相反,他們才是共工部落的智囊團。水舞大人只是他們的代表而已,宋人離開,共工部落的長老們也是開始議論紛紛的。
「水舞大人,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祝融家族雖然與我們是不和,但是最起碼都是蠻人,現在宋人卻要我們自相殘殺呀這是。更何況,無論我是怎麼想,我都覺得這事兒不對,怎麼樣都是他們王爺賺了呀……」
「對呀,大人。他們的皇帝我們可是惹不起呀,萬一王爺那邊失敗,我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呀。我們共工部落會被滅族也是說不定的呢,還望首領大人三思呀!」
「是呀」
「是呀」
「…………」
共工部落的親宋派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派別之間最終也是為了本身的利益。親宋派也是更多的考慮部落本身的發展及未來的一切。他們所講的話,也是現在所有的水姓貴族所考慮的,雖然平時大家各有各的想法,但是涉及到部落的生死存亡之事,大家還是蠻關心的。
「嗯……」水舞大人也是知道自己部落中的長老們有宋人的眼線,也是不能夠明白的說出自己的觀點。不然,得罪了宋人也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自己的想法也只能是深深地藏在心裡。
各位長老也是知道首領不可能將自己的想法明白的說出,依舊是在一旁,喧譁,議論。似乎,這樣就能夠將事情好好的解決了一樣。
「聒噪,一個個都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還這樣,難道就不知道羞恥嗎?」突然從最豪華的一間居室裡面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
瞬間,之前還是混亂的氣氛,立馬變得寂靜了下來。因為裡面部落最高領導,也是全部部民的精神領袖,水神大人講話了。
「小舞,進來講話吧。」從來沒有過多的廢話,就是一直這樣的直接,但是,卻一直被大家所信服的水神大人。
「是!!」水舞大人雖然是有將近半百,但是在水神大人面前依舊是小孩子一個。因為從水舞小時候開始,水神大人就一直沒有變過,一直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來沒有人知道水神大人已經活到多大年紀啦。
水舞首領也沒有過多的話,就是直接跟了上去,進入大帳之中,也是緊閉房門。生怕裡面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其實也是不用那么小心,因為共工部落的從來不敢靠近那個房間。不管裡面到底是有沒有人,因為水神大人並不是每天都在裡面的。
外面的長老都在那裡等著,就這樣的等著,即使是一絲一毫也不敢懈怠,不說話,不交流。
經過不知道多長時間,水舞大人終於出來了,輕輕地鬆了一口氣,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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